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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澈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但当她抬起头,看到沈放微垂着的脑袋和嘴角那抹无奈的苦笑时,心里的紧张反而渐渐化开。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患难与共。
沈放连忙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局促:“这是沈叔,我爸的战友。沈叔,她是林星澈,是我”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是我女朋友。昨天知道我受伤,特意来照顾我。”
沈长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屋内的气氛顿时又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
“然后呢?”沈长兴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林星澈察觉到气氛的微妙,赶忙开口缓解:“沈叔叔您好,我今年二十岁,是燕州大学管理学院的学生,明年就毕业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家在本地做些小生意。”说这话时,她的声音清脆自然,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对长辈的尊重。
沈长兴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多年刑警特有的那种犀利审视,却又藏着几分暖意。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赞许:“燕州大学,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名校啊。”他的目光在林星澈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十六七岁就上大学了看来是个小天才。
沈长兴神色忽然严肃起来,直视着沈放:“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么大的事也瞒着?”
沈放微微垂眸,声音依然平静:“没瞒着,我们俩这也刚开始。”
“刚开始就睡一起?”沈长兴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
“沈叔!”沈放面色微微一变,赶忙解释道:“我这还受着伤呢,不是您想的那样。”他的语气少见地带了几分慌乱,和平日里的冷静判若两人。
林星澈鼓起勇气抬起头,声音虽轻但清晰地解释道:“他昨晚发烧了,我怕他再有什么事。”她的语气里满是关切,眼神在说到沈放的伤时也变得担忧起来。
沈长兴看着林星澈关切的眼神,脸上的严肃渐渐化开,轻叹一声:“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受了伤也不说。以前在警队训练的时候,手臂都骨裂了还硬撑着不吭声,最后疼晕在训练场上。”
他说着瞥了眼沈放,眼神里既有责备又带着心疼:“这次要不是你在,他怕是又要逞强。”
林星澈闻言有些心疼地看了眼沈放,沈放却低声说:“沈叔,我现在有分寸了。”
“是,是,有分寸了。”沈长兴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有人管着了,自然就有分寸了。”说完他又板起脸来:“不过你小子以后要是再这样,我可跟小林说去。”
沈放一愣,显然没想到沈叔会说出这样的话。林星澈却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带着整个房间的氛围都轻松了几分。
沈长兴笑着拍拍手背站起身,眼神中的审视与严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长辈特有的宽容与理解。“行了,别再愣着了,收拾一下,跟我去吃个早饭吧。”他揉了揉肚子,“来得太急,现在都饿了。”
林星澈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似乎没想到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沈长兴会突然转换态度。她偷偷看向沈放,发现他紧绷的肩膀也已经放松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沈放点点头,转身回房间换衣服。他动作很慢,显然是顾忌着身上的伤。林星澈已经换好了衣服,看他这样,轻声说:“我帮你吧。”
沈长兴站在客厅,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细碎对话声,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向来独来独往的孩子,终于有人真正走进了他的生活。
过了一会儿,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林星澈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沈放则换了件宽松的深色衬衫,大概是为了不碰到伤口。
“好了,走吧。”沈长兴拿起车钥匙,“我开车带你们去,那家粥店的白粥和小菜都不错,正适合你现在这情况。”
在粥店清净的角落里,服务员刚端上热腾腾的粥和小菜。
沈长兴一边给沈放夹菜,一边随意地问起林星澈的家庭情况:“小林啊,你家里人都在燕州吗?”
林星澈搅动着面前的粥,声音轻了几分:“家里就我和爸爸。他现在在医院,尿毒症要做手术。”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些。
沈长兴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严重吗?是在哪家医院?”
沈放也抬起头看向林星澈,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眼里藏着关切。
在粥店安静的角落里,服务员刚端上热腾腾的粥,包子和小菜。
沈长兴一边给沈放夹菜,一边随意地问起林星澈的家庭情况:“小林啊,你家里人都在燕州吗?”
林星澈搅动着面前的粥,声音轻了几分:“家里就我和爸爸。他现在在医院,尿毒症要做手术。”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一
些。
“在哪家医院?”沈长兴问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
“市一医院,王主任负责的。”林星澈说着抬头看了眼沈放,又低下头喝了口粥。
沈放默默地看着她,伸手给她碗里添了些咸菜。这个小动作被沈长兴看在眼里,让他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林星澈偷偷打量着沈长兴,心里有些忐忑。她原本以为,自己家里这样的情况,或许会让沈长兴对她有所顾虑。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丝毫偏见,反而如此关心她父亲的病情。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她看着面前这个外表严肃内心温和的长辈,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放总是提起沈叔时带着深深的敬意。不知不觉间,眼眶有些发热,她赶紧低头喝了口粥,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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