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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回应。 林染心里一紧,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压。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 沈渡雪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身体微微发抖。 林染走进去,每一步都很轻,怕惊动什么。 走近了,她看清了——沈渡雪的后颈,抑制贴片已经完全翘起来,下面的腺体红肿发烫,周围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冷香浓得几乎让人窒息,乱得像无数朵梅花在同时炸开。 “沈渡雪。”林染的声音有点抖,“你……” 沈渡雪没有回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出去。” 林染没动。 “我说出去。”沈渡雪的声音更冷了,但夹杂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抑制剂打多了,过一会儿就好。” 林染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她后颈那片红肿。 她忽然想起自己查过的资料。 专属性体质的oga,信息素只有特定alpha能闻到。如果那个alpha不在身边,信息素就会一直处于紊乱状态。抑制剂只能压制,不能治愈。时间长了,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十年。 她让沈渡雪等了十年。 林染在床边坐下来。 沈渡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抖得更厉害了。 林染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后颈上。 沈渡雪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染的手很凉,贴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像冰块落在火上。 “你……”沈渡雪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冷,而是另一种东西,“你干什么……” 林染的掌心贴着她的腺体,感觉到那里的跳动,一下一下,快得像要炸开。 “我查过资料。”她说,声音很轻,“专属性体质的oga,信息素紊乱的时候,需要那个特定的alpha帮忙稳定。” 沈渡雪没有说话。 林染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信息素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我……”林染开口,声音有点干,“我不知道怎么帮。但我想试试。” 沈渡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怎么帮。” 林染愣了一下。 沈渡雪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轻轻的: “你以前帮过。” 林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以前。 她以前帮过。 怎么帮? 她努力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但她的手,好像知道。 掌心贴着她的腺体,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发烫的皮肤。她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松木香裹着晨露的湿润感,慢慢地、慢慢地,渗透进那团混乱的冷香里。 沈渡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但那种抖,和刚才不一样。 林染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后颈。 不是吻,只是贴着,呼吸落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 “是这样吗?”她轻声问。 沈渡雪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抓住了林染的衣角。 就像那天晚上在书房,她推开她,但手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林染的心软成了一团。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那片发烫的腺体。 只是碰了碰,像羽毛划过。 沈渡雪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林染的信息素继续往外涌,松木香一点一点渗透进那团乱梅里。冷香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狂乱的暴风雪,而是变成了一种轻柔的、若有若无的飘落。 像雪,落在松枝上。 林染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轻轻地碰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信息素知道。 沈渡雪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 “够了。” 林染停下来,但没有离开,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 两个人就这样待着,谁都没说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沈渡雪的手还抓着林染的衣角,没有松开。 林染看着她的侧脸,月光下,那张脸没那么冷了。眉眼还是淡的,但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笑,但比笑更让人心动。 “沈渡雪。”她轻声开口。 “嗯。” “我……” 林染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会想起来,想说你别再一个人扛了。 但话到嘴边,都说不出来。 沈渡雪替她说了:“你想说对不起?” 林染愣了一下。 沈渡雪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亮的。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她说,声音还是轻的,“你忘了,不是你的错。” 林染看着她,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可你等了十年。”她说。 沈渡雪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林染看到了。 “十年。”沈渡雪重复了一遍,“你觉得很长吗?” 林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渡雪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月光。 “我等你的每一天,都在想——她今天会想起来吗?她今天会来找我吗?她今天会……” 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完。 林染看着她的侧脸,看着月光落在她睫毛上的影子。 “后来我就不想了。”沈渡雪继续说,“我就告诉自己,等着就行了。不管她想不想得起来,我等着就行了。” 林染的眼眶有点发酸。 “沈渡雪。”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我……” 沈渡雪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林染看着她眼睛里的自己,忽然很想吻她。 但她没有。 她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沈渡雪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把脸埋在她肩上。 林染抱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慢慢平稳下来。 “我还没想起来。”林染说,声音闷闷的,“但我会想起来的。在那之前,你信息素再乱的时候,就来找我。” 沈渡雪没有说话。 林染继续说:“我帮你稳定。就像今晚这样。不管多少次都行。” 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渡雪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闷闷的,轻轻的: “你知道这样帮,叫什么吗?” 林染愣了一下。 沈渡雪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落下来。 “叫临时标记。”她说。 林染愣住了。 临时标记。 她查资料的时候看过——alpha通过后颈腺体注入信息素,帮助oga稳定信息素,同时留下暂时的印记。 这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做的事。 她刚才…… 沈渡雪看着她愣住的表情,忽然又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刚才那个更明显一点。 “你以前。”她说,“第一次帮我稳定信息素的时候,也是这么笨。” 林染看着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小树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一个女孩背对着她,露出后颈。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红得像番茄。 那个女孩,是沈渡雪。 那个手足无措的人,是她自己。 画面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但她看到了。 林染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抖,“我刚才好像……” 沈渡雪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害怕。 “好像什么?” 林染张了张嘴,想描述那个画面,但那个画面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感觉。 “没什么。”她低下头,有点沮丧,“一闪就没了。” 沈渡雪看着她,眼神里的那点亮,暗了一点。 但只是一点。 然后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林染的头。 “会想起来的。”她说,“慢慢来。” 林染抬头,看着她。 月光下,沈渡雪的眼神温柔得像水。 林染忽然觉得,想不想得起来,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在这里。 她们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林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自己房间。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昨晚她在沈渡雪房间,抱着她,然后…… 然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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