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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想着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去找砂糖。
没想到,在半路上就遇到了。
她此刻正对着花丛念叨。
“不存在的花...唔...不存在的花...”
30爆伤的花
带有双爆词条的花(无恶意)
给大家看我今天刚强化的这个,双爆拉满的花是存在的
谁问你了?
派蒙从背后出声叫住了她。
“砂糖,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上来就要做选择题,砂糖一脸为难。
最终选择了先听坏的那一个。
“欸?!一般人不应该都选开心的那个吗?”
荧敲了敲派蒙的脑瓜子。
“说重点。”
派蒙揉揉自己的小脑袋。
“呜呜...总之,我们去找风起地的清风占卜了一下。”
“风说谜题是有意义的,你的想法很好,值得去做。”
这是两人在路上商量的说辞。
总不能说是在大桥上请教了朋友。
或者在蒙德城的酒馆里请教了一个酒鬼吧...
派蒙什么时候说话这么有水平了?
她一直都这样,智商情商时高时低,主打薛定谔
请教风起地的清风,这句话确实挺有感觉的
保不准蒙德人还就吃这一套
那可不,你问路边的阿猫阿狗,它都会叫一句‘愿风神护佑你’
果不其然,砂糖一听是风带来的消息。
而且这消息听上去也不坏。
就问派蒙,真正的坏消息是什么?
派蒙比了个可爱的表情。
“坏消息被我吃掉了,欸嘿。”
砂糖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作答。
荧白了派蒙一眼,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表演可以,尬演就过分了。
派蒙灵活甩锅,“都、都怪赛诺,要是不好笑就都怪赛诺!”
赛诺:你好?
正打牌呢,怎么来了一口大锅
砂糖前面没笑,现在笑了。
赛诺不愧是幽默的冒险家。
光是提到名字就能让人发自内心的快乐。()
她将话题拉了回来,“说回我刚才思考的问题。”
“我想,不存在的花一定是人工培育种。但这样的话与其说是不存在,不如说是现有品种的变种。”
“这么说来,一切有迹可循的东西,是不是都不能被称为不存在?”
作为严谨的炼金术师,理论研究类的学者。
沙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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