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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峤在别墅住了一周,这一周贺忘言每天围着他转,也不找赵临川一起睡了,半夜赵临川去他的卧室,他在梦里都在重复跟祁宴峤的对话:“白切鸡皮脆肉嫩的秘诀是泡冰水……三上三下……”
赵临川用力咬贺忘言嘴唇,贺忘言被痛醒,迷迷糊糊的:“好痛……”
“看哪边枝高就往哪边攀是吗?贺忘言!”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祁宴峤还能在这里留两天,需不需要我帮忙把你送他床上?”
贺忘言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我不是每个人都跟别人睡的,我只跟你睡过。”
“狡辩!”可他的眼神太真诚,赵临川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别总用这种眼神看我,贺忘言,你真令人厌恶。”
“你不开心吗?”贺忘言拉下他的手,“是不是腿又痛了?我昨天才跟峤哥学了菠萝估佬肉,你要吃吗?”
“张口闭口峤哥,贺忘言,你还想狡辩什么?明天我会让人送你离开。”
第二天赵临川起床,贺忘言已经走了。
祁宴峤在二楼阳台喝着咖啡:“要不要找人抬着你去追?”
“你怎么还不走?”
“喝完咖啡就走,速度快的话,刚好追上他,还能捎带他一程。”
“不劳你费心。”
赵临川不顾安保团队的阻拦,执意下山,刚到半山腰的盘山公路,一个人影抱着超大一束花边哼歌边往上走。路上没有车,没有其他人,只有贺忘言,抱着半人高的花束,像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精灵走在地球边缘。
“贺忘言!”
赵临川停下车,拄着拐下车,“你跑什么?”
那天阳光很好,贺忘言的笑容晃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但我知道人收到花就会开心,以前我爸爸都是这样哄我妈妈的,我去下面的花店买花了。”
这里隐私性好,没有公交车,早上也很难叫到车,赵临川心软了下来,“走下去的吗?”
“嗯,走了好久,你看我的脚都起泡了,花给你,你今天开心了点了吗?”
很浪漫的一束花,粉色洋兰飘飘洒洒,淡绿色的银莲温柔可爱,加上淡紫色的卷边洋牡丹,赵临川心跟着花一样软。
“为什么送我花?”
贺忘言很认真:“因为你是我朋友啊。”
回别墅,祁宴峤倚靠在二楼阳台,夸贺忘言:“眼光不错,花很漂亮。”
贺忘言很大方地从花束中抽出一枝:“你喜欢啊?送你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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