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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可怜兮兮地蜷着身子跪坐在顾郁的脚边,她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才刚刚哭过,白皙水润的臀瓣上多了数个暧昧的鲜红巴掌印。
离她很近的茶几上,一张信纸铺平展开,署名是方方正正的云哲“二字”。
那封信是她刚来顾宅没多久的时候收到的信,一直被她很小心地收藏,放在她带来的收纳盒里。
顾郁从来对她的那些小女生的东西不感兴趣,也从来不会翻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不知为何今天竟破天荒地查看了她的收纳盒,还把这封信给翻了出来。
她虽然想不出原因,却也能感觉到他的主人似乎很是讨厌哲哥哥。
上次不过是得知她喜欢哲哥哥便把她打了个半死,还把她制成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吃饭的猫奴。
苏茵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哲哥哥那么温柔脾气好的人怎么会惹到主人?
“在想什么?”腰部一紧,她的身体转瞬间便落入了男人宽阔的胸怀中,男人一双深潭般的黑眸紧盯着她。
“……”
“还在想那个男人吗?”莫名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没、没有……”
“真该把你关回笼子里,用铁链锁起来……”
苏茵可不觉得男人是在开玩笑,她之前做猫奴的时候,可是天天晚上都要一个人孤独地睡在冰冷的铁笼子里。
她那时才觉得被主人蹂躏一番再躺在床上被抱着睡觉,对于一个低贱的性奴隶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她可不希望再被关回冰冰冷冷的笼子里。
“不、不要,奴会很乖的……主人不要,唔……”还要张口求饶的小嘴被男人霸道地擒住,柔韧温热的舌头顶开她瓷白的牙齿,游刃有余地占有新的领地。
男人最近经常亲吻她的唇,他的吻技高,没一会儿,苏茵已是气喘吁吁,缴械投降,双颊生晕的模样如喝醉了酒一般使她清纯的面孔上多了几分诱惑妩媚。
男人的大掌在她水润如玉的肌肤上摩挲,色情地爱抚,游走各处。
在手掌温柔的抚慰下,苏茵的身子酥软如白泥,明媚的眼神渐渐涣散,连什么时候被主人压倒在沙上,摆出手臂抱膝的淫荡姿势都不知道。
啪,啪,啪,啪……
顾郁的手掌在光洁柔腻的阴阜上缓慢且有节奏地拍打,既是责罚,也是调情,玉白娇躯更是酥软了几分,花穴也不自觉地吐露纯净的花蜜。
“把这里打熟了再用肉棒肏烂,好不好?”手掌力度不轻地连续拍打绽开的粉红花瓣,伴随着责打,男人低沉清磁的声线传入她的耳中,愈来愈令她迷醉于他给予的情欲之中。
她下意识地点头,换回男人的一声轻笑。随之,巴掌的力度也不客气了起来。
“啊……别、别打了……不要打了……”苏茵面色潮红,吃痛的呻吟也含着几分媚意,娇娇软软的求饶不像是在乞求主人的仁慈,更像是在向主人撒娇般惹人怜爱。
伴随着巴掌数量的增加,花瓣早已从粉红变为桃红,又从桃红变为血红,似乎是能滴出血来一般,花穴吐出的花露多得湿了她身下的沙套。
无论苏茵如何哭求,顾郁的巴掌都没有歇下来,直到花瓣明显的肿大凸出,花口猩红肿胀,巴掌才没有继续落下来。
“自己看看,够不够熟?”顾郁抬高她圆润的肉臀,拎起她脖子上的项圈,使她的身体完全折叠,如文件夹一般,强迫她查看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花穴。
花穴如同成熟的花朵,红艳艳的,似乎能滴出血来,肿起的阴唇显得十分肥厚,沾染水珠后,泛着油光。
“够、够了……够熟了……”她眸中带泪,梳起的头散乱,鼻头微红,这幅模样当真是被欺负惨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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