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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令还没把自己重新撑起来,一只脚就重重踩上他后脑。他被牢牢实实踩回地面,额头与后脑被碾得生疼。 “杀你脏了我的手,留着你脏了先生的眼。姬令,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求你……”姬令从齿缝里挤出几乎难辨的含混话语。他的泪从眼角流下与地面尘土混为一体,“……求你……我只是想好好赎罪,赎我前半生的罪……如果你要杀我也好,请允许我埋在近一点的地方,让我日日能瞧见先生,能够看到他过得有多好……” “过、得、好?”阿肆怒极反笑。他撤回脚一把拽起人头发,逼迫人仰首看向窗外黑沉的夜色,“你以为先生过得好??”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下作手段。先生他……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 姬令只觉心头一抽。 随后是延绵的、梗塞的、无法忽视的剧痛。 他的一呼一吸都牵动着心口,随后扩散到四肢百骸,为他带来无处不在的钝痛。 他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没有……几年……好活了?” “你到底在装些什么?!”阿肆把他的头脸提高,让他几乎对折来直视自己,“你对他落下的鞭刑,为他钉下的钢针,向他浇过的滚茶,哪一样不是让人病损折寿?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讲,不知道他只能活几年,不知道他现在身子什么状况?!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每日要服最少三顿药,才能勉强压制体内的种种旧疾;你知不知道,给他熬药的药渣子加起来,比他吃下的饭还要多!!你怎么好意思过来见他,又要觍着脸留在这里?你怎么好意思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病入膏肓,又一步步走向死亡?” “……我……不知道……”姬令的泪流满面,“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又以为他底子不差……我中间也好好照顾了几次,是发生一些意外才……我真的不是故意,我不知道他会是现在这样……如果再给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我一定不会……求你让我留在他身边,我会尽心尽力,事无巨细,全心全意地照顾他……” 阿肆冷笑一声:“照顾先生,我一个人就够了。” “那我可以当牛做马,干杂活和粗活!”姬令连忙道,“我可以劈柴烧水,做饭刷碗……我可以看院门、扫茅厕,甚至可以挑泔水、挖粪坑……你让我当人我就当人,你让我当狗我就当狗。只求你让我留在先生身边,我想好好照顾他!” 阿肆咬牙怒视对方,像是看着世间最为肮脏的物件。他忽然把姬令一掷利落转身,语气冰冷地道:“滚。我只给你十息的机会。” “四公子……” “十。” “求你……” “九。” “我真的会好好照顾先生……” “八。”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 “七。” “求求你高抬贵手……” “六。” “我此生只愿做先生的牛马……” “五。” “如果没有先生我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四。” “失去他我会死的……” “三。”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二。” “一。” 身后是死一般的沉默,阿肆悍然拔剑。他转身挥剑毫不犹豫,剑招凌厉直取人颈项。 姬令纹丝不动。 他的双眸禁闭,热泪沿着濡湿的眼睫一路淌出。他的身姿决绝毫不瑟缩,是一个放弃所有抵抗、引颈就戮的姿态。 “……杀了我……”他喃喃道,“杀了我……让我以死向先生谢罪……” 寒凉剑锋无声逼近,削掉一缕长发又继续向前。眼见那锐利锋刃要割断脆弱的脖颈,姬令仍跪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剑锋停了下来。寒光闪闪的剑刃距离颈部肌肤只差毫厘。这柄杀人无数的利剑已经渗出彻骨的寒意,透过萧瑟的空气又浸入微凉的皮肤,激出一阵细微的战栗。 但姬令仍旧没有动。 他的姿态僵硬,双眸紧闭。他的呼吸深重阻滞,声音嘶哑:“求你……求你……” 阿肆垂眸凝视人许久,忽然恨恨一掷长剑。剑身落在地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他转身背对人咬牙道:“想入私塾?可以啊。” “只要每一日,金针刺骨的酷刑,你都重受一遍。” 作者有话说: 不是为了猎奇。 有的时候,有的剧情,感觉这个人,只会这么说这么做。 我笔下所有的对话,都是把人放到那个情景,他们自己说出来,而不是我安排出来的。 如果我尝试篡改人物的话语行为,就再也没法沉浸进去。哪怕能强撑着写一段,也很快就会卡住然后灰溜溜地重写。 我能决定的只有视角、节奏等不涉及人物主观能动性的因素。 所以有读者问,为什么非要这么说不能换一句吗? 能力所限,我真的办不到。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有些话我都觉得猎奇,但我换不掉。这是人物自己的选择,跟作者的立场无关。 或许这有自我开脱的嫌疑,但这是一个文盲作者唯一的写作方法。 作者努力写,你们将就看吧。 如有不适,及时止损啊。 冒犯 姬令走出刑房的时候,已经气虚目眩,分不清楚东南西北。 他的全身上下都在痛,又分辨不出究竟是来自哪里。或许是十指,或许是双足,或许是脾肺,或许是骨髓…… 他的四肢虚软,浑身无力,额间躯干都是密布的虚汗,里衣湿凉地贴在脊背上。 他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随后一点一点,沿着矮墙往前继续挪动。 要早些习惯才行。 不能被先生看出端倪。 他这么想。 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回到药房,刘大夫见了他脸色关切地过来询问,他有气无力地摆手,拖着比千钧还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被推开他蹒跚着步入,在天旋地转的视线里他扑向床榻。黑暗沉沉向他袭来,他眉间一松,彻底没了意识。 “无咎怎么还没来?” 云栖懒懒倚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床沿,随后一只手捉住他的,强硬地塞回锦被:“先生问他作甚?想必是不愿来便不来了。” 云栖眉头蹙起翻了个身,锦被滑落露出半边肩背,又被人眼疾手快地捉住被角,严严实实掖在身下:“他不愿么?那日我瞧他,似乎激动得紧。” 阿肆嗤笑一声,道:“先生多虑了。咱们这破烂私塾,哪容得下那一尊大佛?” 话音未落,院门便被人叩响。阿肆脸色一沉转头向外,却迟迟没有动作,额角青筋跳动。 “怎么了?”云栖好奇道,“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去开门?” 阿肆咬了咬牙,犹豫半晌,终究是转过头来道:“先生,那无咎……不是什么好人。” “阿肆何出此言?”云栖面露疑惑,“我瞧着倒是个诚心向学的,说话做事倒也利落。” 阿肆好险没发出一声冷笑,竭力压抑自己才勉强平静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分明出身显赫却隐姓埋名,绞尽脑汁要往先生身旁钻营,不知道存了什么坏心思,先生还是多加提防为好。” “我这把骨头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云栖失笑,“莫非是骗财,或者是骗色不成?这不是有你在旁边,我们武功盖世的阿肆在侧,哪怕是妖魔鬼怪又有什么可怕,更何况区区一个学徒?” “先生!” “阿肆!” 两人对峙许久,阿肆终究软了下来。他垂下头颅,有气无力地道:“先生,阿肆只是不想你再受伤。” “明白。” “有的东西看起来柔弱无害,实则可剥皮刮骨。” “我知道。” “那无咎真不是个好东西,满腹祸心的白眼狼。” 云栖不说话了。 阿肆抬头看去,就见人捂着心口,小口地艰难喘气。 “先生!”阿肆骤然色变,上前半步道,“您……” “……无妨。”云栖攥紧衣料,抬起眼虚弱地道,“旧疾罢了,没有什么要紧。” “今日还是不会客了吧!”阿肆蹙眉道,“您这样子怎么能行?” “说了没事。”云栖面色惨白,却仍挤出一个笑容道,“怎的,瞧不起我这把骨头?” 阿肆的嘴唇抿紧。他看着人眼中都是杀气。许久他才垂下眼眸,低低道:“我知道了,您千万保重自己。” 云栖有气无力地挥手,命令他立刻开门迎客。 他又在原地僵立了会,才慢慢转身,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姬令满身都冻得僵麻,却仍然没有挪动哪怕一步。 院门内没有半点响动,就像他早就无法挽回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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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睡前看了一本名为群雄逐鹿的权谋文,一觉醒来却成了这本权谋文里英年早夭的九皇子。摇摇欲坠的皇权,虎视眈眈的群雄,身为普通人的南枝根本无力招架,还是躺平等剧情杀下线吧就在南枝准备躺平认命时,他的金手指却上线了叮农场系统已上线看着与童年记忆中某游戏如出一辙的农场界面,他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高产量水稻超级大豆巨型西瓜随着农场的升级,他可以获得超越时代的超级良种阅读指南0皇子可以自称孤!这个自称早期属于诸侯王和帝王!皇子与太子也都能用这个自称!实在不行当作者私设也行!(划重点)1主角金手指算是魔改版鹅家农场,就是曾经的某偷菜游戏plus版2主角属于胎穿,最后会成为皇帝3主角有一个忠犬竹马攻,攻长大后武力值MAX,是会为主角开疆拓土平定叛乱的大将军4感情线在成年后,以及有非常规手段生子5虽然说是生子,实际上属于玄幻产物,算是攻受双方都有血缘,但并不是从任意一方肚子里孕育6主要种田搞基建,副线搞权谋(可能会有点费脑)7不喜可退出不看,请勿攻击作者以及主角8我笔下cp就是天仙配,谢绝攻受拆逆,不可拆,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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