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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血肉瓮还在我手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两天,血肉瓮的主人就会找到我,索要血肉瓮。
毕竟被血肉瓮中的阴灵缠身,那滋味是很不好受的。
只是我没想到,对方找我会那么快。
在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我就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短信,短信很简单,就只有几个字:“晚上八点,白云斋九号桌。”
我知道,短信的人肯定就是那血肉瓮的主人。
七点半的时候,我就打了一辆车,朝着白云斋的方向而去。
出的时候,虎子叔有些不放心,要跟我一起去,我并没有让虎子叔跟着。
干我们这一行,还是有很多忌讳的。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双方都是风水师,受雇于不同的人,这已经是在暗中交手了。
不同的是,我在明处,对方在暗处。
白云斋是个茶楼,八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准时到了白云斋,找到了九号桌。
这个时间点,茶楼里没有多少人,十分清净。
而对方找的九号桌正好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坐了下来,让服务员上了一壶碧螺春,一个人慢悠悠的喝着。
在喝茶的时候,我的目光在茶馆里四处游弋。
我知道,那个约我的人就在这茶馆之中,或许正在暗处观察着我。
估计他也是害怕我带什么人过来。
我坐下来,刚刚喝了两杯茶,不到十分钟的光景,我就看到茶馆的走廊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这么热的天,那个人竟然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棒球帽,太阳镜,嘴巴上还戴了一个口罩,简直就是全副武装。
此人行色匆匆,正是朝着我这边走来。
当他离着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便打开了天眼通,朝着他身上再次看去。
顿时看到在他的周身弥漫着一层浓郁的黑色鬼气,除此之外,这人的肩膀,腿上还附着着几个可怕的阴灵,这些阴灵大多残缺不全,要么就只剩下了半个身子,要么就只有一个脑袋,但是所有的阴灵都是一脸狰狞,恶狠狠的趴在他身上,吞噬着那人身上的阳气。
那人在快要走到九号桌的时候,身形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他扶住了一旁的桌子,减缓了度,一点一点儿挪到了我的对面。
刚一坐下,那人便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出来,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十分吃力的说道:“这是之前的雇主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动……全都给你,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是谁让你在李娜坟前布置的灭门煞?”我不答反问道。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你应该懂规矩,我们是不能泄露雇主信息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说着,那人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我盯着他肩膀上的那个阴灵,只剩下了半个脑袋,一只眼珠子还挂在了腮边,一晃一晃的,他一边吞噬那人身上的生气和阳气,一边将脑袋转到了我这边看着我。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再会!”说着,我直接起身,便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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