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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站在自己床边,小声道,“九月九号。” 墨政庭算了算,“好,到时候我送你去上学好不好?” “我要住校。”白夏垂眸,尽力遏制自己的慌乱。 他在撒谎。 他有宝宝了,所以肯定没有办法住校,只能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 墨政庭微顿,看着白夏明显心虚的模样,微微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没事,我会帮你办理走读。” 白夏哑口无言,低着头拒绝交流,明显不同意墨政庭的提议。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膜。 墨政庭只觉得心底像是被钝刀拉扯,割不断又煎熬至极。 他忽然往前一步,将白夏紧紧锁在自己怀中。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要把我拒之在外。” 男人声线太过温柔,让白夏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 他红了眼眶。 本就敏感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崩塌。 他紧紧抓着墨政庭身前的衣领,颤抖着嗓音问道:“订婚礼是不是取消了,是不是有好多人笑话你。” 他知道他走的很不负责。 在路上也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传言。 墨政庭听到白夏的话,漆黑的眸底隐约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他在等着白夏一步步走进他设计好的圈套。 “没有取消。” “也没有人敢笑话我。” 白夏愣住。 墨政庭吻去白夏眼角泪水,“不会取消,本来就是我做错了,那些是我该承担的。” 白夏偏头,小声道:“明明是我乱想的。” 他只是听了一点,就开始胡思乱想。 墨政庭挑眉:“那夏夏以后将自己想的全都告诉我好不好?” 白夏迟疑,目光闪躲。 墨政庭没有强求,他眉眼间略微思索,用下巴轻轻蹭了蹭白夏的额头。 “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 发现端倪 墨政庭光明正大的占据了白夏半边卧室。 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墨政庭看到白夏床边那块巨大的黑色石头,微微诧异。 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早就灭亡的菁华木种子。 “这是哪里弄来的?”墨政庭问白夏。 白夏看着那块石头,一拍脑袋,“忘了让师父带走了。” “这是我灵魂空间里面的东西,里面有好多石头,但是我都不认识。” 墨政庭看了一眼石块,略微思索:“我收起来吧。” 他有一种直觉,有一天会用上这东西。 白夏没有拒绝,他站在一边看着整理房间的男人。 即使站在狭小的房子里面,墨政庭也丝毫不显得局促,反而一如既往地矜贵优雅。 白夏看得出了神,下意识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肚子好像大了一点点。 不知道会不会被墨政庭发现。 白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 他不敢向前,他害怕墨政庭真的讨厌他。 他像是被什么影响了一样,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下意识就去想最坏的结果。 墨政庭同样在不经意的观察着站在一边的少年。 白夏头顶上的耳朵又冒了出来。 甚至这次连尾巴也出来了,而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墨政庭若有所思。 白夏这些天似乎有些过分的胆小敏感。 他之前是开朗而乐观的,眼睛里面时时刻刻都像装着星星。 按理来说,白夏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后,会逐渐遗忘兔子的身份。 但现在明显情况不对,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他? 白泽这边的房子确实很破,连厨房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家具了。 墨政庭从自己空间内拿出来一些零食,又给白夏切了几个灵果,简单做了一顿饭。 白夏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却没有一点食欲。 他勉强咬了一口平日里十分喜欢的果子,便再也吃不下。 墨政庭见他不喜欢,又拿出其他几种灵果。 “一点都不想吃吗?” 白夏摇头。 “应龙应该在妖界,我找她去做顿饭吧。” 白夏连忙拉住墨政庭,“没有,我只是没什么胃口,应该过段时间就好了。” “饿了就告诉我。” 白夏抿了抿唇,点点头。 夜色降临,整个房间内没有一盏灯,只有清浅月光穿过窗子洒在床边。 墨政庭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手腕被抓住了。 肩膀上略微有一点湿润。 像是被小动物蹭了一下,很轻,似乎生怕被人厌弃。 “别赶我走……”少年似乎做了噩梦,低声呢喃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放。 墨政庭微微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清楚身边的人。 白夏眼角还挂着泪珠,神情痛苦。 “好疼。” 他话音模糊,哪怕墨政庭极力分辨,也只能听到一两句。 灵力从他身上溢出,墨政庭低声道:“夏夏。” “夏夏。” 白夏茫然的挣开眼睛,在看到墨政庭的瞬间,委屈的埋进男人怀中。 “别不要我。” “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 墨政庭将人抱了满怀,一遍遍的重复着:“喜欢,很喜欢夏夏。” “不会不要你的。” 许久后,白夏才回过神来,缓慢的从墨政庭怀中抬头。 “我……” “做噩梦了?” 墨政庭拇指温柔抚过白夏眉眼。 白夏闷声点头。 “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他声音很小。 墨政庭将人抱在自己身上。 “我的所有喜欢都是你一个人的。” 他温声安抚着,直到后半夜,白夏才重新迷迷糊糊的睡着。 墨政庭灵力探入白夏身体,许久后眉头蹙起。 在白夏小腹处,多了一层积液。 积液在小腹内并没有存放的地方,导致白夏不断的喊疼。 想到白夏这些天的异样,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 次日早上,墨政庭去了一趟人类世界。 白夏看着墨政庭离开,随后将自己缩进云床最深处。 他双手抱着自己,不断地往墙角缩。 在墨政庭离开之后,他感觉这个他住了无数年的房间十分空旷,忍不住想要去找墨政庭。 白夏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手机。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充电,手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开机。 他望着空旷的房间,心底控制不住的焦躁,缓缓垂下头团成一团。 半小时后,墨政庭回来便看到躲在云床角落的少年。 在墨政庭进门的瞬间,白夏便听到了。 他下意识想要抬头,却又不敢。 他不想让墨政庭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模样。 白夏使劲想要躲进云床下面,但云朵太结实了,无论他怎么隐藏,都十分明显。 墨政庭看着浑身颤抖的白夏,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的书桌上。 细微的动静让白夏头顶两只长长的耳朵动了动。 墨政庭上床坐到白夏身边。 “夏夏。” 他嗓音温柔。 白夏紧紧的将头埋在自己胳膊里面,没有反应。 墨政庭抬手,从白夏后颈抚摸到脊背,来回安抚着他。 “你在害怕。” 白夏缓缓抬头,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哭肿了。 墨政庭叹了一口气。 “小哭包。” 白夏抬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脖颈:“别离开我……” “别走好不好,带上我好不好。” 你不是来追我的吗 墨政庭眉眼一怔,白夏的分离焦虑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更多,连忙安抚他。 “不走了,去哪里都带着你。” 白夏委屈的揪着自己的耳朵。 “你要照顾我……”他怀宝宝了。 墨政庭将他完全抱进怀中,“照顾你。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有危险。” 白夏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小声的提要求。 “我想要个窝。” 有了窝才能养小宝宝。 少年似乎比平时脆弱了无数倍,头顶上的兔耳朵软哒哒的,埋在墨政庭怀中,整个人都紧紧贴着墨政庭,甚至还觉得不够,不断的往他怀里钻。 墨政庭吻了吻白夏温热的大耳朵,眉眼间满是温和。 “好,给宝宝搭个窝。” 他张开手臂,微微扯了扯领口,语气带着笑意:“自己钻进来。” 白夏整只兔子都羞成了红色,却还是乖乖钻进墨政庭怀中。 他小心的看着男人清晰的下颌线,睫毛微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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