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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太傅,这是您的旗帜。”
赵征与朵颜乌木到达秦王府后不久,他的旗帜被送了回来。
这张旗帜上,有被之前爆炸波及而产生的焦黄。
但更醒目的是,旗帜上沾染的鲜血。
“那位持旗将士呢?”
赵征接过旗帜,看着原本一丈长的旗杆,就只剩下半丈不到了,入手还有被刀剑劈砍过的粗糙痕迹。
即使早猜中了那位持旗士兵的结局,却还是下意识问起。
面前,替他拿回旗帜的那位将士,低下了头。
无声就是答案。
旗帜上染上的鲜红,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哎,乌木将军,你该走了。”
叹了一口气后,赵征才转头对朵颜乌木提醒道。
“末将知晓。”
朵颜乌木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重任,对着赵征抱了一个拳后,就下了城墙,引着自己的五百勇士走了。
赵征就这么站在城墙上,望着朵颜乌木远去,直到看不见。
“我也该走了。”
秦王府内,十分的安稳,除了有些因为鞑靼来犯的紧张气氛外,其余并没有什么不同。
“太傅大人,这是小王帐下的一队精锐,就由他们护送您回京!”
秦王朱欆这时候,卸下了战甲,特意带了一队精锐回来护送赵征。
“太傅放心,小小鞑靼,根本不是小王手下秦王卫的对手。”
“小王一定替太傅亲手砍下十个鞑靼部落首领的头颅,为太傅解气!”
秦王朱欆身材魁梧,脸上头发上,都还有战场的硝烟痕迹,他说砍下十个鞑靼部落首领的头颅,绝不是在说假话。
“那就多谢秦王殿下了!”
赵征撑起笑容,回了一个礼后,这才跟着秦王手下的精锐士兵走了。
......
秦地回京城的路途遥远且曲折,秦王朱欆为了更快更安全将赵征送回京师,直接派的是五十个骑兵。
赵征坐在马车内,回望秦王府,已经做好了下次再来的打算。
很快,赵征这一队人马,就到了路途上的一个驿站。
“太傅大人,今晚就委屈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为首的骑兵队长,是一个百户,掀开了门帘说道。
“行。”
赵征下了马车,看向眼前的两层驿馆,伸展了一下自己已经麻木的四肢。
赶路,是个体力活儿啊。
而后。
在赵征一行人进入驿站后不久,这个驿站门口又来了一波人。
“驿官,给我来三间上房!”
“对不起几位大人,驿馆内的所有房间都已经被那些将军们给占满了,他们也都不够住呢。”
“不过你们要是打尖,小馆内还是可以接待的。”
来的这波人为首的扫视了一眼后,这才作罢,只要了一些酒水准备带走。
赵征也抬头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直到......
“几位大人,您用的这个宝钞现在已经被废除了,不能用了,您看这个......”
“什么,又不能用?”
“那这宝钞什么地方还能用?”
“这个下官也不知道。”
“真是麻烦,钱还花不出去了,这种旧宝钞还能用吧,给你!”
“谢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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