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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的胯部也向前狠狠一顶,让那根硬挺的巨物,更加沉重地、隔着湿透的底裤,碾进她湿滑的臀缝,重重撞在她敏感的花核上!
“啊——!”厉栀栀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撞得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指像一根小型的性器,在她湿热紧窒的甬道内快进出,粗粝的指节刮擦着娇嫩红肿的内壁;而身下那根硬物凶狠的顶撞,更是让她花核酥麻酸胀,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她夹紧他性器磨蹭的动作,变成了无助的、随着顶撞节奏的颤抖和收缩。
“嗯啊……哈啊……二哥……慢……慢点……磨得……好舒服……好痒……”她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变得高亢而破碎,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她羞耻地意识到,大哥和徐琰就在不远处,他们一定听到了……
听到了她被二哥用手指玩弄、还用下面磨蹭二哥性器时出的浪叫……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愤欲死,却也让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和激烈。
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泉涌,伴随着手指快的抽插和身下硬物的顶撞磨蹭,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咕啾”水声,以及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厉庚年的颈窝,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和视线。
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羞耻,她的嫩穴绞紧得厉害,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而夹着他性器磨蹭的臀肉,也绷得紧紧的,湿漉漉的底裤和衬衫布料,紧紧包裹着那根硬物的轮廓。
厉庚年微微蹙起俊朗的眉头,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
那紧窒湿热的包裹,几乎要让他失控。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诱哄“放松点……栀栀,别夹这么紧……药膏要抹不匀了……”
他的手指却在她体内抠挖得更深,身下的顶撞也变得更加凶狠而密集,仿佛要将她彻底钉在自己身上。
“唔……哼……二哥……坏……顶得……人家……里面……好痒……要……要更深的……”厉栀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因为他的话语和身下那根硬物越凶狠的顶撞磨蹭,绞得更紧,腰肢扭动得也更加厉害,臀瓣主动地迎合着他的顶弄,让那根硬物能更重、更深入地碾过她每一寸湿滑的敏感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心那处的状态。
深绯色的花瓣被手指撑开,随着快的抽插而不断翻出娇嫩的内部媚肉,颜色是更深的、被情欲浸透的糜红。
大量的、混合着药膏的透明爱液被不断带出,将入口周围弄得一片湿亮泥泞。
而她的臀缝间,那根属于二哥的、隔着衣物依旧轮廓狰狞的硬物,正深深嵌在她的臀肉之中,随着顶撞,将她湿透的底裤和衬衫布料,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紧紧贴着她红肿的花核和湿滑的穴口。
餐厅里,咖啡的香气似乎被另一种更浓烈、更暧昧的气息所覆盖。
只有手指抽插的湿滑水声、女孩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衣物摩擦和顶撞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无声却惊心动魄的晨间乐章。
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照不进这餐桌一隅逐渐升温、黏稠的暧昧氛围里。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炙烤得扭曲变形。
阳光依旧灿烂,却驱不散长桌这一隅弥漫开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对峙。
厉栀栀那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某种临界点。
她夹着厉庚年性器磨蹭的动作,以及那一声声甜腻入骨的“痒”和“要更深的”,彻底点燃了厉庚年眸底压抑的暗火。
厉庚年那双深邃的眼眸,早已被深沉的欲色浸染得不见丝毫温润,只剩下掠夺性的暗芒。
女孩娇软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湿热紧窒的嫩穴像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手指,臀缝间那湿滑温热的包裹感,更是不断刺激着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肿胀痛的性器。
那混合着药膏清凉与她自身甜腥的黏腻爱液,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指缝间溢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也浸透了她薄薄的底裤,甚至在他昂贵的深色西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痕。
她潮红的小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哭音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最烈的春药,顺着他的耳廓,钻进他的大脑,点燃他每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唔……二哥……别……那里……啊哈……顶到了……”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厉庚年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硬物,正隔着湿透的布料,被她湿滑的臀肉和穴口紧紧夹着、磨蹭着,每一次她无意识的扭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更加清晰地碾磨过她敏感娇嫩的花核和微微张开的穴口,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麻的、近乎毁灭的快感。
而她体内,他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抠挖,都能感觉到内壁媚肉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渴求更粗壮的填充。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薄如蝉翼。
厉庚年猛地抽出了在她嫩穴中快抽插的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药膏的晶莹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另一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迅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泪眼朦胧的小脸。
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瓣。
“唔——!”厉栀栀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未出口的呻吟和惊呼,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堵了回去。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掠夺的侵占。
厉庚年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口腔里每一寸甘甜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他的吻带着雪松的清冽和檀木的醇厚,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灼热的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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