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毕,萧折渊起身,深深地看了锦聿一眼,折身离去。
萧折渊的话,锦聿听得一知半解,儿时记忆如潮水褪去,他偶然记得父亲与娘亲的谈话,杨氏自缢没几日,大雍王朝第一个以男子为后的例子出现,还有一个半道出来的皇子………
伤口传来的疼痛让锦聿昏昏欲睡,他靠着墙壁,迷迷糊糊晕过去。
天光乍破,锦聿从睡梦中醒过来后懵了一瞬,随即他撑着手坐起身,他脸色苍白,蹙着眉头扫了一眼四周,一张木桌和一个衣柜就没了。
这时门被人大门推开,一名身着宫服的小太监大步走进来,将宫服扔在他身上,一脸不耐烦道:“从今日起,你便在殿下身边伺候着,殿下不喜宫人懒怠,你赶紧换上宫服跟我过去,别磨磨蹭蹭的!”
说完,小太监瞪了他一眼走了,锦聿垂着眼眸,百般不解。
他不懂萧折渊为何不杀他,反而留一个仇人之子在身边伺候,况且堂堂大雍太子殿下,身边自然不缺高手帮他铲除异己。
母亲让他远离朝廷,让他不要报仇,可瑞王府数百人冤死,爹娘尸骨无存,他想申冤翻供,揭露元隆帝的罪行昭告天下,还爹娘清白,他想让萧家付出代价………
萧折渊没杀他,这是多好的时机。
以他在玄鹰阁得到的消息,如今朝中分为几大党派,二皇子深受陛下宠爱,拥护他的朝中重臣占一半,太子不受宠且性情难琢,但他的手段和实力也让朝廷畏惧,尤其还拥有一支镇国公府私养的庞大精兵,连元隆帝也奈何不了他,站在他这边的人不多,但也有几个,其余的都是中立派,或者寄托在了年幼的五皇子身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总好过一起对付强,锦聿想着,不禁握紧拳头,他盯着扔在他身上的宫服,眼底波诡云谲。
锦聿换好宫服跟着小太监去到长乐殿。
酷暑时节,长乐殿几处角落放着成堆的冰块,殿中清凉爽快,宫女正伺候着萧折渊更衣,他张开双臂,姿态肆意高贵,看到锦聿出现在殿门口,他朝身边的宫女摆手,“下去吧。”
几个宫女退下后,一旁的小太监瞪了锦聿一眼,“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殿下更衣!”
锦聿瞥了小太监一眼上前去,从一旁的宫女手中拿过赭褐祥云锦袍,他站在萧折渊身后,萧折渊与锦聿是同龄人,但他却比劲瘦病弱的锦聿要强壮许多,虎背蜂腰、高大壮实,身着锦袍气质更是气势凌人,令人寒颤。
锦聿走到前头来为他整理衣袍,他整个人犹如一滩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萧折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笑道:“乐陵世子怎沦落到这般田地?莫不是祖辈坏事做尽,遭了报应?”
锦聿手一顿,又很快恢复自然,顺着衣襟抚下去,萧折渊见他不为所动,不免心生怒意,他勾唇,“真是乖巧,像一只听话的狗,你叫锦七,孤以后唤你小七好了。”
锦聿依旧面不改色,萧折渊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压着眉头,眼眸犀利,“孤在同你说话。”
锦聿被迫抬头直视着他,他强忍着不适,不紧不慢抬起手,‘殿下想听什么?‘’
萧折渊看不懂手语,一脸不耐烦,“比划什么玩意儿?”
锦聿:“………”
他是个哑巴,不比划让他开口说话,为免强人所难。
萧折渊也意识到这一点,松开他,他方才手劲过大,只见锦聿下巴上一块红印,衬着冷白的肤色格外显眼,不过他右脸的疤更为显眼,萧折渊一脸嫌弃,“真丑。”
“下次还是戴着面具伺候,免得倒孤的胃口。”萧折渊话毕,走到食桌前落座。
锦聿背对着萧折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在回身后转瞬即逝,他候在一旁,宫人陆续端着膳食进来。
尘钦进来时,与锦聿打了个照面,他朝锦聿点了点头,见锦聿冷漠地挪开眼神,也没在意,对萧折渊道:“殿下,属下派出去的人暂时未查到谢承云的踪迹,下面的人回禀人是在酒轩楼失踪的,那是二皇子的地方。”
“嗯。”萧折渊应了一声,对玄鹰阁阁主谢承云在二皇子萧折瑾的地界消失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这时东宫康总管康乐生进来,“殿下,陛下派人来宣您到太乾殿觐见。”
“知道了。”萧折渊一脸阴沉,显然不悦,他起身出去。
待萧折渊走后,尘钦没跟上去,他从怀里掏出青色的小瓷瓶,递给锦聿,锦聿明显一愣,抬眸看着他,不懂他的用意。
尘钦解释道:“这药用于疗养你身上的剑伤,外敷即可。”
锦聿没接,甚至眼神对他充满敌意,尘钦连忙上前一步,“你别误会!我是因为、因为………你母亲在我小时候救过我和我哥………”
锦聿的娘苏玉青是宛阳富甲一方的苏家千金,幼时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样貌出众,在当时是众多子弟踏破门槛也要求娶的名门女子,然而苏玉青却与士大夫锦凤年一见钟情。
锦凤年起先只是个平民百姓,后来成为士大夫,当时的他还是太子萧立恒身边的幕僚,有一定的权力和地位,与苏玉青一见钟情后,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娶了苏玉青,两人成亲后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萧立恒继位后,锦凤年封为瑞王,封地乐陵,乐陵表面繁华富庶,然而背地里却是乡民穿不暖吃不饱,只能上街乞讨的场面,苏玉青见状心痛如绞,便开了府中库房救济百姓,每日施粥布膳,当时的尘钦和尘冥就在其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文案阳太意外穿越去完成声望任务系统横滨声望值第一就能回家!战斗吧,少年!阳太我懂了,该建房子了!系统建房子做什麽?和文豪们大战三百回合啊!阳太只要横滨的房子都归我,我就是横滨最有声望的人!于是,滨崎氏房地産腾空出世!旗下有拆迁大队队长中也,建筑设计师太宰,法律顾问乱步,金牌销售员陀思系统文豪们给你打下手,感觉怎麽样?阳太看!这都是我的江山!!!阅文须知1无cp文2我流ooc,私设颇多,考究党慎入33月10日入v,届时掉落万更推一下我的预收文回来後太宰变绿了绿中之王太宰君学生宰在线搞事你想要的学生宰这里都有!当泉奈成为大名泉奈重生後的大名社畜日常降谷弟弟,但叛逆咒术师公安哥咒术弟,苍天饶过谁内容标签综漫文野基建咒回正剧阳太其它当泉奈成为大名披陀思马甲毁灭世界後求收藏~一句话简介看,这都是我的江山!!!立意自立自强,勤劳致富...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
林落尘,当代最红的实力派天王巨星,在颁奖典礼中遇害,死后重生在平行世界中。平行世界的林落尘,是女总裁兰莉雨的协议老公,就在林落尘检查出胰腺癌晚期之后,兰莉雨的白月光回国了。林落尘凭借上一世积累的经验和实力,手撕女主白月光,一点一点走进兰莉雨心中,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双男主,狗血,破镜重圆,强制,HE,囚禁,火葬场傲睨一世攻×顾影自怜受卓御锋(攻)×林羽书(受)卓御锋内心挣扎自己怎麽可能爱上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可林羽书的温柔笑靥丶贴心关怀,却又让他不舍。一晚,林羽书笑意盈盈卓御锋,谢谢你。简单话语,却让卓御锋内心防线崩塌。他猛地拽住林羽书,炽热的气息与坚定的眼神交织和我在一起,怎麽样?林羽书惊慌失措什什麽意思?他的心狂跳,分不清是屋内的闷热还是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卓御锋偏执病娇,满心满眼只想将林羽书狠狠锁在身边,让其目光所及唯有自己。分开後的再度重逢,沉沦之时,林羽书嘶嘶哑的声音传入卓御锋耳里卓御锋那被爱与背叛交织的过往,如锋利的刃,割碎了他的心,林羽书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曾让他爱到深处丶又伤他至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