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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方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熟悉海域,这几日的荒唐与屈辱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每一次回想,都像是有万蚁在噬咬她的尊严。
可她毕竟是黄蓉,最初的羞愤终于在即将到家的这一刻重新被理智压倒。
“古人尚有勾践卧薪尝胆、韩信忍胯下之辱。我如今身陷这等诡谲邪术,被他占了这点便宜,难不成天就塌了?这蛊毒无非只是一块扔进清泉里的顽石,虽激起了一滩浑水,可清泉终究还是清泉。”
黄蓉迎着扑面而来的冷冽海风,杏目微眯,暗自下定决心:“陈二狗,你且等着……待回到桃花岛,一旦解去这附骨之疽的雌蛊,我定要用最严酷的刑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活在无边地狱里!”
而在她身后,那间阴暗、散发着微温与霉味的狭窄船舱里,陈二狗正歪戴着一顶破草帽,毫无吃相地嚼着半干的干粮。
因为船身颠簸,他不得不弓着两只罗圈腿,整个人缩在角落里,那一双浑浊色邪的贼眼,却隔着木窗的缝隙,死死钉在船头那道在海风中摇曳生姿的丰腴背影上。
他的脏手无意识地隔着粗麻衣物,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有些干瘪、却时不时传来一阵异样温热的肚皮。
陈二狗脑子里浑浑噩噩,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市井流氓,哪里懂得什么巫蛊之术、雌雄共鸣?
可他却清清楚楚地记得,自打那天在荒庙里,自己鬼使神差地吞下了那只生的男根一般的怪虫之后,他这大半辈子的霉运就像是被一刀斩断了一样,命运一下子变得好得无法想象。
“嘿嘿,这玩意,还真他娘的是个宝贝金疙瘩……也难怪黄帮主当日说出什么苦肉计的怪话,我看八成是不想让人知道这怪虫逆天改命的厉害,嘿嘿”
陈二狗在心里暗自琢磨着。
放在以前,像黄蓉这种高高在上、多看他一眼都算恩赐的仙女,怎么可能把他放在眼里?
可现在,这位风华绝代的郭夫人竟然能跪伏在他胯间,用那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甚至是娇嫩欲滴的朱唇,将他那根脏东西含在嘴里极尽温柔地吞吐伺候……
那种飘飘欲仙、把天仙践踏在泥泞里的极致快感,只要一回想起来,就馋得他浑身骨头缝里都发痒。
“不过……听帮主奶奶那意思,等到了桃花岛,她就要想办法把俺肚子里的怪虫给取出来?”
想到这里,陈二狗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舍不得与贪婪。
一想到体内的怪虫一旦被取出,自己就又要变回那个在泥潭里打滚、人人喊打的癞疮无赖,再也摸不着眼前这仙女一般的美人的一根指头,他的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
“这宝贝怪虫,要是能一直留在俺肚子里,那该有多好……”
…………
小船在桃花岛一处僻静的礁石群旁泊了岸。
打发走了船家,重新踏上桃花岛坚实的泥土,看着那些即将绽放的桃树,黄蓉那颗悬了几日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
可她一刻也不愿耽搁,甚至来不及回自己的香闺换下一身沾了泥土,被风浪打湿的罗裙,便冷着脸直接把陈二狗带进了一间位于桃花林边缘、平日里堆放杂物的简陋小茅屋里。
“你且在此处待着,待我去寻蛊毒之解法。”黄蓉驻足在门前,只是用冰冷的目光俯视着着陈二狗,寒声道:“我桃花岛奇门遁甲天下无双,若你敢乱跑一步,行差踏错,迷失在这林中,神仙也难救。听懂了吗?”
陈二狗看着四周密密麻麻、透着古怪邪气的桃树,又瞅了瞅黄蓉的凌厉眼神,吓得脖子一缩,连连作揖:“懂了!懂了!俺在这里睡觉就是。”
黄蓉不再多看他一眼,拂袖而去。
她走得极快,身形如一缕轻烟,直奔岛上的藏书阁。
桃花岛藏书极多,当年黄药师搜罗了无数奇书秘籍,其中便不乏关于奇门百家、异域毒蛊的记载。
黄蓉在幽暗的藏书阁内仔细翻找,终于在一本满是灰尘、纸张泛黄的《南疆万蛊志》残卷中,找到了寥寥几句关于“锁心雌雄蛊”的记载:
“西南群山之隘,有幽潭一泓,深不可测。其底有暗窦,中有灵蛊,分雌雄二类。雄蛊主伐,雌蛊主承。若女子服雌于内,男子纳雄于腹,则女子受此蛊制,其雄之所命,无不尊奉,永无逆叛,是为锁心也。”
看着那“无不尊奉,永无逆叛”八个字,正如完颜洪极所说,黄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似冻结了一般。
可这书上除了这几句惊悚的描述,只在旁边还以蝇头小字注解着:“仅凭传闻,真实未知。”却连半个字都没有提到破解或驱除之法。
黄蓉银牙紧咬,心中羞愤不甘,可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耐着性子,前后翻阅其他章节,将驱除别种蛊毒的法门,如服用毒草,雄黄熏蒸、金针刺穴等方式,在脑中一一记下,准备明日便在自己身上挨个尝试。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黄蓉只觉得小腹处渐渐地腾起一股热流。
一开始,她还能强行用理智压制,继续研读,可随着体内的那只雌蛊开始变得越来越躁动,异样的酥麻与燥热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面红耳赤,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不……不能就这么受制于这邪术!”
黄蓉索性在藏书阁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双手放于膝上,开始运转《九阴真经》里最上乘的静心法门,一股精纯温润的内力自丹田升起,向奇经八脉流去。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内息非但没有压住缓缓流动的燥热,却是像水入油锅一般,直接引爆了那原本温和的情欲。
“嗯啊……”
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媚低吟在空旷寂静的藏书阁内响起。
黄蓉双颊染着病态的潮红,原本挺拔的娇躯无力地瘫软在蒲团上。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开始抽搐、痉挛。
那股无法通过内力宣泄的情热,像千万只蚂蚁般在她的骨髓里噬咬,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
在她脑海中,一个影子越来越清晰,看起来就像……陈二狗那丑陋的男根!
“作罢……只能先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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