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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放的音频还在自顾自地继续,除了较弱造作的说话声,还夹杂着间断磕绊的不知名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回响。 “咳——咳咳——” 邬彻被打乱的呼吸呛到,视线飘忽着,没好意思聚焦在屏幕,更没心思去观察梁仞是何表情。 他不肯在那人面前输了面子,于是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往下听。可在某个关键节点被高昂的叫声惊到,猝不及防松开指尖,手机便从掌心跌落,接着砰的一声摔在脚边。 随着画面黑屏,焦灼的声音终于停止,气氛也回归宁静。 “看来你还没做好这几天的准备。”耳边传来梁仞慢条斯理的调笑。 他放缓车速,指尖一上一下地规律敲击在方向盘,意有所指地开口:“这都接受不了,我能放心我的生日礼物吗?” “没拿稳而已。” 邬彻不甘示弱,弯腰捡起手机,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语气:“你别干扰我。” 他重新打开屏幕,可手指落在播放键上,又迟疑了几秒钟。 梁仞挑了挑眉毛,腔调里笑意明显:“我帮帮你怎么样?” “什么?”邬彻扭头看他,眼底尽是疑问。 下一秒,减速的车辆平稳停车,停在了路边。 跟在他后面的那车朋友从旁边疾驰而过,然后立即打来电话:“出什么事,怎么停车了?” “你们先走。”梁仞熄了火,似笑非笑地看向邬彻,语速很慢。 “满仔晕车,我陪他休息一会再跟上来。” 目的地是在山顶附近的一处湖泊。 碧蓝的镜面倒映出絮状的白云团,渐泛的涟漪里,浸爽的凉风扑面涌来,裹挟着树叶和潮湿泥土的清香,让人从内到外都觉得心旷神怡。 此行一共有八个人,梁仞开车抵达的时候,湖边的三顶帐篷已经快要搭建完毕。 “到了。”他看向旁边正闭目养神的人,体贴说道,“别起来了,弄完了叫你。” 副驾驶的座位已经基本放平,邬彻身上盖着梁仞的外套,眼神朦胧,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疼痛干涩的咽喉让他没法顺畅出声,索性只哼出声短促的“嗯”。 他算是明白“这几天的准备”是什么了,梁仞出来玩几天,自己就得陪他偷偷摸摸地疯几天。 邬彻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坐起身,目光怠懒地穿过前挡风玻璃,在一众熟悉的人脸里看见了一位长相陌生的女士,寸步不离地跟在许浪身后。 他瞳孔闪烁,眼神再转几圈,又在后视镜里找到了搭帐篷的梁仞。 “那个女生,就是许林歌?”邬彻从后备箱里搬出露营用品,小声问道,“浪哥同父异母的妹妹?” “嗯,许董事长和他初恋生的女儿。”梁仞手上的活没停,扎好了帐篷,便开始布置室内用品,“分手的时候不知道对方怀孕,现在才带着女儿找过来。” 他语气如常:“听许浪说,他爸没女儿,所以还挺喜欢的。” “初恋,”邬彻很快反应过来,“那怎么还是妹妹?” 他对上梁仞沉默的视线,顿时心下了然,识趣地不再发问。 但休假的梁仞显然心情不错,继续补充道:“许浪倒无所谓,但他另外两个哥哥对此意见很大。” “毕竟许董事长改了遗嘱,甚至还把许林歌安排进了许氏管理层。” 许氏管理层 邬彻睫毛下敛,透过帐篷的开窗用余光打量着那道人影,半天没有说话。 “在想什么?”梁仞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 “没什么”邬彻回过神,若无其事咧开个笑,打趣道,“这么想来还是梁姨有远见。” 他耸耸肩膀:“一开始就不结婚,既不耽误感情,后面也不会这么多事。” 梁仞嘴唇微抿,将桌板架好,轻飘飘地开口:“他们俩的关系可比婚姻牢固。” 他没再继续收拾,抱着手臂靠坐在后备箱边缘,语气沉缓:“我爸还没成名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我妈了,的资源、人脉,基本可以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妈给的。” “甚至迄今为止,他的经济约还在我妈手上。” 邬彻微微愣神,问道:“赵叔愿意这样?” “为什么不愿意?” 梁仞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好笑:“除了一个不重要的名分,他想要的都有了当然,如果哪天做了对不起梁家的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自然也会全部泡汤。” 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抬眼,视线锋利如刀,目不转睛地看向邬彻。 被紧盯的男人精神一紧,心脏也毫无理由地跟着狂跳。 邬彻咽了咽嗓子,莫名想起上次吵架时梁仞说的那一长段话,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蹦进脑海。 “你的生活是我负担的,能力是我培养的,就连性格也是我惯出来的你全身上下从衣服乃至皮肤没有一处不经过我手,难道不应该听我的吗?” 他下意识皱眉,听见梁仞再次沉声开口。 “你明白我的意思。” “对吗?”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 “去帐篷里等我。” 邬彻不太理解这是种什么感觉。 之前梁仞说这种话时,他只会因为对方的超强控制欲而产生无力和恼怒,可现在,胸口竟也在那一瞬间被揪紧,发出隐秘似针扎的痛感。 没法宣之于口。 邬彻暗自呼出一口浊气,把那股躁郁憋回肚里。 “当然” 他自然而然地弯了弯眼睛,咧开一个还算标准的笑:“你也不看看这段时间我多老实,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梁仞掀起眼皮,凝聚的目光在他脸上又停留几秒,打量的神情也终于复归寻常。 他抓住邬彻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两腿之间,接着仰起脸,眉毛轻佻地向上抬,暗示明显地动了动下巴。 梁仞太擅长做这种事。 上一秒还在冷血无情地泼下一瓢凉水,后一秒就能若无其事地卿卿我我耳鬓厮磨。 反复无常的驯化影响不了邬彻,邬彻也早该习惯这种事的。他应该熟稔接受,然后配合着作出“我很听话”的表态。 但奇怪的是,邬彻此刻并不想像从前那样就此简单罢休。 他瞳孔闪烁,莫名被某种固执的情绪所趋势,稍微偏了偏脑袋。 “会被看见”说着婉拒对方的索吻,还要把手也抽出来。 但梁仞似乎将此视作欲拒还迎的调情,指尖用力,直接让邬彻坐上自己大腿,又捏住脸颊掰向自己,眼底漫开笑意。 “帐篷挡着,不会。” 他抵住对方的鼻尖,放任气息交融,然后浑不客气地在唇角留下一个吻。 要发现自己异常的情绪轻而易举。 以往和梁仞出来露营,邬彻绝对算得上是最兴奋的几人之一。可这两天下来,除了徒步爬山时筋疲力尽没空矫情,便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窝,令人处于一种不知名的亢奋状态。 和梁仞猝不及防对视的那一瞬间会,当着众人兄友弟恭勾肩搭背的时候会,被拉到灌木角落偷偷接吻的时候更会就连现在看着他和别人兴致盎然聊天的侧脸,也会想起不久前“拷问”自己的冷峻表情。 梁仞对别人也是两副面孔?一边亲近着说好话,一边又麻木不仁地剥削人权? 邬彻第一次产生这种疑问。 他听见烧烤架里的猩红炭火在星夜下发出燃烧的嘶鸣,又听见耳边的生日祝福一声盖过一声,不自觉神思飘远,只觉得浑身刺挠。 凭什么梁仞就能这么心安理得? 邬彻哽了口气,尽量粉饰太平的表象,接连干掉两罐啤酒。 像是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坐在旁边的男人偷偷伸手,在折叠桌底下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梁仞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话,指尖暗自交缠在一起,轻轻捏了捏,“看起来不太高兴。” 邬彻睫毛颤动,遏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撑起另一只手挡住口型,悄声说道:“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我的生日礼物。” “不是送车就是送表,他们的礼物有什么意思” 他眨了眨眼,嗓音轻慢又挑衅:“不期待我的吗?daddy。” 梁仞顿了两三秒,把玩他手指的力道忽一加重,但面上依然表情如常:“等这边结束。” “待在这儿无聊的话,”他音调略沉,侧头瞥了眼车的方向,“去帐篷里等我。” “好。”邬彻点点头,借着贴近说话,迅速用脸颊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 “那你快点。”他一步一回头,附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邬彻早就想走了,正好借着由头离开人群,直接去了不远处的另一个湖边角落。 他有意驱散脑子里杂乱的线头,逼迫自己干点正事。 没记错的话,刚刚许林歌似乎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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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神田诗织玩了一款像素恋爱全息游戏。她信心满满地开始游戏。然後就被游戏教做人,打出了好几轮BE。一周目她沉迷练级无心恋爱,又因为意外成为了麻瓜,被冷冷扯着唇角的狐狸眼同期当做猴子捅了一刀,GG。好心的白毛DK在她墓碑前送了束花。「ENDING」他没有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宽大袖袍,而後,从里面抽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咒具小刀。低沉的丶叹息般的温柔嗓音。诗织,总不能只有你是特例吧?二周目她乖乖刷好感,狐狸眼同期却突然叛逃,并闯进咒高把她连人带物一个公主抱直接带走。她突然就变成了吉祥物圣女。「ENDING」高专的咒力结界警报响了。猎猎作响的狂风掀翻着宽大袖袍。他站在闪烁的满目红色中,如被鲜血浸染的脸上,渐渐勾勒起一抹平静到隐有疯狂意味的微笑。诗织,我来接你了。三周目她摆脱了被狐狸眼带走的命运。但被好心的白毛DK放在了自己宅子里,寸步不离地照看。「ENDING」炫目的丶银亮的,在阳光下甚至显得有些刺眼的白发。而这头白发的主人正拿蓬松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脖颈,轻轻抽动着鼻尖嗅闻着,怀抱用力到像是要嵌入骨血。甜腻而轻快的声音噔噔诗织,从现在开始,你就被我绑架了喔。神田诗织Fine。但可怜的玩家又做错了什麽呢?她只不过是蹲在坟前对白毛DK打了声招呼,亲切热情地告诉他老婆你真俊。又不小心在衆目睽睽之下扒了黑毛DK的裤子夸他屁股圆又翘。最终在导致黑毛DK腹泻不止成为喷射战士後,打算善良地翘开厕所窗给他送纸而已。没关系,她还有四周目!决心拒绝所有恋爱线的神田诗织颤巍巍地再次读档。然而,四周目结束,她在现实遇见了眼熟的白毛与黑毛。救命,纸片人活了怎麽办?阅读指南DK单箭头,其馀排雷请阅读第一章作话。借用了游戏像素男友的设定,好感度越高分辨率越清晰(从像素人进化为正常人)。非爽文,本质无逻辑OOC贴贴文,私设如山放飞自我,一切为了感情服务。非女强,守序善良型软妹女主。私设主角都已满18岁。内容标签天之骄子少年漫系统咒回纸片人乙女向神田诗织丸子头5t5一句话简介她有种失智的魅力立意乐观生活,积极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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