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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义也觉得奇怪,如果按照沈砚之的说法,苏鹤声早已经对他没感情,何必要跟他说这些话。
苏鹤声不了解他和沈砚之的关系,一直都把他当情敌来对待。
这一点都不像他第一次见到苏鹤声的狠戾质问的样子。
对他说出请求时的苏鹤声,像极了一只困兽。
沈砚之搭在腿间的手指微微颤抖,眼底忽然就被什么蒙住,不大能看清楚东西。
他沉默良久,才哑声说:“所以,你来当他的说客?”
“我不是说客,我这不是被你策反了吗,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严义着急解释。
然后又郑重其事道:“我是说真的,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你好好治病,孩子我也能帮你保下来,何苦——”
“不用了……”
忽然就有些说不下去。
或许是还在病重,情绪和身体都有些敏感。
对“苏鹤声”这个名字有些敏感。
他心脏很痛。
喘不过气的痛。
少顷,沈砚之眨眨眼睛,扇掉溢出来的湿意:“我们没有误会,我跟你说过,他只是分离焦虑。”
“他不想离开我,但已经不是爱。”
“关于孩子。”沈砚之缓缓说,“我想要的时候留不住,现在也没法留住。”
“……砚之。”严义轻叹。
他无法确定沈砚之到底有没有过去那个坎。
“好吧,那你把药先收好,等身体好点了,我再找人给你安排手术。”
“谢谢。”
“嗨,说这些,我先挂了。”严义挂完电话,无奈地盯着电脑看。
他真是造了孽被这两人缠上。
沈砚之就算了,还来个苏鹤声。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沈砚之才起身,整理药物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砰”的一声。
是什么砸到了门。
他转身去看。
赫然是渝欢站在门口。
沈砚之皱眉,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渝欢便率先开口:“我什么都没听到!”
“……”
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砚之扶额,忽然觉得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朝渝欢走过去,将人拉进来,又关上房门。
渝欢吓得不轻,苦着脸立刻解释:“砚之哥,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我刚才一直敲门你没听见,你刚从医院回来,我怕你有什么事才进来的!”
“……”
“没事。”沈砚之说,“就算你听到了也没关系,帮我保密就好了。”
渝欢咬咬唇,小心翼翼地问:“砚之哥,你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嗯。”沈砚之真是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孩子刚刚都还说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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