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学问可比先生重要多了,能让你受人赏识,以后做很大很大的官。” “做很大很大的官,就能照顾先生了吗?” “那是自然。不仅能照顾先生,还可以照拂父母兄妹,更能福泽万民,造福苍生。” “我才不要什么万民苍生,我要照顾先生,让先生再也不生病!” “好,好,再也不生病……” 姬令抿唇看着。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 他转过头去,任由那些温暖的话语像利刃一样捅入心房,带来比无时无刻不折磨人的金针刺骨,还要剧烈的疼痛。 曾经李怀济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是他一个人的王爷,是他一个人的先生,是他一个人的师长,是他一个人的爱人…… 而今云栖是所有人的,唯独不是他的。 他就连隔着衣料搀人手臂,都能察觉到对方不动声色的厌弃。 这便是作茧自缚么?又或者是咎由自取。 而他又有什么资格心生怨怼?一切都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云栖与众生徒寒暄几句,又入了学堂为众人授课。 堂下都是坐得整整齐齐的少年,专心致志地听着经义讲解。 末了众人各自完成功课,云栖又下堂逐一教导。 有的是解释经史含义,有的则是手把手纠正如何握笔。 姬令望着那重叠在一起的大手小手,仿佛又回到了王府阳光斜照的书房。 李怀济的笑意便如同现在一样温和,眸中蕴着对后生晚辈的殷切寄望。 可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仇恨,竟然错过感受那些的时刻。 而他错过的何尝只是这一样,还有冬夜里的取暖,夏日里的冰鉴,有力的拥抱,温柔的浅吻…… 而今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不过是只道寻常。 夕阳斜下,云栖与生徒们挥手道别,便由姬无咎搀着慢步往回走。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随即自嘲一笑道:“不行了啊……” 姬无咎脚下一顿,随后压下眼中的热意道:“先生莫要胡言。您正当盛年,还能再传道授业许多载,桃李满天下呢。莫要再说这等丧气话,只要好生休养,一定会好起来的。” 云栖无奈地笑:“我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这些痕迹……” 他翻转着自己的双手,打量着上面隐约的瘢痕,“……约摸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吧。” 姬令与人一起垂首望向那双手。那双手皮肤苍白中透着嫩红,那白是因为气血已经流通不畅,那红则是因为自皮下新生的肌肤。 那是他亲自提起茶壶,一点点浇下滚热的茶水,看着人跪在地上颤抖隐忍,却丝毫没有留情而导致的。 之后听下人说,李怀济的手脱了好一层皮。再往后解开丝帛让他瞧见时,便是嫩红的新肉了。 而今那新肉下也没有多少血色,就像在昭示着那人的寿数也如同风中残烛。而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结果,滚茶、鞭刑、钢针……忍饿、受冻、挨打……桩桩件件,从里到外,彻底地摧毁了李怀济这个人。 而今李怀济的灵魂已然从废墟上重生,肉体却仍旧满目疮痍。他这个始作俑者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一点点燃尽。 他忽然跪倒下去。 云栖吓了一跳。 他望着地上两眼含泪的人,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这是作甚。” “先生。”姬令向前膝行一步。他抱住李怀济的双腿,抬头望向人流着泪道,“对不起。” “……对,对不起什么?”云栖尝试挣动无果,手足无措,“你先起来。” 姬令却抱得更紧。他透过模糊的视线定定望着人道:“……先生……对不起。无咎给你添麻烦了。” 云栖一怔,随即又反应过来,无奈叹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不过是一间屋,一餐饭而已。我也什么都没做……都是阿肆为你置办的。你不必觉得内疚,或者觉得打扰了我。院子里多个人,我反倒觉得热闹。就是阿肆比较喜欢清净……有的时候他比较直来直去,说话不太顾及后果,还望你多多包涵。” 姬令含着泪摇头。他收紧抱着人的双臂道:“先生,谢谢你,谢谢你的收留……无咎此生定当牛做马,报答先生包容之恩。” “……不至于,不至于。”云栖手忙脚乱,“使不得,使不得……你先起来,起来说话,我们相差不过几岁,你不必行此大礼,可真是折煞我也。” 姬令却没有起身。他反倒松开双臂后退数尺。在对方诧异的眼光里他高举双手五体投地,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大礼。 云栖几乎就要跳起来,一边连忙俯身搀他一边慌乱地道:“别这样,你别这样……真的没什么,没什么关系。你也不要害怕,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的……若有一日我百年之后——” 对方猛然抬首凑近。一双唇封住了他的。他瞳孔巨震浑身僵硬,被人顺势站起推按在墙壁,那人踮着脚覆着他身躯缱绻缠吻。 他的呼吸都凝滞了,脑海也一片空白。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捡拾起思绪,身前那人却已站直身体,通红眼眸凝望着他。 见他神情恢复清明,姬令嘴唇翕动刚要开口,他却高举右手重掴上人侧脸,在清脆的巴掌声后落荒而逃。 恐惧 “先生,先生,起来喝药了。”阿肆的声音在幔帐外响起。 云栖反而往内侧更蠕动几分,还扯起锦被盖住后脑:“不了,不喝,撤了吧。” “先生莫要胡闹。”一只大手掀开锦被,又不容置疑地把他从软枕中捞出来,随后箍在坚硬如铁的怀里把一碗汤药凑了过来,“大夫说要按时喝药。” 云栖垂目望着那碗漆黑药汤,昨日夕阳下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又浮现在脑海。他一时不知是反胃更多还是羞赧更甚,只板着脸冷冷道:“不喝。” “您必须喝。” “不喝。” “那属下只好强灌。” “……”云栖默了好一阵,才直起身体,双手捧过药碗。 这是姬无咎熬的。他知道。一大早便听得药庐那边叮叮当当,与之前的每日一样。 可他再也无法怀着平常心看待这碗汤药,连带着熬药的那个人也再无法直视。 姬无咎本人贴心地没有出现,就连例行的问安也省了。可这碗汤药就如喉中之鲠,不上不下。 “喝啊。”阿肆催促,“再不喝药效便不足了。” 云栖蹙着眉闭上眼,把药碗凑到唇边,倾斜碗身慢慢饮下。 温热的药汤流入唇齿,就像是昨日的那个吻。并不甜蜜,苦涩而又缠绵。云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等心思,他害怕的更是自己。自己面对这样的接触,竟然没有多么厌恶,而甚至像是习以为常。 ——这让他感到恐惧。 一碗药毕,他把空碗往阿肆手里一搁。眼见对方起身就要离去,他忽地开口道:“等等!” 阿肆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 他目光不自觉地闪躲,支支吾吾半晌才道:“……呃……阿肆……我以前……” 阿肆的眉头皱了起来。 云栖半晌没说出话来,最后终于是泄了气,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道:“没事,你去吧。” 阿肆点点头,便端着空碗离去了。临走还又带上门扉,把满院的春色关在外面。 云栖把自己关在房里很久。 久到阿肆都过来对他额头探了又探,又面色凝重地为他反复把脉。 “没事,没事……”他靠在软枕上无奈地道,“我只是不想外出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您是怎么了,”阿肆蹙眉问,“究竟有哪里不适?” “真的没有哪里不适,只是不想外出。” 阿肆的脸沉了下来。 “真的没有!”云栖连忙道,“你莫要胡思乱想!” “不是身体不适,又一反常态不想外出,那是前日去私塾的路上,那孙子做了什么不成?!” 云栖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孙子”指的是谁,连忙惊慌失措地矢口否认:“没有!不是他!跟无咎没有关系!” 阿肆的眼睛眯了起来,眸中蕴着杀意:“我就说,当初就该——” “真的没有!”云栖一把攥住他手臂,欲哭无泪地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对了,这几日都不见无咎,他人呢?” 阿肆平静下来,狐疑地盯着他打量了又打量,半晌才道:“不知道。每日熬了药便不见踪影。” “……噢。”云栖讪讪点头,“那下次你看见他就跟他说……” “就跟他说?”阿肆疑惑地重复。 “……就跟他说,让他来找我,我有话要问他。”云栖道。 阿肆不知道云栖有什么话要问姬令。 但他直觉那并不会是什么好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安若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乔盛南的车。 乔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