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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为什么值得?就因为一个并不感恩你的大胤么?” 李怀济无法回答。如果可以,他也不会回答。 这些话语透过耳膜飘入他的脑海,又在一片混沌里面迷失方向。 等他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昏睡时的所闻早就消散无踪。手中却传来温暖的、细腻的触感,让他惊得浑身一颤,立时就睁开双眼。 姬令正撑着额角半梦半醒,被他惊醒抬眼望来。朦胧的睡眼好不容易才定格上他的眼眸,声音沙哑带着慵懒睡意:“你醒了?” 李怀济不答,只把手往回一抽。那只细腻手掌微动似是想要挽留,最终只任由他自掌心离去。 李怀济同以往每次一样,用尽浑身力气摆成跪伏的姿势。他的额头触上手背,声音嘶哑地道:“是贱奴伺候不周,教大人……扫兴了。” 姬令神情先是一怔,随即涌上难以言喻的愤怒。他一把抓起李怀济头发,一边咬牙切齿道:“在你看来,我就是一个张着腿求人来弄的,下流淫贱的东西么?” 李怀济目光空洞看着他,嘴唇微张却没有任何话语。姬令恨恨看了他半晌,随后把他狠狠往榻上一掷道:“上不得台面的狗东西,给你三分颜色,你便大开染坊!麻溜地把自己收拾好滚出来,有贵客即将驾临,指名要你伺候茶水。” 贵客 李怀济披上纱衣走出门外。 姬令正负手站在廊下,听见脚步声转头望来。 两人的目光交汇,姬令没有发话,但眉间轻微地蹙了起来。 察觉到对方的不悦,李怀济双膝一弯,就要跪将下去。 “这是作甚!”姬令一手攥住他上臂,面露不耐,“这次的贵客非比寻常,去把你这纱衣换掉,换一身能见人的出来!” 李怀济露出茫然的神色,一边抬首望他。 他面色一滞,愤愤撒手,向着远处洒扫的仆役吩咐:“你!去给他拿套褐衣过来!就你们穿的这种!” 仆役露出诧异的神色,但仍旧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再回来时,手中便捧了一套完整的布褐。 李怀济垂眸看着,一时没有抬手去接。不知是已经不习惯使用双手,还是已经不会穿戴正常衣物。 姬令冷眼望着,忽地额角一跳。他一把从仆役手中捞过布褐,另一手抓住李怀济手腕,就拖着人向房内走去。 门扉关闭,光线昏暗。两个沉默的人面面相觑。许久,姬令把布褐往矮几上一放,抬手伸向李怀济的衣襟。 李怀济下意识地瑟缩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定在原地。他的睫毛盖住了深黑的瞳孔,垂目看着那白皙手指解开衣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轻薄的纱衣滑落,露出其下伤痕累累的皮肤。姬令的手指有些颤抖起来,距离那些交错的鞭痕不过毫厘,却最终没有真正触碰而上。 他从矮几上取来裈裤,于对方身前展开。李怀济犹豫片刻,才抬起一只脚,踩了进去。 随后,是另一只。再就是葛布缝制的褐袍,粗糙的衣料被覆盖在躯体上,又被麻绳腰带牢牢系紧。 最后是粗布所制的头巾,将墨黑长发悉数挽起固定。李怀济瘦削的颈项露了出来,青色的血管微弱地跳动着。 姬令的手收了回来,若有似无地从那血管上拂过。李怀济刚打了个寒战,便对上人喜怒不辨的目光。 他一时间无所适从,不知是该立时下跪请罪,还是把脸偏转方便让人掌掴。正犹豫不决时,忽见姬令背过身去: “走罢。跟紧点。莫要冲撞了贵客,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李怀济跟在姬令身后。 府中的仆从投来诧异的目光。 众人都几乎只记得这贱奴爬在地上的景象,却再也无法回想他站立行走的模样。 他比姬令身长半个头有余,脊背却始终佝偻着,几乎与人一样高。如此便看来有几分滑稽,故而有仆役忍不住一笑,却立时感觉到姬令冰冷的目光。 众人登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抬眼探看。二人一路穿花过树,走向荷塘中间的凉亭,竟早有一人凭栏而坐。 微风拂过,掀起那人的衣角额发。他只着一身素色杂服,却平白多出几分雍容气度。俊逸的五官与李怀济有三分相似,眉目间却弥漫着声色犬马的颓靡。李怀济刚瞥见他身影的刹那,就整个人僵立原地。 “怎么不走了?”姬令脚步一顿,侧首冷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害怕见人不成?” 李怀济垂下头颅。他把目光锁定在身前地面,缓慢地,重新迈出步伐。 姬令嗤笑一声,加快步履前行。凉亭很快近在咫尺,姬令刚上台阶便撩袍而跪,俯首拜道:“臣,嵇令,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怀济紧跟着跪伏下去,用的是五体投地的大礼。即便没有抬头张望,他也能感觉到皇帝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好奇。 许久,皇帝淡然道:“嵇卿请起。湖风湿凉,仔细染上风寒。朕早已说过,私下你我便以知交相称,不必拘什么君臣虚礼。” 姬令起身,拱手笑道:“陛下仁爱宽厚,臣下自当恪守礼节。只是不知陛下日理万机,如何竟能拨冗驾临寒舍?” “嵇相这府中,可称不上什么‘寒舍’。”皇帝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哪怕只是区区仆役,也是足以倾国倾城的佳人。” 李怀济浑身一僵,双唇抿成一线。他仍旧毕恭毕敬地跪伏在地,因为无人允准他可以起身。 “陛下说笑了。”姬令笑道,“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罪奴罢了,哪能称得上‘倾国倾城’?更是性子顽劣常需管教,可着实耗费了臣一番心神。” “哦?”皇帝语气诧然,“朕听柳爱卿所言,这罪奴竟与叛王有九分肖似。却没想竟连性子,也是一般的顽固不化么?” “那不过都是以前。”姬令含笑答道,“而今可是乖觉得很,指哪打哪,言听计从。” 语罢,他向着李怀济一招手,道:“贱奴,爬过来。” 李怀济的血液凝固,浑身上下都似灌了铅,就连抬起一根手指头也不能够。姬令的面色沉了下来,加重几分语气道:“贱奴,爬过来!” 李怀济呼吸滞涩。他用尽浑身力气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在宛如实质的注目之下,一寸一寸爬向姬令。 这不过是短短数步,却犹如经过了一遍凌迟。他刚到目的地便被人一把扯起头发,亮出头面正对少年天子。 他撞上了皇帝的目光。他看见那目光中有戏谑、有厌恶、有憎恨。 ——唯独没有疼惜。 他心头如遭重击,一时之间难以呼吸。他极为艰难地喘息着,热泪从他的两颊无声滑落。 “像,真像啊……”皇帝抚掌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嵇卿是如何寻得这样一个奴仆与叛王如此肖似?可真是妙哉,妙哉!” “不过是稍微用了些银钱罢了。”姬令笑道,“如此贱奴,花不了几个钱,一个青楼头牌的银两,足矣。” “那可真是亏本买卖。”皇帝惋惜道,“听闻是个不识字的哑巴,解闷也不行,伺候也差点意思。” 姬令噗嗤一笑:“贱奴哪需要什么意思?”他把手指伸入李怀济因呼吸困难而张开的口齿,“这里好用,不就成了。” 李怀济任由他在喉咙搅弄,涕泗不断横流。皇帝垂目静盯片刻,忽地嗤而一笑别开眼眸:“可真是脏了朕的眼,如此腌臜作态,确实只是个龌龊男伎。” 姬令抽出手指,松手任李怀济坠回地面。他低眉顺眼地道:“陛下说的是。是臣的不对,教这等腌臜作态污了陛下天眼。” “罢了罢了。”皇帝混不在意地摆手,“不过贱奴罢了,本就是个用来狎弄的东西。只不过听闻嵇相对其爱不释手,竟要二十五万两白银才肯割爱一宿。不知若是朕欲向你讨要,又得付出库银几何呢?” 姬令一怔,随即故作惶恐地拜下。他的额头触上地面,毕恭毕敬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子民所有,自当也是陛下所有。不过一个贱奴而已,哪怕是臣的身家性命,陛下都可不告而取,臣绝不会有半点怨怼。臣只恨不能为陛下死而后已,又如何会在乎区区奴婢?只是这罪奴早已被人轮番糟践,先前还曾上过柳右丞床榻。陛下若想寻欢作乐,也当去那清雅之地。臣手中有几座阁楼,里面有不少绝色倌人,若陛下不弃——” “我就要他。”皇帝似笑非笑,“我就要他,你给不给?” 李怀济的五指扣进地面,指尖在地上留下鲜红痕迹。姬令脊背僵硬,半晌才咬牙道:“……那自然是如……陛下所愿。臣这便将他涮洗干净,再安排人送入陛下寝宫。只不过需要耗些时辰,恐劳陛下久等。” “不必了。”皇帝道,“就在这里。就一个时辰。你随王公公去商议行宫事宜,再驱逐闲杂人等。一个时辰以后,自来接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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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神田诗织玩了一款像素恋爱全息游戏。她信心满满地开始游戏。然後就被游戏教做人,打出了好几轮BE。一周目她沉迷练级无心恋爱,又因为意外成为了麻瓜,被冷冷扯着唇角的狐狸眼同期当做猴子捅了一刀,GG。好心的白毛DK在她墓碑前送了束花。「ENDING」他没有出声,只是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宽大袖袍,而後,从里面抽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咒具小刀。低沉的丶叹息般的温柔嗓音。诗织,总不能只有你是特例吧?二周目她乖乖刷好感,狐狸眼同期却突然叛逃,并闯进咒高把她连人带物一个公主抱直接带走。她突然就变成了吉祥物圣女。「ENDING」高专的咒力结界警报响了。猎猎作响的狂风掀翻着宽大袖袍。他站在闪烁的满目红色中,如被鲜血浸染的脸上,渐渐勾勒起一抹平静到隐有疯狂意味的微笑。诗织,我来接你了。三周目她摆脱了被狐狸眼带走的命运。但被好心的白毛DK放在了自己宅子里,寸步不离地照看。「ENDING」炫目的丶银亮的,在阳光下甚至显得有些刺眼的白发。而这头白发的主人正拿蓬松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脖颈,轻轻抽动着鼻尖嗅闻着,怀抱用力到像是要嵌入骨血。甜腻而轻快的声音噔噔诗织,从现在开始,你就被我绑架了喔。神田诗织Fine。但可怜的玩家又做错了什麽呢?她只不过是蹲在坟前对白毛DK打了声招呼,亲切热情地告诉他老婆你真俊。又不小心在衆目睽睽之下扒了黑毛DK的裤子夸他屁股圆又翘。最终在导致黑毛DK腹泻不止成为喷射战士後,打算善良地翘开厕所窗给他送纸而已。没关系,她还有四周目!决心拒绝所有恋爱线的神田诗织颤巍巍地再次读档。然而,四周目结束,她在现实遇见了眼熟的白毛与黑毛。救命,纸片人活了怎麽办?阅读指南DK单箭头,其馀排雷请阅读第一章作话。借用了游戏像素男友的设定,好感度越高分辨率越清晰(从像素人进化为正常人)。非爽文,本质无逻辑OOC贴贴文,私设如山放飞自我,一切为了感情服务。非女强,守序善良型软妹女主。私设主角都已满18岁。内容标签天之骄子少年漫系统咒回纸片人乙女向神田诗织丸子头5t5一句话简介她有种失智的魅力立意乐观生活,积极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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