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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嗯?” 整个【碎梦者】小队动作整齐划一——疯狂点头。 呜呜呜呜呜…… 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没人告诉他们人偶师大人生起气来这么吓人的啊! 蔺长风表面乖巧jpg,内心早已暴风哭泣。 呜呜呜他会不会回飞船就被芫它们那些人偶撕成碎片啊救命!!! …… 巫雾其实没什么耐心。 若是换了芫它们或是【伊甸园】那帮疯子,他早就没了兴致,甚至可能直接一巴掌,让他们滚得远远的。 但眼前是【碎梦者】小队。 算了,姑且给他们留点面子。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就赌……那只幻想种,会向人类提出什么要求。” “输了的人……”他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就给赢家当一天的小狗,怎么样?” 蔺长风简直欲哭无泪。 呜呜呜……这种动脑子的游戏他真的不行啊! 哥哥们救命! 还有人偶师大人你想玩可以直接说的……不要绕这么一大圈呀……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巫雾没理会他内心的哀嚎,率先开口:“它们会要人。” ——作为人类文明必须上缴的活体贡品。 蔺长风小心翼翼地试探:“要……要地?” ——幻想种需要扩张并圈定自己的绝对领地。 巫雾继续道,语气平淡却令人不寒而栗:“它们会给幸存的人类划定活动范围。” ——如同为笼中的牲畜标出围栏。 …… 随着游戏的进行,【碎梦者】小队另外三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终于,方眠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大人……您为什么会……这样推测?” 巫雾此刻是真的感到嫌弃了。 蠢。 好蠢。 他闭上嘴,不再言语。 他不说话,另外四人更是大气不敢出。 他们这块小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完了…… 他们又惹人偶师大人不高兴了…… 巫雾看着眼前这群战战兢兢的年轻人,最终还是冷冷开口: “狼,会和羊平起平坐吗?” 其实道理很简单。 几百年来,幻想种与人类彼此憎恨、撕咬了那么久,前线就像一架疯狂摇摆的天平,胜负都是半半开。 幻想种拥有不死之身,而人类也诞生了【人偶师】。 世界法则很公平。 但如今,规则早已改写。 它们在进化,在扭曲中攀升; 而人类最锋利的刃——人偶师,却在无可挽回地腐朽、退化。 天平早已倾斜,砝码滚落一地。 幻想种既然已经俯视人类了,又怎么会再把人类当做平起平坐的对手呢? 在它们眼中,人类早已不是对手,只能算值得警惕的牲畜罢了。 人类只是圈里的羊。 饿了,便拖出一只撕碎啃食; 闲的无聊,那么就是豢养在笼中、可供戏耍的解闷玩意儿。 生死由兴,予取予求。 这才是……摆在台面上的真相。 …… 回忆 临时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若能避免战争,自然是最好。 一旦开战,就意味着会有伤亡。 他们这些自愿踏上战场的人早有觉悟,可那些被无辜卷入的平民呢…… 巫雾冷眼注视着【碎梦者】小队脸上挣扎与不忍的神情,一种熟悉的厌烦感再度涌上心头。 真是……令人作呕。 就在这时,大厅中的“金发男子”终于结束了它的演讲,它咧开嘴,发出一串尖锐的“嘻嘻”笑声: “当然啦,鉴于人类文明此前让幻想种失去了众多宝贵的同伴……” “我们希望,人类能给予我们一些适当的补偿哦~” 会场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幻想种却毫不在意,悠然自得地抽出一张古老的契约,逐字逐句地朗读起来。 每念出一条,【碎梦者】小队成员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那些条款…… 竟与巫雾方才的预测—— 分毫不差。 …… 尽管最终无人伤亡。 ——因为执法队及时赶到,还带来了两名ss级的人偶师。 于是那位“金发男子”只是嬉笑着将契约留在空中,随手撕裂空间,悠然离去。 巫雾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大厅。 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尖叫、哭喊、斥责…… 方才还维持着体面的贵族们,此刻早已撕下了文明的伪装。 他们肆无忌惮地将恐慌与愤怒倾泻在执法队伍中的普通队员身上——不敢迁怒于人偶师,便转而欺凌更弱者。 他们疯狂地质问着、推搡着,责怪执法队为何来得如此之迟。 巫雾静静地看着这片失控的混乱。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抽离于世界之外。 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神明,倦怠地垂眸,漠然俯视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嗯。 太吵了。 …… 巫雾语气平淡地开口:“临时,我可以走了么?”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临时面露难色,刚想开口却被方眠轻轻拦住。 方眠温和地笑了笑:“当然,您请便。”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不过我们可能无法护送您离开了。” 他们可没有提前离场的特权。 巫雾并不在意,转身便径直离开。 会议厅外的空气带着寒意,却远比大厅内浑浊压抑的气息来得清爽。 临时几人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廊尽头。 临时忍不住抱怨:“你刚才拦我干什么?万一上头怪罪下来,挨罚的可是我!” 你们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玩意儿啊啊啊啊啊!!! 敢不敢在人偶师大人面前雄起啊啊啊啊啊!!! 方眠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有种预感,如果再不让那位大人离开,在场的所有人……下场可能会很糟糕。” 蔺长风用力点头附和:“没错!大人的眼神刚才已经从‘好烦’升级成‘这些垃圾怎么还不去死’了。” 蔺承风冷静地发问:“他眼中的‘垃圾’……包括我们吗?” 蔺长风认真地摇摇头:“不,我们属于‘蠢货’那一类的。” 临时:“……” 方眠:“……” 蔺承风:“……” 哦,谢谢你哦,傻弟弟。 说的很好,下次不许了哦。 …… 巫雾略作思索,决定慢悠悠地晃回去。 酒店离会议室并不远,步行最多不过十分钟。 由于幻想种突然现身,护卫队早已拉响警报。 民众纷纷躲避,街道上空旷而安静。 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巫雾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莫名又轻快了几分。 “哒、哒、哒……” 他的鞋跟清脆地敲击着地面,在寂静的长街上荡出回音。 难得身边空无一人。 无论走到哪里,他总是被簇拥着、注视着,是人群之中无法忽视的焦点。 巫雾漫无目的地走着,一段前世的记忆忽然浮上心头。 他想起一个“朋友”——至少,是他唯一愿意勉强冠以这个称呼的人。 虽然在他眼中,对方更像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或者说“她”曾笑嘻嘻地凑过来说:“巫雾呀~有没有兴趣来我的俱乐部当镇店之宝呀?” 那时他是怎么回应的? 似乎是拒绝了。 然后“她”就毫无形象地抱住他的腿开始干嚎,嚷嚷着“你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巫雾只是平静地回了一句:“那你死吧。” 没想到,“她”真的去“死”了。 再次相见是在苍白的病房。 “她”浑身缠满绷带,却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蓦地笑了: “巫雾,别跳楼,疼死了。” …… 后来巫雾才渐渐明白—— 那个人根本不是真的想要他同意。 “她”只是迫切地需要一个去死的借口。 而之所以找上巫雾,理由再简单不过: 因为“她”提出的每一个荒唐要求,巫雾都百分之百不会答应。 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被巫雾拒绝太难过需要死一死才能安慰自己”为理由,心安理得地去跳楼、吞药、或者割腕。 巫雾从未见过如此顽强又如此热衷于寻死的人。 死神仿佛一次次与“她”擦肩,却始终不肯真正带走“她”。 ——当然,最终还是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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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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