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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他可是把a3:1了。] [去看看他的操作吧,网上有详细解析,据说陆归然都打不出来,别说脚踢陆青了,他就是坐陆青头上打比赛都没问题。] [我支持林添坐在陆青头上打游戏!] [陆青给林添跪一个吧,不是他,lpl真要完。] 上辈子被骂野路子,骂到死。 这辈子真享受了一回陆归然的待遇,体会了什么叫“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林添刷着手机,嘴角就没下来过。 其他人也挺忙的,一会儿让林添帮忙,要跟奖杯拍照,发给他朋友,一会儿要把奖杯放到最高的地方,这个要挪过来,那个要挪过去,一下午光折腾奖杯了。 林添觉得有点过了,“行了,不就是一个冠军,都清醒点。” 把他们说消停了,自己继续刷手机,太特么好刷了,从来不知道手机可以这么好看,上辈子简直没享受过好东西就死了。 江屿风终于放过了奖杯,坐到林添旁边,坐姿霸气,笑得一脸意气风发,“今年lpl得靠我们了呀,a那群人就是靠不住的,什么正不正统的,咱们能赢游戏,他们能赢吗?” 林添发现他越说越嚣张了,“过了哈。” 江屿风收敛,但没收敛一会儿,又拍着大腿,笑得那叫一个邪魅:“季星辞也老了啊,还得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操作起来,那叫一个血气方刚……” 也不知道是谁,看着季星辞巅峰时期的操作,一边破防,一边追赶。 林添想着都夺冠了,高兴高兴也没事,就随他去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过来,安亦柯是纯粹的林添脑,只吹林添,不吹自己,陈俊从来不参与这种话题,祁生也是个内敛的,只是笑着看他们,看得出来很高兴,全程都是江屿风在狂吹自己,林添时不时怼他几句。 正在说话间,祁生注意到林添的嘴,“你这怎么了?” 林添还没想好借口,江屿风就帮他想好了:“被狗咬了吧?” 说着笑呵呵地搭上林添的肩膀,朝他k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就算喝多了酒,你今早也该回来了,拖到现在,不止见了陆归然,还见了你那个学校里就喜欢的朋友了吧?啧,挺激烈啊……” 林添:…… 他拂开江屿风的手,懒得理他。 沈易之看他回来了,找他有事,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面人很多,老板也在,主要是讨论战队经营上的事,林添也不擅长,问就说没意见。 聊到中途说起a,有个高层沉不住气,问到林添:“你跟陆归然的关系真的很差吗?读的也是一个学校,有没有缓和的可能?” 林添生怕别人看出破绽,“早就闹崩了。” 高层连连说到可惜,又提到了a的内部聚会,说是加入他们的体系后,不仅是人脉、资源,都能享受到,还能获得更多的世界赛资料。 他们说的越多,林添就越是后悔。 他还以为就普通的内部聚会呢,还寻思自己一个外人去干嘛,结果是交流会啊。 从办公室出来,林添收到了他爹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要给他举办一个庆功宴,还准备在本地最大的酒楼摆个七八十桌的,让他把朋友粉丝那些全部都邀请过去参加。 吓得林添赶紧打电话过去:“爸,你别害我啊,我刚赢了a,正在风口浪尖呢,你把阵仗搞得这么大,回头网上又要骂我了。” 尹清川想了想,也是,忍痛道:“那就摆个十几桌吧,把街坊邻居都请过来,沾沾喜气,我还准备把咱们这个银河网吧,改成冠军网吧呢,装饰我都想好了,全放你的海报,再做点那种竖着的立牌……” 林添无语死了,“昨天拿的冠军,你今天就给我下黑料是吧?全都不要,一桌都不留,一个人都别请,还冠军网吧,就你那网吧别让人给举报了,回头又给我挂网上去……” “哪能啊,你爹我早就把资质补了,现在的形势确实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但凡有点什么立马就给你放网上去,你们沈经理其实刚签约那会儿就来找过我,说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不能给孩子拖后腿,他有快速通道可以帮我跑,我觉得他说得对,就花了点钱补全了。” 林添没想到尹清川犟了一辈子,最后在自己身上服软了,也没想到沈易之那么大一个经理,还会关心这些小事,“早这样不就好了,害我提心吊胆的,都不敢跟别人说我家里开网吧的。” “你放心,你们经理提点过我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庆功宴真的一桌都不留吗?好歹把你刘叔和墩子他们请过来吃个饭吧。” 林添想了下,“也行。”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都不知道你在电视上多帅呢,这几天街坊邻居天天在我耳边叨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想请你吃个饭,还有好多给你介绍对象的,不过你放心,不好的我当场就给拒绝了……” 林添本来想这两天就回去的,听他这么说不敢回去了,连忙假装网不好:“爸,你说什么呢?我这边忙,回头给你电话啊,我先挂了。” 挂完没隔几分钟,微信瞬间弹出几条好友申请,估计给他发家族群了,然后好友申请就像线面一样,不停地繁殖。 有说是他粉丝的,有说是他婶的,有说是他二舅姥爷小学同学孙子的,还有一些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一股脑全冒出来了,比族谱都齐全。 还有要给他介绍对象的,让他不着急,先处处看。 还真特么有人给未成年介绍对象的? 林添晕死,赶紧设置禁止添加好友,手机终于安静了。 就这还没完,前台还有一大堆粉丝寄给他的信件,等着他签收。 战队会拒签粉丝送的礼物,信件则会收下,林添来到前台,大概翻看了一下,都是很多从去年追到现在的粉丝,看到他夺冠了,一个比一个激动。 林添也算是享受了一下陆归然的待遇了,看得嘴角勾起,拆开某一封信的时候,明显感觉比其他信封更厚,打开的瞬间,前台吓得尖叫了起来。 信封里是刀片,差点割到了林添的手。 底下是一封拼贴的恐吓信,血淋淋的,看着十分瘆人。 前台叫来了保安,沈易之也被惊动了,他皱了下眉,吩咐前台:“先报警,留个备案,以后所有寄过来的信件,全部检查一遍,再拿回来。” 前台连连点头,惊魂未定。 林添早就司空见惯了,他上辈子就收到过这些东西,刀片都是小意思了,有一次是寄的臭鸡蛋,他不小心碰到,手都臭了几天。 沈易之嘱咐他:“这段时间不要一个人外出,不要接粉丝的礼物,不要吃他们给的东西,也不要跟他们走得太近了,我先报案,看警察怎么说。” 林添点点头,看了眼恐吓信的内容。 里面提到了巫术,大概意思是诅咒他喝水都会被呛到什么的,虽然看着挺幼稚的,但林添每次喝水的时候,都会想到那封信,被呛一下。 他拿出手机,给陆归然发消息:有没有什么,能破除诅咒的东西。 陆归然:怎么了? 陆归然:你被谁诅咒了吗? 林添:没什么,就是看到有黑粉在咒我,想破破局,有推荐吗? 陆归然:有个寺庙挺灵的,我之前有个开光的猫挂件,就是在那求的。 林添还想了一下,什么猫挂件,突然想到陆归然前世提到的那个红色小猫,说是什么护身符,世界赛都会带着,那个是从寺庙里求的? 猫猫款,想不到这寺庙还挺潮。 隔天,林添全副武装,眼神犀利,来到巷子口跟人接头:“咱们是不是得有个对接暗号?两个人都裹成这样,万一谁也认不出谁怎么办?” 陆归然被他逗笑了,拉下口罩,“放心吧,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林添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心想怎么可能,身体已经熟练地跟着陆归然坐进车子里,还是上次那个司机,他开车又稳又安静,重点是从来不插嘴。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那个据说很灵的寺庙,名字是什么,林添完全没印象,只知道有个“灵”字,别的不说,光看这个字就知道它确实很灵了。 寺庙的位置偏僻,但去的人很多。 车子停在山脚,剩下的路程全靠双脚往上走,陆归然选了人少的那条路,虽然路程艰难了些,但胜在安静,两人一左一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那个挂件,也是你来求的?” “那倒不是,是我妈妈帮我求的,她很信这些,常年呆在寺庙,以前也给过我很多类似的东西,但我不信,所以都放在家里没戴,只是看那个猫猫挺好看的,就带着了,后面也确实一帆风顺,只是可惜后面不知道掉哪了。” 说到这个,林添有点心虚。 陆归然后面这么倒霉,应该跟自己没关系吧?现在都是唯物主义了,谁会信这种东西,而且是他不小心掉的,又不是自己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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