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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盥洗室出来时,陆昭明正坐在窗下看书。 听见动静,他抬眼看来。 目光在沈书言身上停了停,又移回书页上,淡淡道:“去歇着吧,我随后就来。” 沈书言应了一声,走到床边。 床铺已铺好,两床锦被并排放着,枕头也是一对。 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两床被子,心跳得厉害。 “少爷。”秋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捧着陆昭明的寝衣和被褥。 “少将军的被褥,是放在这儿,还是……”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白——是放床上,还是放外间榻上? 沈书言耳根发热,垂着眼道:“放……放床上吧。” “哎。”秋月应得爽快,手脚麻利地将陆昭明的被褥铺在里侧,又将寝衣叠好放在枕边。 做完这些,她退到一旁,抿嘴笑道:“少爷、少将军早些歇息,奴婢退下了。”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在桌上静静燃着,偶尔爆出一点火星。 沈书言站在床边,盯着那两床并排的锦被,许久没动。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陆昭明走了过来。 “还不睡?”他问,声音里带着沐浴后的微哑。 沈书言慌忙转身:“睡、睡。” 他爬到床里侧,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去,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对着外侧。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陆昭明在换寝衣。 沈书言闭着眼,听着那声音,心跳如擂鼓。 床榻微微下沉,陆昭明上来了。 他掀开自己的被子躺下,动作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沈书言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自己如雷的心跳。 “冷吗?”陆昭明忽然开口。 沈书言一颤,小声道:“不冷。” “嗯。”陆昭明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沈书言等了许久,身后再没动静。 他悄悄睁开眼,看着眼前床帐上细密的花纹。 烛光透过帐子,在眼前投下朦胧的光影。 他慢慢转过身。 陆昭明平躺着,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暖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薄削的唇。 他睡相很好,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被子盖到胸口,规规矩矩。 沈书言看着,心里那点紧张渐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的感觉。 他悄悄往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 直到两人的被子边缘轻轻挨在一起,才停下。 被子里很暖,炕烧得旺,热气从身下涌上来,烘得人浑身舒坦。 沈书言蜷在锦被里,鼻尖全是陆昭明身上那股干净凛冽的气息,混着阳光的味道,暖融融的。 他忽然想起在沈家的那些冬天。 西院那间漏风的屋子,单薄的被褥,冻得人手脚冰凉的夜晚。 母亲总将他搂在怀里,用自己微弱的体温暖着他,一遍遍说:“砚儿不怕,娘在呢。” 可娘的身子也是凉的。 沈书言闭上眼,往被子里缩了缩。 真暖和啊,暖和得让人想叹气。 身后传来极轻的动静。 陆昭明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 沈书言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 可陆昭明没有醒。 他只是无意识地调整了睡姿,继续沉睡着。 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些,近到沈书言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沈书言悄悄睁开一只眼。 陆昭明的脸就在咫尺。 烛光下,他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唇微微抿着,少了几分白日的凌厉,多了些温和。 真好看。 沈书言想。 他看了许久,直到眼皮渐渐发沉。 暖意和困意一起涌上来,将他包裹。 他往被子里又缩了缩,闭上眼,沉沉睡去。 烛火燃尽,屋里暗下来。 陆昭明睁开眼,在黑暗里静静躺了片刻,然后侧过头,看向身旁。 沈书言蜷缩着,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紧闭的眼。 他睡得很熟,呼吸轻浅,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昭明看了许久,然后极轻地伸出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指尖碰到沈书言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 他收回手,重新闭上眼。 窗外,北风呼啸而过,卷起细雪,扑簌簌打在窗棂上。 屋里却暖得如同春日。 少将军的温柔男妻19 多日后,也是二婶和表姑娘住下的第二日,府里便多了几分“热闹”。 说是热闹,实则是沈书言往日不曾听过的细碎声响—— 二婶带着笑音的说话声,表姑娘柔柔的应和声。 丫鬟们来回走动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从客房方向传来的、细碎的物件挪动声。 沈书言照例早起,去前院见了陆昭明,又回了东院。 他本想去书房看会儿账册,可坐下没看两页,便听见外头传来二婶的嗓音:“书言在吗?” 秋月推门进来,低声道:“少爷,二夫人来了。” 沈书言放下账册:“请她进来。” 二婶掀帘而入,身后跟着表姑娘林婉。 两人今日都换了新衣裳,二婶是件枣红色绣金线的袄子。 林婉则是鹅黄襦裙,外罩月白披风,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书言在看账呢?”二婶笑吟吟地走过来,目光在桌上账册扫了一眼。 “这么早就忙上了,真是勤快。” 沈书言起身:“二婶请坐。表妹也坐。” 二婶在窗下椅子坐了,林婉挨着她坐下,垂着眼,一副乖巧模样。 “我今儿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二婶端起秋月奉上的茶,抿了一口。 “婉丫头初来乍到,对这府里也不熟,我琢磨着,让她在你身边帮衬帮衬,学学管家理事,也免得她整日闷在屋里。” 沈书言指尖微微一蜷,面上却不动声色:“表妹金枝玉叶,怎好让她做这些琐事。府里有陈管事在,不必劳烦表妹。” “哎,话不能这么说。” 二婶放下茶盏,笑道:“陈管事虽好,终究是外人。婉丫头是自家人,帮你分担分担,也是应当的。” “再说,你一个男儿家,整日对着这些账册,也辛苦。有婉丫头在,好歹有个说话的人。” 她说得恳切,字字句句都在为沈书言着想。 可沈书言听着,却觉得每个字都像针,细细密密扎在心口。 男儿家。 这三个字,从二婶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飘飘的鄙薄。 “二婶好意,我心领了。”沈书言声音平静。 “只是表妹毕竟是客,怎好让她操劳。此事还是罢了。” 二婶脸上笑容淡了些,却没再坚持,只道:“既如此,便罢了。” “不过婉丫头这几日闲着也是闲着,你若无事,多带她在府里转转,也好熟悉熟悉。” “好。”沈书言应下。 二婶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带着林婉告辞了。 帘子落下,脚步声远去,屋里重归寂静。 沈书言坐在桌前,看着那本摊开的账册,许久没动。 午膳时,陆昭明没回来,遣人回来说军营有事,晚些回。 沈书言独自用了膳,心里那股憋闷却挥之不去。 午后,他本想去园子里走走,可刚走到回廊,便听见假山后传来细碎的说话声——是二婶和林婉。 “……娘,您看今日他那态度,分明是不愿我插手。”林婉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委屈。 “急什么。”二婶的声音压得低,却清晰,“他一个男儿身,能在这将军府待多久?” “昭明如今是被他迷了眼,等新鲜劲儿过了,自然也就……” 沈书言脚步一顿,停在了回廊拐角。 假山后的声音继续传来:“可是……表哥待他真好。昨日……” “你怎知不是做给你我看的。”二婶嗤笑。 “昭明这孩子,惯会做表面功夫。他若不装得像些,外头人岂不笑话陆家娶了个男妻?笑话咱们陆家无人?” “也是……”林婉声音低下去,。 “只是我看着,表哥待他,倒不像是装的。” “装不装的,日子长了自然见分晓。”二婶道:“你且耐心些,这几日多在昭明跟前走动。” “你是他表妹,自小一处长大,情分总比那个外人强。” “嗯,女儿明白。” 脚步声响起,两人似是往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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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学渣苏南絮穿成了书里的同名学霸。虽然是个毫不起眼的炮灰角色,但好歹能过一把学霸的瘾,但他忘了,他记得书里的剧情,但不记得试卷的答案啊!他想起一个人,痴情暗恋主角受的男二。并且他还有个重要身份,那就是隐藏学神。苏南絮诱惑他,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用过的杯子。季北手中转动的笔瞬间停下,眉梢一挑,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事?事成之后,苏南絮千辛万苦拿到主角受用过的杯子,没想到被自家狗给打碎了,他决定铤而走险,拿出自己的同款杯子交了上去。竟然没发现?那以后可就好办了!帮我考满分,我给你他的毛巾。考满分,给你t恤。满分,给你话还没说完,季北突然凑近,耳边想起让他浑身酥麻的声音,帮你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份大的作为谢礼?大的?谢礼?苏南絮立马就想到了那个东西,不明觉厉,季北口味竟然这么重!主角受出国那天,苏南絮受邀参加party,原本想趁他酒醉,夺他内裤,没想到被主角攻抓个正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被拎起来,扔进季北的怀里。主角攻冷冷道管好你的人。季北无奈的笑了一声。苏南絮头脑发蒙,直到自己被按在门板,脑壳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杯子,t恤,毛巾是谁的?你们味道不一样。他的宝贝,是甜甜的草莓味。苏南絮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味道不一样!季北学渣脑回路果然清奇。还是封嘴吧。下一秒,苏南絮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季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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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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