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就算分开,也不会影响墨先生的修为了。 白夏垂着头,攥住眼前人的衣袖,抓住后又松开,嘴唇微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酸涩占满胸腔,心脏很疼。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收下他戒指的时候,墨先生在想什么呢? 听到他告白的时候,墨先生有没有一点高兴? 说爱他的时候,墨先生心底到底有没有一丝波澜? 他还真的以为,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家了。 白夏轻呼出一口气。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夏摇头:“就是突然好奇。” 墨政庭心底隐隐约约浮现一层不安,他想到白夏最近突然虚弱的身体,心底压着担忧。 “夏夏,你想回妖界吗?” 他不放心白夏一个人回去,如果一定要回去,他会跟白夏一起。 妖界虽然落魄,但确实容易遮蔽天机。 他不知道白泽说的危险是什么,但既然白泽说要回妖界,他不可能拿白夏的安全开玩笑。 闻言白夏身体忽然僵住,声音微颤: “你要让我回去吗?” 墨政庭道:“就只是回去住一段时间。” ——他不要他了。 一行字如同滚烫的烙铁印在白夏心脏上,让他连呼吸都多了一层血腥气。 水雾迅速在白夏眼底凝结,他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 知道因果还清之后,墨先生真的不要他了。 白夏忍着眼泪,站在走廊里连腿都迈不开一步。 师父说的没错,他确实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墨先生。 他紧咬着唇,连牙齿都在打颤。 他还妄想着墨政庭会喜欢他,还想满心欢喜的告诉墨先生他们的宝宝…… 可这才刚打完电话,才刚知道因果线已经还清了,才刚刚说过,不会不要他。 这一刻就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白夏将所有的颤音全都呼出,让自己别显得那么丢人。 “我知道了,我会走的。” “夏夏……” 墨政庭感受到白夏身上起伏的情绪,下意识探出灵力想要去安抚他。 但这次却被白夏的灵力主动隔绝在外。 白夏努力抬了抬嘴角:“没事,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他转身回了原本的客房。 在关上门的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散落的碎发遮挡在额前,泪水顺着脸颊低落。 白夏背靠在门上,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什么都变了。 他想起那些记忆的时候,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就算他前二十年过得很辛苦,他也一点都不后悔用全部的灵力救了墨先生。 可是他一厢情愿的救,却成了墨先生的枷锁。 墨政庭在外面敲门。 “夏夏?” 白夏慌乱的摸了一把脸,“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好了。” 墨先生已经不想让他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了。 白夏看向卧室,他让师父寄过来的衣服挂在这边的衣帽间。 甚至连冬日的棉服和围巾都送过来了。 他还想跟墨先生一起去看雪。 可是没有机会了。 墨先生的因果了结了,他也能够正常的修炼了。 本来这就是他们两个所求的结局。 他又有什么好难受的呢? 他也不该再继续打扰墨先生了。 胡乱的擦干净脸上的眼泪,白夏将属于自己的衣服塞进空间。 收进去的刹那,他愣了愣,低头看着手腕上精致的手链,泪珠啪的砸在玉珠上。 明明……他真的以为他们在一起了。 白夏有些粗鲁的将手链摘下,放在衣帽间的桌上,和那些墨政庭给他买来后他从来都没有带过的手表放在一起。 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也带不走什么。 白夏红着眼睛,将手指上的黑色指环取下。 他看着里面清晰地两个字,将指环放在了手链旁边。 桑榆哥骗人。 宣传说,带上了就会在一起一辈子。 可妖精的一辈子太长了。 圈不住。 白夏走出客房,墨政庭已经不在门口了。 他愣了愣,还是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睛。 连最后的道别也没有吗? 墨先生连一眼都不想看见他了吗? 他闭了闭眼,压着嗓子内的血腥气,一步一步走出玄关的门。 墨先生说过,出了这个门要告诉他的。 他以为墨先生爱他,才会担心他。 原来墨先生只是因为身负因果,必须保护他罢了。 反正,他们现在也没有联系了。 他就不说了。 省的墨先生看见会烦。 走出明昭园的大门,白夏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漂亮的庄园。 或许跑路 墨政庭匆忙的给助理发了消息,将最近的工作全部推后,然后推迟订婚礼。 简单处理一下后,便准备带白夏回妖界。 他动作很快,心底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在推开客房门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墨政庭在门外站定许久。 “夏夏?” 呼唤声在房间内有了一层回音。 墨政庭走进房间,转头看到衣帽间的门开着。 他快步走过去,却同样没有看到少年的身影。 左边衣柜空了一小块。 是白夏自己的衣服没有了。 墨政庭目光落在桌子上,在看到透明桌面上熟悉的戒指与手链时,漆黑的眸子越来越沉。 熟悉的手机放在一边,是他买给白夏的那一款。 甚至连当初他送出的银行卡也原封不动的放在抽屉内。 白夏从来都没有花过一分。 他抓起手链与指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两人之间的婚约探寻另一方的位置。 在往日里明显的婚约此刻却根本看不到另一方的位置。 是白夏藏起来了。 墨政庭想也不想,同门卫室打去了电话。 “夏夏出去了吗?” “刚出门五分钟左右。” “看监控,他往那边走了,发给我。” 墨政庭挂断电话,下一刻便出现在门卫室内。 刚放下座机电话的门卫连忙调出监控,但监控内却空无一人,甚至连白夏走出明昭园的模样都没有录到。 墨政庭闭了闭眼,“找他,联系妖管部门和路政,以最快的速度找他,切记不能伤害他分毫。” 门卫一愣,连忙开始联系。 墨政庭走出门,神识扫过整片区域,却根本看不到有关少年的任何线索。 墨政庭觉得自己要疯了。 白夏离开明昭园后便化作兔子悄悄钻进了不远处的山林。 小小的兔子团成一团,趴在草丛后,望着天空发呆。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是他吵着要从貔貅叔叔那边出来追求墨先生的。 现在没有追到人,反而净身出户的还是他。 他只是短暂的幸福了一下。 白夏看着躲在远处树洞里面的松鼠,突然有些羡慕。 他从出生就一直在逃。 他也好想有一处容身之所。 墨先生的怀抱很温暖,但现在不属于他了。 白夏愣了愣,将脑海中男人的身影抹除。 没关系啊,就只是……谈恋爱分手了。 还好还没有来得及跟墨先生领证。 不然他还会害的墨先生变成二婚。 他胡乱的想着,努力忽略心脏的疼痛。 他想睡觉,像他曾经无数年藏在山谷里面一样。 睡着就不会再想起那个人了。 小小的兔子团起身体,窝在一片草丛中闭上了眼。 短短一天内,整个云城风声鹤唳。 墨政庭发了疯的动用各种人脉找人。 听说,一直跟在墨总身边的那个少年消失了。 甚至还是在他们订婚礼前夕。 贺明遂踢开墨政庭办公室的门,白泽从他身后走过来。 “你到底对夏夏做了什么?” 白泽猛地拍在墨政庭办公桌上,发了狠的问道。 墨政庭抬眸,黑色瞳孔周围布满了暗红血丝。 “你也算不到他的位置吗?” 白泽压着火气,“算不到,他是神药,如果想隐藏,天道肯定会帮他藏着。” 墨政庭收回目光,看着电脑上毫无进展的各个调查,哑了嗓子。 “怪我,这两周他情绪有些起伏,我在家陪了他一周,却没有发现到底哪里不对。” 白泽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此刻争吵没有任何用处,深呼吸一口气,“我会通知妖管那边再多增加一些寻找的妖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安若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乔盛南的车。 乔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