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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歪得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时候,寒假不解风情强势来袭。
最后一晚,方轻茁如往常那样把人送到寝室楼底。
“我明天中午的票,这两个月异地,你给我自觉一点,好好安分守己。”
骆姝慢悠悠交代,还准备了备忘录,如大老板安排下属工作任务那般。
“第一,不许抽烟,已经停了个把月就不能前功尽弃,趁着假期必须一鼓作气把烟戒了。”
“第二,不许拈花惹草,不许再去乱七八糟场所,我发的消息,打的电话必须第一时间回复接听。”
“第三,不许把我的小h、小c、小l、小b……养死了,鱼缸必须一周换一次水,不然唯你是问。”
“第四……”
“亲我。”
“什么?”骆姝说到一半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打断。
方轻茁已经怼到她眼前,借着楼脚灯光观察她有点懵的表情,两片红润唇瓣在半小时前被他啃肿:“亲我一下。”
骆姝纠结地环顾一圈四周,同他们一样的分别小情侣屈指可数,左右为难地做着心理建设。
可惜方轻茁耐心有限,等了大概三秒,她都没有要凑上来想法,一把将人拐去了楼栋角落,没人注意的隐秘地方说是要讲一些悄悄话。
骆姝打量光线更暗,隐蔽到做坏事也没人发现环境,心率隐隐失常。
昏暗中,方轻茁拥着她,将她抵在一处墙角,一手掌心垫在后脑,一手扶在后腰提高,近距离下,只觉得对骆姝的喜欢越来越热烈,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快要呼之欲出。
兴许眼下寂寞无声,骆姝不敢放大音量,生怕打搅周围幽静氛围,她压低嗓音:“有什么话非要来这里说?”
方轻茁从喉腔溢出浅笑:“干嘛这么小声,搞得我们很像在偷情。”
偷情两个字回音透过他的笑声不断传播送进流动空气。
“别说了。”
骆姝躁到没边,恨不得用手堵住他那张没安把门的嘴,不承想迟了半下,方轻茁更快,灼热的亲吻已经压在了她红透的耳根,脖颈上躁动的血管,甚至变本加厉,顺着宽松领口一路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磨蹭她光滑肌肤:“哦,原来你喜欢这种。”
骆姝娇嗔地喊了他名字。
“嗯,我在。”方轻茁脸埋在她锁骨那块,呼吸很沉,“每次送你回来,你们寝室的总喜欢窝在阳台偷看我俩约会。”
“像看动物园猴子一样,我想亲都亲不了。”
骆姝让他撩拨得有些腿软,险些站不住:“你到底要说什么?”
“咱俩以后认认真真谈恋爱,不问过去也不顾旁人,做我们每个年龄段该做的事,等你毕业想继续深造就继续深造念书,不想工作我就一门心思伺候你。”方轻茁井井有条地计划着他们的未来,顺便按住即将下滑,脱离掌控躯体。
骆姝本想反驳什么叫伺候她,她又不是无法自理的耄耋老人,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方轻茁就逮着她细细吻了起来,别无他法,骆姝无奈只好配合地张嘴生涩回应,在他的引导下,一接一送地互相纠缠交换彼此气息,脑袋空白一片,她却明显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回应,他贴在唇上的力度就强上一分。
自从解锁了新技能,方轻茁每天沉溺其中欲罢不能,图书馆里要,车里要,半道上也要,可今晚总觉差点什么,可能是上瘾也可能是离别在即,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舌尖触碰的顷刻,骆姝小幅度战栗,纯属无意识地仰起了下巴,以便他加深这个饱含深情热吻。
好似寄于天地的蜉蝣,即便是面临朝生暮死的无能为力命运,也要孤注一掷换取短暂而绚烂的炽热。
真正分开那天,方轻茁开车提早送骆姝去机场,原意是慢慢陪她到安检口,再讨个不舍吻别,但现实远没有他想象中那般浪漫,正事无巨细叮嘱骆姝回了家不准乐不思蜀。
骆姝赶飞机呢,哪听得他啰里八嗦的叨叨,登机牌一甩:“你能不能别烦我了,登机口本来就远还在卫星厅,你除了添乱还能干嘛。”
挨了顿吼的方轻茁立马萎了,大气不敢出,专心履行行李搬运工职责,不忘在心里默默腹诽,天杀的机场,怎么不把安检口修到法国去。
傍晚时分,方轻茁抱臂枕在驾驶座靠背,胸腔不间歇地上下起伏,看似闲暇小憩,实则睁大双眼隔着挡风玻璃虚无地盯着头顶上方从视野依次划过的或大或小飞机,数到第52架时,骆姝的安全落地消息如约而至。
荒芜的心田如降甘霖。
方轻茁坐直,两只拇指在26键键盘上快速打字。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其它好友的消息先于弹出。
是顾扬在群里约他见面的邀请。
微凉的晚风从窗缝溜进搞突然袭击,方轻茁嘴角的浓浓笑意似乎也随着这阵风一点点消散,脑子里无比清晰地冒出个念头,今晚不再是轻如鸿毛的鸿门宴而是坦白局,一旦坦白,动辄土崩瓦解。
在价值观尚未彻底成型的年纪,他和顾扬,管思奇就以横行著名,维持友谊的秘诀是什么,是真诚相待,还是臭味相投,他认为还有一点不可或缺,互相掌握的黑历史太多。
所谓的亲疏关系淋漓尽致地体现在儿时那又爱又憎的垃圾食品上,所以,当那袋香气扑鼻的油炸吃食摆在案上时,顾扬难以名状的情感浮上心头。
像是回到了先前没有隔阂日子,方轻茁轻车熟路地进入他工作范围并坐在对面打开了包装袋:“还是老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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