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面在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看完这两本日记,汪畔找了个机会就去了一趟魏林的房间。魏林的房间就在林菲的隔壁,所以很好找。
此时魏林的病房和其他病房并无其他的差别,一张床,一张衣柜……汪畔来到衣柜前,打开门看了一眼,里面只有棉被之类的东西,没有衣服没有别的什么代表个人的物品。看来有护士死在这间病房后,这里就一直没有人住过了,又或者曾经有人住过,不过在接二连三的死人事件里,这些住进来的新病人都转到了其他医院去。
汪畔收回了视线,把目光投掷在了天花板上。
护士被吊死的地方应该在哪里呢?
天花板白刷刷地刷了一层白灰,看不出痕迹,头顶两盏白炽灯此时是一开一合的状态,开的那盏一直在闪烁,所以房间的光线时暗时明。病房内应该是重新装修过了,汪畔拿着手机仔细地照过最近的一面墙,发现这病房的墙颜色都比其他病房要崭新很多。
地板应该没变过,只是这是瓷砖地板,曾经有血液滴落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早就被抹得干干净净了。
不过这样汪畔仍然可以猜测到护士被吊死的地方,天花板就那么大,能够吊到人的除了白炽灯两边应该就没别的了,其他地方一马平川,实在是想不到怎么把人吊上去,白炽灯倒是不一样,从白炽灯内里穿过,倒是能做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汪畔就走到了两边的白炽灯中间,仰着头,脚步缓缓地朝着附近挪动着。有一边的白炽灯最接近病房里唯一的那张床,汪畔低头抬头打量了许久,觉得靠近床的这块地方最像吊死人的地方。
汪畔蹲下身体,伸手抚了一下地板。这块地方好像比其他地方要凸起一些,显得没那么平坦。
汪畔收回了手,站起了身,重新把目光放回到了头顶的白炽灯上。这一看,汪畔的眼睛又剧烈地刺痛了起来。汪畔捂着眼睛,好不容易等眼睛的疼痛感减弱些许后,再睁眼,眼前的景色就像是一幅幅的镜像,急速倒退着。
在虚幻重叠的各种画面中,汪畔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从废弃的医院抽调到了另一个地方。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家具也还是那个家具,但是汪畔心里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走廊中时不时有踢踏的脚步声走过,有时候还会有拐杖的敲击或者轮椅咕噜噜的声音在走廊内响起。汪畔正准备抬脚往门口走去的时候,却发现紧闭的门口,那模糊的窗口上,有个黑影立在了那里。
还未等汪畔反应过来,那黑影就推门走了进来,是一个穿着整齐干净护士装的年轻女人。女人很漂亮,脸颊白皙,嘴唇微微翘起,眼睫毛又黑又密,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好像只一眼就包含了无数的风情。
这名护士手里拿了个方方块块的板子,上面贴了几张纸,似乎正在记录什么。护士推开门,没有走进病房,而是站在门口打开了病房的灯。病房的灯滋滋地闪烁着,许久都没能正常打开。护士大约是没想到这边的灯竟然坏了,关了灯又再次试着打开。这次的结果一样,甚至闪烁的时间比之前还慢了。
就在护士试了第三下的时候,白炽灯滋啦一声,直接就在闪烁的状态中彻底熄灭了下去。护士嘴里好像说了什么,表情似乎不太高兴。汪畔明明距离她听近的,却愣是听不到她的声音,后面护士走进了病房,快步走到了汪畔附近,嘴里一直在开开合合,可是汪畔仍然什么都听不到。
汪畔忽然抚上了自己的眼睛,她意识到,自己的共情或许又被打开了。
是因为她到了凶杀现场吗?那里怨气太重了,所以一下子就打开了她的阴阳眼,让自己陷入了共情,亲身经历了一把当时护士被吊死的场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面前这个长得漂亮的护士很可能就是那名被吊死在魏林病房的护士。
思及此,汪畔沉下了气,安静地看着护士的动作,余光时不时瞥向周围,时刻注意着林菲的出现。
护士走到汪畔身边后,就立在了原地抬头一直望着头顶坏掉的白炽灯,这么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护士直接掏出了手机就给维修部去了个电话。可是这个电话似乎打不出去,护士拿着手机踱步了许久,那边都没有人接。
护士的表情变得极为的不好看,好像还带了些愤怒,嘴里也在骂骂咧咧着。汪畔和她靠得很近,所以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她开开合合的嘴巴。汪畔学着她嘴巴开合的轨迹,很快便知道护士此时正在说些什么。
她在骂维修部的人,认为值夜班的维修部的人又在偷懒,都没人接她的电话。
骂完了后,护士就准备离开亲自去抓人算账。但是显然今晚护士是离不开这里的,永远都离不开。
所以等护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原本开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紧闭在了一块,任她怎么拉扯扭动把手,那门依然纹丝不动,不见一丝动荡。护士有点急了,下手的力气越来越大,可是门被拉得哐哐直摇晃却仍是一条缝都没没开。
没办法,护士把目标转到了旁边的窗户上,窗户一直都是关闭的状态,但是平时是没有锁紧的,只要病房内的人想开都能打开。但是这回护士去开,那锁着窗户的锁头却紧得吓人,护士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开窗户的锁。
就这样,护士被困在了封闭的空间内。
这时候应该是凌晨的晚上,病房内外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没有,护士在里面呆了一会,就觉得害怕了。走到门口处,拼命地砸着门试图呼救,可是她的嗓门再大,不远处的配药室内的同事还有隔壁病房的病人,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没有一个人过来救她。
护士似乎有些绝望,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着急,在她踱步来回转了几圈后,她好像终于想起了自己刚才才用过的手机。护士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先挑了和自己一个夜班的同事拨了一个电话。
可是这个电话似乎并未被接通,护士又试着拨了别人的,一次又一次,在绝望和着急中,护士已经拨了十几二十个人的电话,可是结果似乎都一样。
汪畔探头往她的手机那边看了过去,发现这次护士直接拨了110,但是对面依然没人接。护士气得把手机砸在了床上,骂咧咧道,“今晚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给谁打电话都打不通,忙音忙音都是忙音,他们都在搞什么鬼?”
汪畔利用唇语又再次读懂了护士的话。
护士见电话不通,求助无门后,再次卷着袖子来到了门口,看她的样子似乎打算用暴力把门踹开。可是护士连踹了三脚,那门却只印出了一个浅浅的脚印,结实得跟钢块似的。
这下,护士彻底死心了,她站在门口左顾右盼,显得很茫然和无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识在作怪,护士莫名觉得这病房吓人得很,汪畔甚至看到了她无意识摩擦着肩膀的动作。
护士受不了这黑不溜秋的病房,最后直接小跑到了床上,卷起被子把自己包进了里面。她似乎打算在这里将就一晚,只要外面的人,她的同事发现她不见后。即使同事没发现她不见,但是明天一定会有其他的同事来到这里,他们医院规定每天都得查房,这间病房也是被查之一,所以躺在病床的护士只要呆到明天查房的人来了,她就能被救出去。
这么一想,护士好像觉得心安了不少,也许还抱了偷懒的心思,直接就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游戏。不过网络信号似乎很不好,汪畔已经看到她流量和WiFi间不停地转换了很多次,但是打开需要网络的网页,仍然是被告知联网失败的页面。
护士骂了一句破网,不再纠结联网的问题,随手点开了几个不用网络的小游戏,就这么津津有味的玩了起来。不知道玩了多久,反正在汪畔看来,时间似乎仅仅只是过去了几分钟而已。
但是护士的表现却不像是只过了几分钟,她的脸色浮现了一些疲惫之色,后面甚至扔了手机,拉下枕头卷着被子侧着身体熟睡了起来。
而就在护士熟睡了后,异像顿生。
盖在护士身上的被子突然自己缓缓地朝前移动了起来,原本到护士胸前的被子慢慢地就来到了护士的脑袋,再一转眼,那被子已经整个把护士的人包裹在了内里。汪畔想要去阻止,可是双脚就像是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荡。
汪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也是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她的共情只是让她看到了从前发生过的画面,她虽然仿佛亲临其境,但是其实这些都是幻像,是捉摸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她无法动荡,无法去救护士的原因。
护士被棉被裹得窒息,从睡梦中醒过来后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可是她的挣扎显然无补于事,那棉被仍然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脑袋。汪畔发现,那原本还算宽松的棉被,既然在肉眼可见地往里收缩,只是一小会的时间,那棉被就瘪做了一团,整个好像贴到了护士的身上,好像蚕蛹一样把护士给紧密地裹在了里头。
护士还在挣扎,但是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许多,渐渐地,渐渐地,床上的晃动消失了,蚕蛹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护士好像也没了动静。
就在汪畔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的时候,那个蚕蛹又缓缓动了起来,棉被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突然绵软地整个散了开来。随着棉被的散开,护士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汪畔的面前。
护士白皙的脸上显得有些青白,但是眼睫毛还在颤动着,人似乎还未彻底死去。
不过汪畔知道,护士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无法改变。
在棉被全部散开后,过了大约几分钟,那棉被又再次移动了起来,这次棉被卷成了一条厚实的绳索,然后一头移到了护士的脖子处,牢牢地捆住了她的脖子,至于另一头,则在汪畔的目光中,缓缓地抬高,再抬高,笔直地伸展成了一条线,看方向似乎是打算移到头顶的天花板去!
棉被就那么长,即使两端伸到最长也触碰不到天花板。所以在一端不断往上的时候,另一端也跟着往上移动了起来。随着绳索的移动,被捆住了脖子的护士也被棉被给整个提了起来,先是脖子,脑袋,后是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清冷孤高猫少年vs内向娇美小萌妹宋澈心底藏了秘密,多年前,有一个小姑娘,她灵魂似火,眼神带光,将他混沌黯淡的世界顷刻照亮。有一天孟宁趴在床上,身着薄裙,眼神娇媚,朝低头看书的少年道宋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你不举...
苏子卿意外身亡后,重生在了星际时代一名十八线小透明主播身上,为了赚钱进入全息恐怖片,和各类明星大佬合作直播通关。别人的直播间的观众‘啊啊啊,刚才那个鬼脸吓死爹了。’‘靠!那个尸体怎么站起来了?!’‘妈的!我的屏幕怎么被血糊满了!’苏子卿直播间的观众‘啊啊啊!亲上了,亲上了!’‘带你去坟头看月亮,这是什么神仙浪漫?!’‘民政局已经搬过来了,你们快就地结婚啊!’大佬说这个片子的鬼特别凶,抓了人就拿去切片。苏子卿战战兢兢进去。鬼BOSS亲爱的你看是喜欢心形的苹果还是星星的水蜜桃?大佬(这次的鬼指定有点毛病。)明星说这个片子的女鬼都是成群结队抓人就咬!苏子卿被一群女鬼追到死路,闭眼等死的时候女鬼围成一圈跳草裙舞。鬼BOSS亲爱的,我送你C位出道。明星(小朋友你是不是开挂了?)众人说每部片子都有一个BOSS,鬼BOSS的性格怪异,手段残暴,落在他手里的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失踪三天的苏子卿捂着腰,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你们说的太对了!被撒了一脸狗粮的观众和其他主播滚!!!真游戏BOSS鬼攻X假傻白甜一肚子坏水皮断腿狡猾小可爱受秦南X苏子卿...
不要以为在架空的古代,没有唐宋的诗人词人,你就能靠抄两首李白杜甫的诗,在诗会词会大出风头,在科举考试中碾压其他学子,考上状元了。陆安认真听完,认真点头,认真询问那如果我可以辨认出诗中平仄典故韵脚,现场根据诗令的要求,拿出一首符合韵脚的诗呢?如果除此之外,我还可以辩经文,写策论,学过朱熹对论语的注解,了解过程颐对易经的解读,记得陆九渊记得陈亮记得叶适记得王守仁呢?对了,卷子上用书圣的书法答题,卷面分应该不会差吧?还有陆安微微笑。我钻研过历代状元文章。作为汉语言文学专业,你考她其他的知识她不行,但文学方面,她身后拥有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德章二年的科举,被后世称为千年难得一遇的龙虎斗。榜眼乃一代词宗,探花三任宰相,二甲之中,死时得赠国公之位的有七人,官至宰相者有九人,影响时局操控政坛的有十一人,更有主持变法者经学开宗立派者抗倭名将一代帝师传奇奸臣而压得他们心服口服,摘走状元之位的人,乃是被誉为文学柱石文曲退避,受世人尊称陆子的陆安。以一句君子小人趣向不同,公私之间而已解构论语里仁,使得天下读书人泪流满面,直言这就是孔子真意。以一篇阿房宫赋,一句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讽谏得正在试图修美轮美奂行宫的皇帝面红耳赤,掩面而去,又使得朝堂谏官争相传阅这篇阿房宫赋,一天三节课,对着阿房宫赋学习这种辛辣讽谏。更是拿出防治天花之法,无数利民政策,天下百姓为其立庙,供长寿灯,活人生受香火。而这一切,都要从陆安意外穿越到这个架空朝代,发现原身正在被流放的路上开始。*这是一篇女扮男装科举,女主位极人臣的文。排雷,会有文抄情节。...
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