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煜与陈王不同。”孙守成郑重道,“陈王的帝位是‘窃’来的,太祖遗诏对他有着天然的震慑,他压抑大半生才到手的东西,顷刻覆灭,他自己先崩溃了,你才不战而胜。但是姜煜,他自己以及他身边那些人,不会认为他们‘不配’,且陈王的下场是前车之鉴,他只会抵死抗争。”
“我知道,这一仗是一定要打的。”萧翀沉沉道。
“我并非想说这个。我想提醒你的是,姜煜,不能死在你手里。”孙守成一双眼睛凹陷,此时却出奇的明亮,一瞬不瞬盯望着萧翀。
“我没想杀他。”萧翀直言不讳。
孙守成看了他几息,才又语重心长道:“我知道。可保不齐旁人会。如今你手握民心、军队、遗诏,不管你自己如何想,在你的周围,定会有一批人拥戴你、依靠你。”
萧翀眉峰紧了一下,这一点他自然懂,只是战事未尽,他还没顾得上细想。
孙守成继续道:“你手下那些人,是抱着必胜之心去的。一些人可能抱着‘斩草除根’之念,这一仗赢了,天下太平,这是他们心里的‘从龙之功’。”
“我没想要……”萧翀一开口又顿住,改口道:“我会严令,任何人不许伤及姜煜分毫。”
孙守成这才缓缓吐一口气:“是这个意思,你既以太祖外孙之名‘安定天下’,便绝不可以背负‘弑亲’的名声。”
萧翀应道:“守公放心,我懂。”
孙守成站起身来:“夜很深了,早点歇着吧。”视线掠过那方简陋草席,停在了大氅底下露出的半截红带子上。老公公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道,“夜里凉,等会我让蓝鹤再给你送床被子来,我那里炭火足,不用盖那么厚。”
萧翀想说不用,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只道了声谢。
他亲自将孙守成出去,将出门时,忽听孙守成道:“孩子……快生了吧?”
萧翀挑帘的手一顿,这话题转得太快,他反应了一下才道:“应该快了,大夫说过产期在腊月。”
“腊月啊。”孙守成应了一声,自言自语般道,“来得及……”
萧翀看着那副颤巍巍的身影被蓝鹤扶走,心头一时五味陈杂。继而眼前又闪过那个纤盈柔软,唯有肚子圆鼓鼓硬邦邦的女子。
腊月,腊月。
作者有话说:
推了几天的剧情,一会觉得我是剧情流,一会又觉得我是感情流,最后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流,人设流,混流,冷流……
第157章
与姜煜的这场仗,萧翀不想打,可姜煜阵营显然不肯罢手。
在萧翀刚刚扎营布防、整合兵力商讨策略时,姜煜的一支骑兵,便凭着一路打上来的士气和对地形的熟悉,凶猛地突袭了萧翀的大营。外围几座营地被烧,粮草也损失了一些,萧翀连夜下令,大军向寿阳城外的丘陵地带退避。
孙守成在睡梦中被拔寨的嘈乱吵醒,了解完情况后叹了口气。
蓝鹤一边帮他更衣,一边道:“还没打,便先退……这算是让了一局么?”
孙守成摇头:“不能在这里打呀,离寿阳县城太近了。”
蓝鹤更衣的手顿了一下,想到了附近的百姓、村镇、良田。他没作声,继续麻利地替孙守成系好衣带,又裹了一件裘氅,这才去收拾并不多的行李。
大军往二十里外的丘陵地带撤退,尝到甜头的南境军主战派兴奋不已,嚷着要乘胜追击。也有谨慎些的谏言,这怕是萧翀的“请君入瓮”,还是先探清虚实再定。另一方则驳斥,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机会稍纵即逝。不趁萧翀根基未稳、士气受挫、队伍未磨合好时下手,待他缓过来,恐是另一番局面了。两方争吵不休,齐齐看向姜煜。
这场仗,姜煜并不想打。可他被裹挟着,亦无路可退。
姜煜看过萧翀过往开战的所有奏本,他很清楚这位“表兄”,不会因为一次突袭便败退,可他也没有阻止主战派出兵。他认命了,从他在南境被拥戴称帝那日起,他便被绑上了北伐的战车,被这架战车拖着跑,跑出南境防区,冲过陈王防线,开到萧翀跟前,而他自己,早已控制不了这架战车了。
姜煜的大军趁夜集结,想在萧翀立足未稳时给予其致命一击。天未明时,黑压压的人马已摸到丘陵区边缘。南境军自诩“正统”之师,在面对初战败退的“外戚和逆军”时,士气出奇地高涨。主帅是姜煜的舅兄冯海,镇守南境多年,受陈王压制,宫变时姜煜被软禁,他应变不及已是悔忿不已。终于没了陈王,萧翀又“活”了,更是恨得牙痒,势要全歼对方,好让自己的“妹夫”踏踏实实坐稳龙床。
冯海兵分三路,去突袭萧翀的大军,可他将台的鼓声还未响起,丘陵高处却突然响起了冲天的号角。这雄浑的号声震的冯海一惊,谁都以为萧翀撤退必来不及布防,却不料对方竟先发制人了。这号声如雄鸡唱晓一般,在冯海兵卒的诧异中,东方显露出了鱼肚白。
“擂鼓!”冯海发狠道,“杀过去,成败在此一举!”
话音方落,号声陡然停了,随之而来的是粗狂的喊话声,在黎明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太祖遗诏——”
这一声喊,比突来的那声号角还要惊人。谁都未料双方交战,对方竟先祭出了“太祖遗诏”。一时间冯海愣住了,传令兵足下也是一顿,准备进攻的大军怔在原地,也都懵了。
而在最后方亲来督战的姜煜,更是如遭雷击一般僵住。知晓有这东西,和被人当面宣召,其触动天差地别,姜煜的半生,对诏书有着天然畏惧,他反应了一下才颤声道:“方才是什么声音,你们……听到了么?”
不待属下回应,那声音已作了回答:“先帝独子、太祖之孙——姜煜,迎太祖遗诏!”
姜煜一时间呼吸都要停了。姜煜晓得自己该出去,可前方两军交阵,刀枪生寒,他足下好似生了根,怎么都动不了分毫。
对方似乎并不期待能真的见到他出来拜接,粗犷的喊话声继续道:“太祖遗诏:惟社稷之重,非至德者弗能居。自朕以下三代,若嗣君失德,荒怠政事,致社稷危殆,昭阳可会同宗室勋旧,择贤德者另立。昭阳若薨,此权归宗室共议。”
冯海的拳头已经攥得死死,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众将的窃窃私语,意外、忧惧、怀疑、愤怒,百感交集。
遗诏连宣三遍,喊话声换成了一个略细的嗓音,开始公示三十年前尚宝监的对这份遗诏的存档,冯海猜到是个宫人,却无暇细思是谁。唯有姜煜在听到这个声音时,犹如五雷击顶,那封废掉他传位给陈王的“先帝遗诏”,也是这个声音念给自己听。
冯海身后彻底喧嚣起来,一片嘈乱。冯海看了眼姜煜的方向,晨曦照着那个眉目不清的年轻人,他双手扶着车辕一动不动,似一具木雕。
“娘的!”冯海凶狠地骂了一句,高声道,“擂鼓,给我冲!”
一时间鼓声震天,淹没了徐万昌的喊话声,他被常赢护着返回后方,己方的战鼓已经炸雷般在耳边响起来,屠骁的令旗在高处挥舞,号角声重新响彻了云天。
南境军前排的盾兵呐喊着,如潮水般压向玄甲军阵地。箭雨从丘陵高处泼下来,盾牌上瞬间钉满了箭杆,但他们没有停。这一仗打得异常惨烈。冯海下了死令,宁肯战死也绝不后退一步。他的亲卫在后方督战,遇龟缩不前或后退逃跑的,就地斩杀。那些被遗诏震慑的军卒,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冲。
萧翀在将台眺望四方战场,看着一片片的人倒下,一双拳头越收越紧。他望向对面的冯海,彼此瞧不清面庞,可双方的肃杀之意却都汹涌昭然。萧翀突然转身,一把抄起长枪,翻身上马,却被常赢拦住:“主上不可!”顿了顿又道,“我去吧。”
萧翀眼锋冷冷:“他是见不得我活,我便给他个动手的机会!”说罢双腿一夹,战马嘶鸣着朝对面冲去。
与此同时,冯海也动了,提枪催马,直奔萧翀而去,高喊道:“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兜头。冯海喘着粗气,握枪的手虎口震得发麻。刚才那一枪的力道,比他过往接过的任何一下都更沉。萧翀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策马再次冲来,长枪如龙,一枪快过一枪。冯海也不示弱,毫无花哨,狠挑狠刺,招招致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奇致谢邀,人在警局,案子已经破了,现在只想睡个好觉。案件一吟唱2010年冬,市民在小巷内发现一具女尸。是激情杀人还是蓄意谋杀?案件二礼物小区监控拍下高中女生返家身影,但其父母却报案称女儿失踪,请求警方立即立案调查。与此同时,一名专对女性下手的残忍连环杀人犯据查已潜入市内。是连环杀人犯再下毒手还是另有其人?谢奇致本人今天也在007呢D。食用说明1全文架空!单元案件!前期未揭伏笔是为主线服务的。2偏群像日常慢热(文案废给各位小天使磕头了砰砰砰!3作者未从事刑侦相关行业,如有bug,可以一起讨论呀...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这号有毒是幼儿园一把手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这号有毒主要讲述了刚创小号没多久的路浔,穿越到了天尘这款仙侠类游戏中,明明幼儿园一把手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禁忌书屋提供这号有毒最...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