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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云山面露难色,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民确实不知。南疆巫蛊诡异莫测,据闻子蛊在潜伏期时与常人无异,不痛不痒,纵然是神医把脉也未必能瞧出端倪。恐怕……唯有等它被催动的那一刻,才会显露形迹。只是到了那时候,宿主便已无药可救了。”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这蛊毒比她想象的还要阴狠。她不死心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这世上可否有解蛊之法?
“这杀死子蛊、或者逼其出体的方法,小民确实无能为力。”洪云山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太确定的神色,压低了声音补充道,“不过……小民当年隐约听南疆的老巫医提过一嘴。这子母蛊同气连枝,子蛊的一切行动皆受母蛊操控。若是黄帮主能找出那操纵母蛊之人,并将那母蛊彻底杀死……那宿主体内的子蛊失去了母体的感应,大概、大概也就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从而不药而愈了。”
”只有这一个方法了吗…..“黄蓉陷入沉思。
想到这里,黄蓉眼中的警惕与严肃隐去,再次恢复了那副礼貌温和的晚辈姿态,对洪云山微微欠身道:“洪大夫千万别这么说。今日若非大夫认出这蛊毒,并给蓉儿指明了这条路,我们丐帮上下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大夫提供的信息已是帮了蓉儿的大忙。劳烦大夫辛苦这一趟,蓉儿谢过。”
“不敢,不敢,能为黄帮主分忧,是小民的福气。”洪云山连连躬身,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随后,他在两名丐帮弟子的引领下,提着药箱缓缓退出了冰窖护院。
窗外月色如练,内室中热气氤氲,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艾草清香。
黄蓉正将自己整个人浸在一具硕大的红木浴桶之中。
白日里沾染了冰窖霉味与尸气的淡绿衣衫,早已遵照洪大夫的叮嘱丢进火盆里焚烧殆尽。
此时,温热的艾草水没过她浑圆圆润的香肩,水面上飘荡着几片碧绿的草叶,将她那具名动天下的完美躯壳衬托得若隐若现。
她刚满二十出头,虽已初为人母,却正处于女人一生中最娇艳动人的黄金岁月。
长年修习桃花岛内功与九阴真经,让她的肌肤白皙紧致得犹如刚剥壳的荔枝,在温水的浸泡下,透出一层诱人的淡淡粉红。
她玉手执起一只精巧的木瓢,轻轻舀起一瓢热水,顺着自己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缓缓浇下。
水珠顺着她锁骨的精致凹陷,滑过那对在水雾中傲然挺立、饱满丰润的雪白峰峦,最后隐入清澈的水面之下。
那张绝美的容颜不施粉黛,两腮因热气熏蒸而泛着红晕,一双如秋水般的杏眸微微凝起,心思却并未因为周身的舒适而放松下来。
“洪云山……”黄蓉将木瓢搁在一旁,玉手托着香腮,任由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水面,在心中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
仔细想来,这位洪大夫今天表现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在鲁长老和帮中弟子眼里,简直是位不可多得的仁医。
可不知为何,黄蓉那素来敏锐的心思里,总觉得隐隐有一丝说不出的不自在。
“一个普通的民间医生,面对那样七孔流血的离奇尸首,还有随时可能火拼的丐帮两派,未免也太冷静了些。”她轻轻咬了咬红唇,葱指无意识地绕着胸前一缕秀发。
她从小见惯江湖风浪,寻常大夫碰上这种事,避之唯恐不及。
而洪云山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异常有条不紊。
更重要的是,依照目前已知的线索,要让白长老和污衣派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狂自相残杀,凶手必须是当时就在聚贤宴现场、又懂得蛊术的人。
黄蓉轻轻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池水浸润着她那截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却按捺不住她逐渐收紧的心思:“这两个条件,洪大夫可不就全占了吗?即便他刚才帮了大忙,可他根本就没有洗脱嫌疑啊。若他真是幕后黑手,那么他敢如此大胆地出现在冰窖、亲手挑出子蛊、甚至主动献茶……这反而说明此人极难对付,心机城府远超常人。”
想到这里,她并没有立刻惊慌,而是微微皱眉,重新梳理了一遍今日所有细节。
茶水的事,她也想到了,但她自忖身负九阴真经护体,且对方当面先喝,她并未立刻认定有毒。
只是这隐隐的不安,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
她在温水中盘起膝,运转起《九阴真经》那精纯无比的清明内劲,缓缓导引向周身经络。
内息如春溪流水,缓缓从小腹生起,游走四肢百骸,最后归于丹田。
黄蓉反复细致地探查了三遍,却发现体内内息运转得极其流畅,不仅毫无滞涩中毒的迹象,反而倒是因为那杯药茶驱散了冰窖的寒气,四肢百骸都洋溢着一股暖融融的舒适感。
黄蓉睁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下来,重新靠在浴桶壁上:“也许是我多心了?若这茶水有异,九阴真经断不会毫无察觉。但此人底细不明……明日,我须得亲自去济世堂,再会一会这位洪大夫。”
想通了这一层,紧绷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黄蓉整个人往水下缩了缩,任由温热的泉水没过白嫩的香肩。
在这安静得只能听见水声的私密空间里,她准备合上双眼,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放松。
然而,就在她准备闭目养神时,小腹深处却忽然传来一股异样的暖流。
在体内隐隐脉动。
这感觉微弱却极其顽固,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窜,熏得她灵台深处竟莫名地泛起一阵酥软。
黄蓉娇躯微微一颤,一双修长挺直的美腿在水面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这股莫名的悸动,竟是如此熟悉……像极了不久前在大胜关陆家庄的卧房里,偷窥完程瑶迦与陆冠英那场荒唐恩爱后,在她心底生生勾起的那种无处安放的空落与渴望。
那时靖哥哥不在身边,她便被那股少女般的思春悸动折腾得整夜难以入眠。
而此时此刻,身处这温热的水流中,那股热流竟然比那一夜还要来得更加汹涌、更加黏腻。
“嗯……”黄蓉红唇微启,嘴唇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发觉自己的失态,她玉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一向冰清玉洁、端庄自持的自己,怎能在思考帮务大局的时候,突然动了这种羞人的春心?
“蓉儿啊蓉儿,你真是愈发不知羞啦……定是连日奔波,累得心神不宁,才会这般胡思乱想。”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捧起一汪温水拍在脸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再运功压下小腹处那股不断升腾的湿热与悸动。
抬眼看向窗外黑压压的夜幕,开始思考这幕后下蛊之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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