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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达哥让启动备用方案!快!”阿辉抱着黑色皮箱从三楼窗口跳下,落地时踉跄了几步,后腰撞在院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他顾不上揉,冲到老刀身边,把皮箱塞进草丛,“火折子呢?按计划在仓库那边点火!”老刀正往狼狗嘴里塞肉干,闻言手一抖,肉干掉在地上:“现在就点?里面还有十几个无辜的杂役呢!”“没时间管了!”阿辉拽起他就往仓库跑,“明达哥在里面拖着,多等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险!”他摸出曹明达给的特制火折子——遇风就燃,火势蔓延极快,“杂役们住西厢房,离仓库远,烧不到!”两人刚跑到仓库后墙,就听到楼里传来密集的打斗声,夹杂着疤脸的怒吼:“给我往死里打!老板说了,弄死这小子有奖!”阿辉手起刀落,砍断仓库的铁链锁,老刀迅速泼洒随身携带的煤油。火折子扔进去的瞬间,火光“腾”地窜起,浓烟滚滚,很快就燎到了屋顶。“走!去东墙接应!”阿辉拉着老刀往回跑,眼角余光瞥见西厢房的灯亮了,几个杂役探出头张望,“快趴下!”他拽着老刀滚到矮墙后,躲过从三楼射来的流弹。楼里,曹明达背靠着书桌,短刀上已经染了血。三个喽啰倒在脚边,疤脸捂着流血的胳膊,眼神像要吃人:“你他娘的到底是谁?敢在‘毒蝎窝’撒野,活腻了!”“取你命的人。”曹明达喘着气,左臂被铁棍划了道深口子,血顺着指尖滴在地毯上,“‘眼镜蛇’的花名册在哪?交出来,饶你不死!”“花名册?”疤脸突然狂笑,“早被红裙姐带走了!你以为你抱着的皮箱里是什么?一堆没用的旧账本!”他突然拍了拍手,书房的暗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端着机枪的壮汉走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曹明达,“给我打成筛子!”曹明达猛地掀翻书桌,借着掩护滚到窗口,翻身跳了出去。机枪子弹“哒哒哒”打在窗框上,木屑纷飞。他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咬牙冲向仓库方向——火光已经冲天,热浪扑面而来,正好能挡住追兵的视线。“往哪跑!”红裙女人突然从阴影里窜出,手里的银蛇像道闪电般缠向他的脖颈。曹明达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短刀精准地扎在蛇的七寸处。银蛇抽搐了两下,软软地垂了下去。“你敢杀我的‘小白’!”红裙女人目眦欲裂,从腰间抽出条带倒刺的鞭子,劈头盖脸抽过来,“我要让你尝尝被蛇啃噬的滋味!”鞭子带着风声扫向曹明达的脸,他后仰避开,鞭子抽在墙上,带起一串火星。趁女人收鞭的间隙,他猛地扑过去,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右手短刀抵住她的咽喉:“说!花名册到底在哪?”“在……在我靴子里……”红裙女人抖得像筛糠,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别杀我!我只是个跑腿的,都是‘先生’让我做的!”曹明达刚要弯腰去搜,身后突然传来爆炸声——仓库的火药被引燃了,气浪将他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红裙女人趁机挣脱,尖叫着往暗门跑。他挣扎着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左臂的伤口疼得钻心。“明达哥!这边!”阿辉和老刀在东墙下大喊,已经用撬棍撬开了一个缺口。曹明达捂着胳膊冲过去,刚钻出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疤脸带着人追了出来,嘴里吼着:“抓活的!老板要亲自审问!”“往芦苇荡跑!”老刀带路,三人钻进齐腰深的芦苇丛,脚下的烂泥没到脚踝。追兵的枪声在身后响了一阵,渐渐稀疏——他们不敢进雷区。跑出芦苇荡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曹明达靠在一棵老榕树下,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明达哥!”阿辉赶紧扶住他,撕开他的衣袖,伤口已经外翻,“老刀,快!你带的草药呢?”老刀摸出个布包,里面是捣碎的草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这是止血的,能顶一阵子。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毒蝎窝’的人肯定会搜山。”曹明达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左臂缠着厚厚的草药,嘴里还含着块薄荷叶子,清凉的感觉压下了不少疼痛。阿辉正守在洞口放哨,老刀在生火,火苗跳动着,映得两人的脸忽明忽暗。“皮箱……”他沙哑着嗓子问。“在这儿呢。”阿辉拎过皮箱,“里面确实是旧账本,不过我翻了翻,有几页记着‘眼镜蛇’和缅甸军方的交易记录,也算有点用。”他顿了顿,“红裙女人说的花名册在她靴子里,是真的吗?”“十有**是骗我。”曹明达挣扎着坐起来,“她那种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倒是疤脸说花名册被她带走,有可能是真的——红裙女人是‘先生’的亲信,只有她有资格保管。”老刀往火里添了根柴:“我听说这红裙女人是‘先生’的养女,从小在‘眼镜蛇’长大,心狠手辣得很。她手里肯定有不少秘密。”曹明达看着跳动的火苗,突然想起红裙女人提到“先生”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他问,“能让红裙这种人怕成那样。”“没人见过‘先生’的真面目。”老刀往嘴里塞了块干粮,“只知道他每年雨季会来金三角,住的地方永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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