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绝将脸靠在了团藏缠满绷带的手臂上,用欢快又诡异的语调打了个招呼:“这个嘛,他想做什么,不是应该问问三代火影大人吗?” “哼。”团藏的嘴角下撇,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道:“日斩那家伙,总不可能是让宇智波鼬回来看看那个遗孤在木叶生活的很不错。” “那当然不是了。”白绝自顾自地将桌上的茶给自己倒了一杯,浇在尸体上,“是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似乎想要趁此机会将留在木叶的唯一一双眼睛带走。” 他打开水壶,将所有的水都浇在自己身上。 团藏的嘴角动了动。 为了木叶,他一边和眼前这个自称为为斑办事的生物虚与委蛇,另一边和叛逃的大蛇丸达成了互惠互利的关系。 宇智波一族被灭后,高层回收的尸体全都落到了他的手中。 而他手上被移植的这些写轮眼,就是两人深度合作的产物。 “哦,除了这个之外呢。”团藏平静地离这个浑身冒水的生物远了一些。 想要带走宇智波遗孤,并不需要暴露出自己的存在,他还需要大蛇丸替他稳定排异的眼睛,再加上此时自来也仍在木叶……就让他带走又如何? 原本宇智波一族就是不稳定因素。 当初宇智波鼬杀死所有族人的结果,其中就是他在推波助澜。 幸好,眼睛都在他这里。 只要大蛇丸小心一些,说不定等宇智波佐助一死—— 白绝猛然凑近:“要是大蛇丸想要杀死三代火影呢?” 团藏先是惊疑,紧接着又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自来也是个蠢货,一直在追寻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预言,纲手到处在外喝酒赌博,之前有一次的账单都被千里迢迢送到木叶来了,等日斩一死,唯一能够承担火影职位的人,岂不是就只有自己? 只有他,才能够让木叶再次伟大! 如果大蛇丸真的要做,那他现在就不应该在木叶才对。 团藏很快有了主意。 “啧啧啧啧。”白绝咂巴出声,“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大蛇丸想要做的事,请你不要插手。” 木叶一乱,等再进入木叶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也能够更好的监视九尾人柱力……啊,想起来了,之前加入晓组织的那个人倒是可以成为打探木叶消息的新纽带。 免得他总要陪着带土那个傻子在破墓碑前面一站就是一天一夜。 白绝看着还沉着脸思考的团藏,缓缓沉入地下。 于此同时,正在门口等审神者的晓之纽带正在试图和站在门口的忍者交谈。 “你知道什么东西和西瓜一起吃会死吗?” 无名忍者难以忍耐地抽了抽嘴角。 这人从外表上来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光风霁月优雅男性,他一开始猜测这个人或许是和某个国家一起顺便过来观看忍者考试的贵族。 但这人一开口,之前美好的第一印象全都消失殆尽。 也太啰嗦了。 鹤丸垂下眼眸:“此刀的主君正在和其他人类玩耍,虽说随着主人命令等待是刀的宿命,但果然还是被主人贴身放着比较舒服啊。” 忍者:“……” 要不是他现在的职责就是站岗,他应该已经用变态的理由将这个变态给赶走了。 “所以。”鹤丸话锋一转,“你知道什么东西不能和西瓜一起吃吗?” 忍者还未回答,一个在阳光下反光的头从建筑物里跳跃了出来,岫川一脸不爽地对着转身就走的卡卡西大喊:“你会后悔的!我才是火影!” 旗木卡卡西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 “欸?主人想做火影吗?”鹤丸放下骚扰忍者,凑过来提主意,“我记得火之国的火影现在还活着,想要当火影,按照规定得上一任卸任,而且还得有起码两位高层顾问担保……” 眼看鹤丸已经开始了审神者当火影的流程,岫川赶紧说道:“其实我对当火影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这时候说出这句话会很顺嘴。” “噢。”鹤丸点点头,“就和我今天没忍住在山姥切的食物里放了巧克力一样?” 岫川:“原来是你放的,我要告诉山姥切。” “毕竟最近真的很无聊嘛。”鹤丸眯着眼睛注视着在太阳下反光的审神者,“本丸里的工作怎么做都做不完……” 鹤丸觉得,现在比之前要过得差的唯一一点,就是审神者除了出门外每天都在本丸里。 他只要逃番,就会被故意路过的清光和安定告状,然后他就不得不认真干活。 “说起来,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岫川问道。 鹤丸故作无辜,纯良问道:“主人主人,你知道西瓜和什么东西在一起吃会死吗?” “鹤丸。”因为身高的原因,岫川只得揪住了鹤丸的袖子,“和鹤丸一起吃会死。” “跟我回去工作。” 鹤丸国永的神色变得松弛又温和,他随着审神者的力道往前走了几步,开口:“猜对了。” “主人您是天才啊。” 站在门口的忍者听完全程:“……” 那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西瓜和很多东西吃了都会死掉?! 但这句吐槽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了。 一高一矮的两人已经走过街道的转角,直到倒映在转角处的影子也消失不见。 过来换岗的忍者打着哈欠从屋顶上方跳到了这位忍者的面前。 他在文书上签好自己的名字,确认工作完成,然后搂住了来人的肩膀问道:“你知道——” “这就是那个和妖狐经常混在一起的人吧?” “是啊是啊,还不是忍者大人……据说是外来者,我听隔壁在港口工作的邻居说,这个人之前偷偷和那只妖狐去森林里偷鹿吃,将周围弄得一团糟。” “听说全是血……” “也不知道火影大人是怎么想的,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村子里放,之前也是这样……” 岫川毫无反应。 毕竟他现在也了解了,对于木叶的村民来说,伤人的话是最无所谓的,他们这个村子说话本来就不好听。 但作为本丸完全不爱清扫工作第一名,鹤丸在听见这些话后没忍住唆使了审神者对这些人进行恶作剧拖延时间。 “看到那边那个人了么?”鹤丸国永终于摸到了审神者柔软的头顶。 “其实之前我从那边路过,发觉这个人一直在偷偷和旁人说隔壁的邻居经常半夜出门,说不定是别的国家的奸细……但我昨晚偷偷去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领居只是喜欢半夜钓鱼罢了。” 岫川看了过去。 那两个正在窃窃私语的人很快就停了下来。 “那我们怎么做?”岫川问道。 说起惊吓,已经将这种事玩出花来了的鹤丸终于兴致勃勃了起来:“我们可以在晚上——”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身后跟着几只老虎的五虎退头顶着装满纸币的盒子走了过来,“您和鹤丸殿在做什么?” 因为岫川并没有规定付丧神们不能出本丸的缘故,大家只要完成他每天规定的工作就能出来玩玩……还好长义不在,听国广说,山姥切长义作为时政公务员,经常要求他们谨言慎行维持本丸的和谐健康。 要是他在,等未来某一天和时政联系上那就有些完蛋了。 ——虽然并没有付丧神听他的话。 岫川回过神,接过他头顶的盒子,空出一只手挨个抚摸围着他撒娇的小老虎,随口问道:“哇,今天怎么赚了这么多?” 要知道除了第一天老虎钻火圈赚了钱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只看,不给钱。 五虎退马上露出乖乖的笑容,开口道:“有一个很温柔的人类说我在这里和老虎玩太屈才了,等过两天就带我去赚大钱。” 岫川:“……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哎呀。”鹤丸的唇角微微翘起,“那退酱可要小心呀。” 五虎退对鹤丸亲热的称呼毫无反应,因为他的哥哥们说过,鹤丸只要亲热喊其他同伴,就说明他要开始恶作剧了。 可惜一期哥他们也不知道在哪,审神者大人在那天遇见他后也问过了,可惜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方向,所以这件事也只能暂且押后处理。 鹤丸国永正无聊的戳小老虎玩。 看到这一幕,他又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审神者的位置一点。 “放心吧审神者大人,我会自己处理的。” 他腰间悬挂着的短刀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就像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而已。 岫川:“我觉得我有点怕这个。” 五虎退愣了一下,用手指揉了揉眼睛,看起来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岫川赶紧安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到时候你要是把欺负你的人又给全杀光了,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不太好埋……算了,我们先做正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