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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委屈巴巴的。 墨政庭凑在少年干净的脖颈处嗅了嗅,在上面咬了一口。 “怎么把痕迹弄没了?” 白夏脸颊一红。 “你……咬的太多了。” 他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都被自己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模样吓了一跳。 墨政庭眉眼恹恹,又在少年领口处露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眉眼缓缓舒展,“没事,那我们再弄一遍。” 白夏立刻捂住他的嘴:“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墨政庭亲了一下他掌心,将人抱起来往外面走。 “做什么?” 白夏挣扎了一下。 “带你出去玩。” “不要,马上开学了,我不想出去。” 他只想好好享受最后一点的暑假时光。 墨政庭拍了拍怀中少年的屁股,手感不错。 至少被他养的肉多了不少。 “已经约好了。” 白夏不情不愿的被墨政庭带出门。 直到车子停在特殊管理部门前面的时候,白夏才愣愣的反应过来。 “……啊。” 墨政庭挑眉,将两人的身份证捏在一起。 “走吧,资料申请已经填好了,直接进去就能拍照领证了。” 白夏愣愣的看向墨政庭。 他维持着这样飘忽的状态,被墨政庭牵着按了手印,签了字。 最后拿到那张带着两人合照的红本本。 与人类的结婚证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层人类法律上的证明。 白夏盯着照片中自己无意识泛红的脸颊,坐上车后,突然小声道: “我这算不算英年早婚。” 毕竟他大学还没有毕业。 墨政庭:…… 他捏了捏眉心:“是的,以后再有别的同学追求你,你就将戒指亮给他看。” 白夏想到现在还躺在黑名单的同学,有一瞬间的心虚。 他看着手上的证件,翘起唇角。 只是一个暑假而已,总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恰好红绿灯,手腕被攥住。 一个不同的戒指落在白夏手指上。 墨政庭目光看向车外,尽量维持着正常的嗓音:“订婚戒指。” 白夏顿住。 墨政庭垂首,看着少年乖巧的模样,抬手摸了摸白夏眼尾。 “是用特殊材料做的,里面装了很多小玩意。” 白夏用灵力扫过戒指,在里面看到了堆成小山模样的礼物盒。 每一个礼物盒都用丝带缠绕着,有大有小。 “都是些小玩意,回家拆着玩。” 白夏弯起眼睛,猛地扑进墨政庭怀中。 他凑在墨政庭耳边道,小小的呼了一口气。 “谢谢老公。” 他仰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眼底满是愉悦的欢欣。 快递 快递 临开学前一天,白夏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那本少儿不宜的漫画。 他才想起来自从买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给玉书寄过去。 想到买书时被墨政庭诘问的模样,白夏连忙抓住了一张报纸将书包了起来。 捂得严严实实之后,白夏要了玉书现在的住址将书寄了过去。 他处理完一切,拍拍手,往沙发上一躺,就等着明天开学了。 半下午,白夏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被盖上了毛毯。 他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 墨政庭无奈的捏了捏白夏脸颊,吻了一下少年眉眼。 他将身上西装脱下,套上围裙往厨房走去。 过了没多久,墨政庭收到条消息。 门卫送了个快递过来,签收人是白夏。 墨政庭让人将快递送过来,看着那个包装完整的纸盒有些好奇。 他看了一眼寄件人,是付玉书的名字。 墨政庭眉眼间笑意淡了些。 他不明白那只狐狸精整天跟他家夏夏都聊些什么。 墨政庭将快递放在客厅桌上,没有再管,自己去做晚饭了。 白夏被空气中香甜的味道勾醒了。 他眨眨眼睛,起身看向厨房方向,眼睛明亮。 “你回来啦。” 白夏欢快的跑向厨房,从后面抱住男人劲瘦的腰。 墨政庭将烤箱里面的面包胚拿出来,熟练地转身低头蹭了蹭少年发顶。 “外面有付玉书给你寄的快递。” 白夏愣了愣,疑惑道:“不该是我给他寄的吗?难道我忘了寄出去了?” 他连忙跑到客厅,看到桌上的快递盒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准备的那一个。 那估计是玉书给他寄的新玩意。 白夏看了一眼包裹严实的快递,去房间里面找了一把剪刀。 他磨蹭了一会,才慢吞吞的出来拆快递。 就在他即将落剪刀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白夏拿起手机,另一边传来玉书的声音,明明带着笑意,仔细听却有一种让白夏遍体生寒的感觉。 “怎么样,快递拿到了吗?” 白夏搓了搓胳膊,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觉。 他刚刚睡醒,连声音都软绵绵的,“拿到了,正准备拆。” “呵。” 付玉书莫名笑了一声,捏了捏自己的指尖。 “你怎么突然给我寄东西?”,白夏问道。 付玉书挑眉:“我还没问你干嘛突然给我寄那东西。” 他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腰。 白夏单只手不好操作,干脆放下剪刀专心打电话。 “之前说好了呀,买到了就给你寄。” 付玉书深呼吸,头顶满是青筋。 “那你不跟我提前说一声寄的是这个?” 他早上听到白夏给他寄东西,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况且,还是这么大尺度的! 白夏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带坏了! 早知道白夏居然给他寄小黄书,他绝对不可能让他寄到这个住址的。 更可恶的是,居然还正好被那谁看到了…… 付玉书狠狠磨牙。 哪怕白夏无辜至极,他也忍不住手痒。 “没事,你快递收到了就好。” “对了,墨政庭在家吗?” 白夏看了一眼厨房正在给蛋糕胚抹奶油的男人,应了一声:“在家,在我旁边不远处,怎么了?” 付玉书压住唇角笑容,想到盒子里面的东西,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底浮现一层怜悯。 他声调微微抬高:“记得自己偷偷拆我送你的快递,别让他看到了。” 他就不信他都这样说了,墨政庭还能真的不看。 白夏愣了一秒,然后立刻往墨政庭那边看去。 男人依旧背对着他在做蛋糕,应该没有听到玉书刚才说的话。 “啊……”白夏动作僵硬了一点,悄悄用身体挡住快递箱。 在墨政庭面前瞒着他拆快递什么的,有点难。 “千万不能让墨政庭看到。” 付玉书又交代了一句,手机忽然被夺走了。 “唔……!” 那人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狠狠咬在付玉书脖子上。 “上午的账,还没算完。” 白夏听到两声奇怪的声音,电话便被毫无征兆的挂断了。 他往回打了一个过去,便是提示关机。 白夏没有再打,他看看自己眼前的快递,又看看身后的墨政庭,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纠结之中。 如果玉书没有说那句话,那他肯定能很自然地将快递带到房间去拆。 但是现在…… 他稍微动一下,都觉得被墨政庭盯上了qaq。 还没等他思考对策,墨政庭便洗干净手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慌乱而不自知的少年,微微扬唇。 “怎么了?” 白夏立刻答到:“没事!” 他目光落在快递箱上,抬手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 “我……我去趟房间。” 白夏盯着墨政庭的目光稍稍弯腰,拿起桌上不大的箱子。 墨政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动作。 白夏只觉得头皮都要炸了。 心虚快要将他淹没,想也不想,直接抱起盒子便往卧室走去。 关上卧室的门后,白夏轻呼出一口气。 他跑到床边坐在地毯上,准备赶快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晃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来滚去。 白夏顿了一顿,刚来的太快了,连剪刀都忘了,干脆找胶带痕迹用手硬来。 刺啦一下,胶带被撕开,快递盒被打开。 白夏低头,看着盒子中的东西愣住。 衣服? 墨政庭眼看着白夏从他眼皮底下逃走,眸色渐沉。 付玉书故意说那么大声,他听不到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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