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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比那位更年轻、更出色。
哥哥,平玺向来是钦佩敬重的,只是没想到,如今必须和他争夺些什么。
走近了。他才看到姐姐。
谢欺花坐在副驾驶座里。
车门敞开是为了通风,姐姐双臂抱着,冽风里细品一根烟。烟雾飘渺,萦绕她被褐皮衣裹挟的肩身,披散的长发,和那片短窄而华美的裙料上。
平玺的视线落在姐姐被黑丝覆盖的一双腿上,细长的、靡艳的、交叠的、勾缠的,无不彰显成熟女性的风韵。
这两人似乎……太般配了。
平玺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压抑那股酸溜溜的醋劲,刚要说话,却发现姐姐的肩头披一件大衣。
那是。
哥哥的大衣。
掌中羽
平玺的心脏疼得厉害,像被分蛋糕的塑料小刀切割着,持续的钝痛感,但他很快又看清李尽蓝左脸的巴掌印。
嘿。
这下对称了。
他没绷住笑出了声:“哥,你……”
李尽蓝本来端得住的,也略显窘迫。
他在弟弟面前丢脸的次数越来越多,不得不轻咳道:“外面冷,上车。”
平玺刚走到后座,谢欺花叫住了他:
“李平玺,你开车,你哥去后面。”
“啊?我来开吗?”
平玺简直受宠若惊。
说实话,昨晚闹了那一遭,平玺还有些放不下脸面。姐姐。诉说出自己的心意之后,他怯懦到不敢正眼看她,他怕她说伤人的话。平玺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但也要观望姐姐的态度。
姐姐如果不喜欢。
他就不烦着她了。
平玺还不知道,自己那笨手笨脚、以拙劣的手法藏着怀春病的蠢样儿,简直扭捏到了极点。谢欺花看在眼里,无奈在心底,平玺啊平玺,甚至不如李尽蓝。他脸红也不知道遮一遮吗?
“废话!你不开谁开?”谢欺花脸一横,“车技烂成那样,不趁我在的时候多练练手,年后还当马路杀手?”
平玺发动车子:“我早就不是马路杀手了,意宛姐说我车技很好呢。”
“人家那是奉承你,你还当真了?”谢欺花说,“你座椅不调一下?”
李尽蓝开车开久了,习惯靠着椅背,平玺却得时刻警醒着,他一般把座位掰到最直。此刻他双手刚放在方向盘上,突然“咦”一声,紧接着拎起一根发丝。准确的说,是女人的长发。
“姐,这是……?”李平玺问。
谢欺花眉一挑,扯起谎不犹豫。
“车上有长头发不是很正常吗?说不准是你哥接触的异性呢?你也是闲的,少对你哥的私生活指手画脚!”
“但。”平玺把这根长发同她对比,“和你发色很像啊,长度也一样。”
“那就是我的呗。”她承认。
李平玺一愣,讷讷收回了手。
他感到自己被背叛。
眼眶无声无息红了。
李尽蓝靠着后座,伪装被撕开一小道口子,他没想到惊喜来得这样突然,她愿意承认他了?又听见谢欺花说:
“你哥这车我偷偷开过,小机灵鬼,这都被你发现了,别说出去啊。”
平玺止住了眼泪:“这样啊?”
“废话!那可是保时捷卡宴!”
而李尽蓝却平静地望向车窗之外。
无声一笑,感慨自己也是想的多。
她愿意亲口承认跟他好。
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呢?
谢欺花风流,爱车也爱男人,但是车和男人只选一样,她肯定选车。会开车的肯定都爱车,不爱车的考个驾照就爱车了。谢欺花喜欢归喜欢,但不会刻意花钱去买经济实力以外的车。
平玺:“要不我也给你整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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