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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一晃,已如一缕幽烟般悄然飘出了偏院。
直到踩上后园那条僻静的竹径,迎面而来的冷冽北风吹在她滚烫如火烧的俏脸上,她才猛地驻足,靠在一竿翠竹上,按着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黄蓉,当真是有些神思恍惚、失魂落魄。
她自幼随父亲长大,从不把世俗礼法放在眼里,倒不至于像寻常闺秀那般觉得羞耻污秽。
可程瑶迦最后那声穿透夜空的媚啼,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将她过去对房帏之事的认知劈开了一个缺口。
带着满心复杂的情绪——新奇、羞耻、动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羡慕——黄蓉推开房门,反手落闩,屋里一灯如豆。
她取下斗篷,走进隔间,芙儿睡得正香,吧唧着嘴发出细小的呼吸声。
望着女儿那张毫无防备、纯洁无瑕的小脸,黄蓉心中那股翻涌的燥热莫名一滞,生出几分身为人母的羞赧。
她幽幽叹了口气,悄悄掩上隔间的纱幔,仿佛要将女儿那纤尘不染的气息,与自己体内那股不安分的邪火彻底隔绝开来。
可当她转过身,独自走向自己的床榻时,那张因靖哥哥不在而显得格外宽大、清冷的被褥,却像是一块磁铁,瞬间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再度融化。
屋内的寂静无声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放大了她体内如擂鼓般的心跳,她坐在床沿,轻咬朱唇,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中衣下摆,方才所见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回荡着。
原来闺房里的事,除了以往的循规蹈矩,竟还有这般多新奇古怪的花样。
她想到程瑶迦趴在床上,被从后方进入,那高高翘起的腰臀被丈夫扶住大力冲刺的姿态,那看起来充满野性的征服。
若是靖哥哥也这样从身后抱住自己,宽厚的大手扶着自己的腰肢,那充满阳刚力量的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撞击着……那种感觉……不知道会不会让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又想到程瑶迦跨坐在上面,那主动掌控节奏的姿态,看起来既羞人又充满力量。
若是自己也这样骑在靖哥哥身上,亲手引导他进入,掌控那份深浅快慢……靖哥哥会不会觉得更舒服?
会不会像陆冠英那样忍不住低吼出声?
而自己,会不会像程姊姊那样,喷出那羞人的水流?
想到这里,她心中竟涌起一股少女般的思春悸动,脸颊又热了几分。那种久违的、带着俏皮与期待的心思,让她既有些赧然,又隐隐兴奋。
她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一股湿热黏腻的感觉迅速漫延开来,几乎要浸透了贴身的亵裤。
她其实并不会自己抚慰——这些年一直有靖哥哥陪伴,闺房之事多由他主导,她只需承受那份温柔却略显笨拙的疼爱便好。
可今夜的她也许是太激动了,也许是许久没有和靖哥哥缠绵,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落感击碎了她的矜持。
黄蓉缓缓解开衣带,任由丝质抹胸滑落。
月色从窗棂洒下,将她那紧致如少女的娇躯镀上一层银辉。
她颤抖着抬起纤手,覆上胸前那对平日里极少外露的傲人峰峦,学着方才陆冠英的动作,有些生疏、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地捻弄着那粒挺立的红豆。
一阵酥麻瞬间流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哼了一声。
可她终究是黄蓉,心中那股骄傲与初为人母的端庄克制本能地封住了她的唇,她只能死死咬住朱唇,将声音咽回喉咙里。
缓缓地,她的另一只手却似不受控制一般,带着潮红,试探着探入了贴身亵裤。
那儿早已泥泞不堪,湿热得吓人。
然而,她空有一身惊世武功,在这男女情欲的手段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
她的指尖生涩地在那处羞人的珠核上摩擦揉弄,可力道不是重了便是轻了,只带来一阵阵隔靴搔痒般的焦躁。
她只得本能地继续动作,脑海中不自觉地全是靖哥哥魁梧的身影、粗壮的男根,以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主动起伏的画面……可越是想,自己这生硬的手法便越显得无济于事。
几番折腾下来,她不仅没有像程瑶迦那般攀上灵魂出窍的顶峰,反而将自己逼入了一种不上不下的煎熬境地。
那股邪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体内横冲直撞,直折腾得她满身是汗,只剩下一阵阵酸软与疲惫。
“靖哥哥……你这个笨蛋……”
黄蓉轻喘着叹息了一声,眼角泛起一抹带着潮气的红晕。
她没有懊恼,反而将手收了回来,内功心法在体内本能地流转了一圈,硬生生将那股纷乱的欲念抚平了下去。
她重新将中衣裹紧,整个人侧躺下来,双手紧紧抱住身侧郭靖睡过、如今有些冰凉的枕头。
虽然体内还残留着一丝未尽的悸动,但此时此刻,她心中被勾起的,全是对丈夫无尽的思念与期待。
她忍不住在被窝里狡黠地弯了弯嘴角。
她现在只盼着北边的战事能早些有了眉目,等那个笨哥哥探明虚实平安回来,她定要找个机会,亲手引导着他,把今夜偷学来的这些滋味,荒唐地在那个笨哥哥身上一个个试个遍。
怀揣着这满心的期待、羞涩而又大胆的畅想,黄蓉在寒夜中渐渐合上眼帘,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内。
黄蓉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想起昨夜的所见所为,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羞愧的红晕。
她暗自责怪自己怎能如此不顾身份地偷看他人私事,可心中那股余韵却仍隐隐激荡,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她只好盘膝坐在床上,运起桃花岛内功调息,试图平复那纷乱的心绪。
这时,门外传来陆家女仆轻柔的声音:“黄帮主,庄外有丐帮弟子求见,说是带来了襄阳分舵的急书,情况似乎颇为紧急,请您移步前厅一见。”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起身梳洗整装。
她拉着仍睡眼惺忪的郭芙小手,柔声哄道:“芙儿,跟娘亲一起去见客人。”母女二人便一同往厅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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