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依旧……疯狂地想要靠近。 …… 巫雾的目光依次掠过【设计师】、【裁缝】、以及眼神炽热又带着惊惧的【画家】。 他微微挑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倒是忘记了。 那个一见到自己,就会像只大型犬一样迫不及待扑过来、眼神湿漉漉求抚摸的【雕塑师】……并不在场。 巫雾骤然大笑出声。 那笑声清朗,带着属于青年的温润质感,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声音的主人此刻心情极为愉悦、畅快。 可这笑声落在客厅另外三人耳中,却只让他们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哈哈……哈哈哈……” 巫雾笑得几乎弯下了腰。 他怎么就忘了…… 半晌,他才缓缓直起身,抬手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灰眸中有着疯狂兴味的光芒。 “真的是……差点就被骗过去了啊……” 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赞叹。 “虽然人家愿意在我面前当狗……” “但不代表,人家真的就是狗了啊……” …… 脱离掌控 巫雾坦然承认,这次确实是他自己的问题。 一个曾被整个巫家乃至人偶师协会都誉为“天才”的少年…… 一个在冰冷绝望的实验室里,独自承受了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剥皮蚀骨般实验的少年…… 一个能在如此极端痛苦与高压下,分裂出【设计师】、【裁缝】、【画家】这些各具特色却又同样危险人格的少年…… 一个在掌控躯体后,会毫不犹豫,好似清理垃圾一般处理掉那些被视为“无用”或“碍眼”存在的少年…… 这样的存在…… 怎么可能…… 会是一个真正无害的,需要被拯救的,软弱可怜的孩子呢? 这想法本身,就是一种天真的谬误。 巫雾慵懒地靠进客厅柔软的沙发里,任由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沙发靠背上。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仿佛在评价一个调皮捣蛋的宠物: “看看啊……” “平时那个乖乖跪在地上,会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我,软软地叫我‘主人’的少年……” “在把我从前台控制权上拉下来的时候,手段可真是……毫不客气啊……” 回想起那一瞬间心脏被攥紧的剧痛,咽喉被扼住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以及眼前被剥夺一切感官的绝对黑暗,还有那随之而来的,身体控制权被强行剥离的无力感…… 巫雾的指尖轻轻抵着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漾开了一丝奇异的光彩。 ——那是一种遇到意料之外“惊喜”的兴奋。 “那种感觉……” “真的是……” “好过分啊~” 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回味某种新奇的体验。 …… 巫雾从不是一个会逃避自身失误的人。 他冷静地反省着。 这次,确实是他自己放松了警惕,被表象所迷惑。 他原本的剧本,是带着这具躯体重返这个承载了无数痛苦记忆的“囚笼”。 他预想中,这四个人格应该会像躯体本能反应那样,表现出极致的恐惧,生理性的恶心,以及深刻的厌恶…… 然后,他再如同降临的神祇,优雅而慈悲地微微伸出援手,将这群被困在各自梦魇中的“可怜虫”拯救出来。 借此机会,对他们的精神世界,进行更深层次、更牢固的二次掌控与奴役。 多么完美的计划。 ——就像他前世对他身边所有人所做过的那样。 但他差点忘了…… 一个最根本的事实——再怎么样,这具躯体里流淌着的,终究是巫家的血脉。 一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奉行着极端主义,为了力量和延续可以不择手段、牺牲一切的家族…… 怎么可能,会孕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呢? 他们或许会恐惧,会痛苦,会挣扎。 但他们绝不会永远沉溺其中。 他们更可能选择的道路,是直面那令人战栗的噩梦。 然后…… 用尽一切手段,将其彻底撕碎!碾烂!吞噬! 【雕塑师】啊【雕塑师】…… 巫雾的眉眼缓缓弯起。 他轻声低语,好似情人间最温柔的呢喃: “真是不乖……” “坏狗狗。” …… 巫雾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依旧恭敬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另外三个人格。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哦莫~ 这三个……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东西耶…… 巫雾有些无奈地在心中轻叹。 外面要应付那些心思各异的人偶和虎视眈眈的幻想种之母…… 里世界还得时刻提防着身边这四只不知何时会反噬的疯狗…… 他真的好忙呀~ 巫雾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鲜肉,而周遭环伺的,尽是饥肠辘辘、绿光莹莹的饿狼。 都想将他一口吞入腹中。 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画家】面前。 接着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将那做工精致鞋子,直接踩在了【画家】单薄的肩膀上。 巫雾的眼神已然切换回了那副惯有的漠然与轻蔑。 他脚底随意地碾动着,仿佛脚下踩着的并非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废弃物。 他垂眸,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警告: “乖一点哦~” 【画家】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带着侮辱意味的冰冷压力与细微痛感。 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仰起脸,望着居高临下的巫雾,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默默吞咽着口水。 那双妖冶的眼中,翻涌着的是近乎狂热的痴迷与顺从。 他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讨好的颤音: “先生~我一直……都很乖的~” …… 纹身 【设计师】一直安静地跪伏在一旁。 他小心翼翼地膝行到巫雾身边,双手捧起了一张精心绘制的设计图纸。 抬起头,与巫雾居高临下的眼神对视…… 他仓皇低头,尽量使声音保持着惯有的冷静与恭顺,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先生……这是我们为您设计的纹身图样。” 巫雾闻言,慵懒地勾了勾手指,示意【设计师】将图纸拿近些。 ——唔,他都忘记有这回事了。 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好了。 岁月不饶人啊…… 【设计师】立刻膝行上前,在将图纸递上的瞬间,他极其自然地俯首,在巫雾踩在【画家】肩膀的泛着冷光的鞋面上,落下了一个虔诚而无声的吻。 巫雾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的设计图所吸引。 图纸上,是大片铺陈开来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花朵。 那形态,似乎是荼蘼花——一种象征着花期终结、繁华落幕的花朵。 然而,与寻常记忆中那素雅的黄或纯白不同,这设计图中的荼蘼花,每一片花瓣都浸染着如同新鲜血液般的猩红。 它们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狂放不羁的姿态交织、缠绕在一起,线条灵动而充满张力。 好似被注入了某种邪恶而蓬勃的生命力,正在纸上无声地燃烧、盛放、乃至……嘶吼。 很美。 一种带着毁灭与不祥气息的、惊心动魄的美。 巫雾微微挑眉。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 荼蘼花的花语,是「结束」与「终结」。 …… 【设计师】那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为这幅画作注入了灵魂: “您是我们的新生。” ——是您,将我们从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引领而出,为我们完成了血色的复仇…… ——终结了那如同废物般任人宰割的过去,赐予了我们存在的全新意义与扭曲的希望。 您是我们唯一信奉的,神明。 巫雾听到这种话,没给出什么反应。 这种话,他已经听过太多了…… 很没有新意啊。 他只是懒洋洋地收回了踩在【画家】肩上的脚,重新坐回沙发里。 他歪了歪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灰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那么,锁骨钉的设计呢?” 一直安静跪伏,因失去那份“踩踏”而有些失落的【画家】,闻言立刻抬起头。 眼中重新燃起光彩的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捧出了另一张图纸。 与纹身那繁复浓烈、充满象征意味的设计截然不同,这张图纸上的锁骨钉,简洁到了极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安若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乔盛南的车。 乔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