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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遥知道吃饭的还有江姜的朋友,却没想到会是路星野的哥哥路南昼。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对方一眼,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装,坐姿挺拔,正垂眸斟茶,侧脸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如果忽略他面前那根巨烛的话。
“江老师,请坐。”路南昼抬眼,神色如常地示意对面的座位。
江鹤遥从短暂的震撼中回过神,恢复一贯的淡然,在路南昼对面坐下,“路总,久仰。”
两人客套寒暄间,江姜已经凑到江鹤遥身边,献宝似的指着蜡烛,“江哥你看!这蜡烛是不是格外有氛围?”
江鹤遥看着那根几乎能当武器用的巨型蜡烛,沉默了两秒,“嗯很别致。”
三人闲聊几句,主要是江姜兴奋地说着最近的趣事。
江鹤遥有些心不在焉,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他还在想刚才和路星野那场不愉快的争吵。
七点三十分整,包厢门被准时推开。
路星野顶着一头乱发站在门口,脸上写满被迫营业的不情愿。他看都没看就往里走,嘴里嘟囔着:“哥,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今天”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越过桌上那四根醒目的巨型蜡烛,直直撞进了江鹤遥同样错愕的眼睛里。
时间仿佛静止了。
路星野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从烦躁转为震惊。
他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场景并没有变化。
不是为什么他老婆会在这里?
江姜为什么也在这里?
他老婆,江姜和他哥怎么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景里?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目光又被桌上那四根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巨型蜡烛牢牢抓住。
这又是什么东西???
三个人同时朝他看过来。
三个人的脸都被跳跃的烛光照得忽明忽暗,在幽静包厢里显得格外诡异。
不对,这不对劲。
路星野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又退一步。
再退一步。
直到退出房间。
他轻轻关上了门。
嗯,一定是他半个月前吃的见手青现在毒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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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睡啦,晚安晚安
揍一顿就好了
门被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格外清晰。
桌边的三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响。
江姜眨了眨眼,看向重新关上的门,又看了看路南昼和江鹤遥,“他这是又出去了?”
路南昼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嗯。”
江姜看着门,想到路星野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表情,很快反应过来,估计路星野并不知道自己和江哥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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