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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仁这时突然意识到,齐猛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故意说入股,其实主要还是想帮他。
人家现在的生意做的很大,虽说刚起步,但和这种诊所比完全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只是如果说的太直接了,怕他不接受,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帮自己显得就顺理成章了。
但是很多事,心里明白就行,看破不说破才是真正的智慧,于是问道:
“你不买房了?不是说准备买个好学校旁边的大房子,过完年让老婆孩子都来,再给你儿子买个城市户口,以后让来这边上学吗?”
齐猛很自信地说:
“不着急,房子等等再说,要买就买好的,现在这点儿钱也不够。本来最近看了一辆车,想着先买辆车的。
既然你急用,先把准备买车的钱投资到你的诊所,也能多一条生财之道。哥们很快也会赚大钱,等挣了钱直接换别墅!”
唐泽仁知道,齐猛也并不是真的要指望这个诊所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收益。
但是自己要是用了齐猛的钱,不管怎么样也是要负责的,于是问道:
“要是诊所真的挣不了钱怎么办?”
齐猛用轻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装作生气地问道:
“操,你说点儿人话行吗?要是你自己干,我还真不放心。但是要是刚才的那个美女,我相信一两年之内就能回本!”
唐泽仁还是习惯性地强调道:
“我可说好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会多开药,也不会刻意开贵药,所以别有太高的期望。”
齐猛用很猥琐的表情说:
“我只信任大美女!”
唐泽仁也装作生气地骂道:
“操,你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信任她不相信我呢?”
齐猛一本正经地说:
“这是做生意,不是看病。论看病,我知道你比那些专家教授也厉害。但是做生意,你连幼儿园都算不上!”
第二天齐猛就将自己准备买车的二十万块存款,全部交给了唐泽仁,并且非要和邢娜见一面。
虽然唐泽仁知道齐猛有那么一点儿不良企图,但是人家说的也合乎情理,我投资了不让我见合伙人,太说不过去了。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唐泽仁对邢娜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个女孩和齐猛一样,很早便尝尽了生活的艰辛。十几岁便早早踏入社会,完全靠自己打拼出来的。
至于是不是卫生局某个领导的情人,他也不是很关心,那些捕风捉影的事他向来不喜欢听。
约好时间,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唐泽仁把钱交给邢娜。
齐猛和邢娜都很会察言观色,在唐泽仁看来,整场饭局俩人都在互相调笑。
齐猛也一直想找机会占点便宜,但邢娜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回来后,齐猛最后的评价是:
“这个女的太厉害了,和她合作你只能听她的,你这样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她想玩儿你,被人家卖了你还得帮人家数钱!”
唐泽仁看齐猛难得这么正经地正面评价一个女的,于是问道:
“那你还把钱给我,就不怕被她坑了?”
齐猛摇摇头,很郑重地说:
“这女的对你没有坏心眼,她想利用你做自己的事业,也不会坑你,你更不会坑我。”
自从齐猛将自己买车的钱以唐泽仁的名义交给邢娜后,邢娜一直没再联系唐泽仁。
唐泽仁现在连个传呼都没有,如果想联系他一般都是通过齐猛。
但是齐猛又特别忙,虽然两个人住在一起,可是见面都是深更半夜。
这都将近一个月没有邢娜的任何消息,让唐泽仁心里很是不安。
他真的害怕邢娜将齐猛的二十万卷走后人间蒸,对于他来说,二十万可不是个小数。
好几次想打电话问一下,但齐猛总说没问题,等着就行了。
现在想办个公司难着呢,十几个部门要跑,每个部门都得十天半个月。
像诊所、药店这样的又需要特别审批,更不容易办,普通人还真办不下来。
日子就像是在无尽的煎熬中,缓缓地、一天一天地流逝着。每一刻都仿佛被拉长,每一天都充满了无尽的等待与挣扎。
虽然每天还是在神经科坐诊,患者人数也维持在二十几人没多大变化,可是唐泽仁却缺少了以前的那种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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