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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如清出来,他冷沉的眸光划过一抹温度,立刻打开车门。就在这时,那抹纤细的身影直直倒在了地上。“如清。”他心脏一紧,向她奔了过去。立刻将人抱进车里,厉慕承吩咐司机,“叫私人医生到别墅。”之所以不将许如清送回医院,是因为,他不想抱着他的女人,去求顾尧帮忙看病。……别墅。吴叔和吴婶见厉慕承抱着许如清跑进来,都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吴婶更上前,问:“晕倒了吗?”厉慕承一边向卧室走去,一边道:“吴婶,麻烦您在楼下,一会儿帮私人医生开下门。”半小时后,私人医生到达别墅。给许如清详细的检查一遍之后,医生道:“厉少,许小姐应该只是压力过大引起的交感神经紧张,这才暂时晕厥的。没什么大碍,注意多休息。”厉慕承这才松了口气,问:“要不要开什么药?”“暂时不用。”医生收起听诊器道:“如果不放心的话,有空也可以去医院抽个血看看。”将私人医生送走之后,厉慕承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床上昏睡的女人。他伸手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一丝心疼划过眉宇间。所以,这个世上,也只有她妈妈的事情能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吗?甚至,就这么昏倒了?厉慕承低头笑了笑,苦涩的说:“什么时候,我在你心里,也可以这么重要,就好了。”深夜,许如清终于有了些意识,艰难的张开眼睛。一瞬间的混沌之后,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这里,不是厉慕承的卧室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敢多想,下意识的就要从床上下来。这样大的声音惊动了沙发上小憩的男人。“如清,你做什么?”厉慕承立刻从沙发前走过来,伸手拉住了她,“回去躺好,乖。”许如清情绪激动的抗拒着,冲他吼道:“你放开我!厉慕承,我怎么会在这儿?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的?”“你晕倒了。”面对她的质疑,厉慕承也没有生气,淡淡地说:“正好被我撞见,我就把你带回家了。医生说你精神压力很大,所以,你需要休息,知道吗?”许如清的思绪这才回到刚才在医院里,顾尧对她说的那番话。那一瞬间,脑袋又开始传来昏昏沉沉的痛,无力和绝望传遍全身。她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像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船,哪里都不是落脚的地方。厉慕承见她在发呆,便柔声问:“你妈妈还没找到吗?”“你不是都知道吗?”许如清目光冷彻,一字一句的说:“厉少你既然监视我,那不是什么都尽在你的掌控吗?何必假惺惺的来问我?”厉慕承神色微变,有些落寞的说:“我只是想知道你过的好不好,没有监视你,偶尔了解一下你的情况而已。”“我该走了。”许如清冷冷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里仿佛是虎穴狼窝,一分钟都不敢多呆。厉慕承再次拉住她的手,语气比刚才强硬了不少,“现在不能走。至少,要等天亮了。”这三更半夜的,他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出去?许如清心乱如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不是于岚亲生女儿的事情,几乎快要把她的意志压垮了。厉慕承见她脸色难看,便道:“只要你好好休息一晚上,我明天一定送你回去。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去其他房间睡。”许如清是了解厉慕承的,她想走,只要他不允许,她就一定走不了。况且,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和他争吵。她甚至觉得未来的路,都茫然的要命,没有任何希望。这么多年,她努力的活着,哪怕是再艰难的境地,想到妈妈,她也能咬牙挺过去。可现在,有人告诉她,她所有的付出,都给了一个和她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就连她自己是谁,她都不知道!许如清深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对厉慕承道:“我希望你说到做到,明天就送我回去。”厉慕承见她妥协了,心里松了口气,嘱咐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只有他离开,这女人大概才会安心的躺到床上去吧?忍住了心底的蠢蠢欲动,厉慕承去了书房,点起一支烟。其实,他并没有像许如清认为的那样监视她。他只是派人略略打听了一下她的情况而已。可现在,他有些后悔没有盯着她,就连她现在到底经历着什么,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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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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