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郑太傅心花怒放!
他差点就要当场笑出声来。裴行舟要辞职?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原本的计划还要费一番手脚,现在看来,完全可以兵不血刃了。
大喜过望之下,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他得意忘形地拍了拍裴行舟的肩膀,用一种长辈提点晚辈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追悔莫及的话。
“殿下若早些想通,何必吃这些年的苦。来年开春,朝中自有大变,殿下退了,反而能保全自身。”
成了!
裴行舟端起茶杯,送到唇边,用杯沿完美地遮住了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笑意。
暗室里,陆樱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将这句话,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
又虚与委蛇地应付了几句,裴行舟便以“不胜酒力”为由,结束了这场“茶话会”。
送走心满意足、步履轻快的郑太傅后,裴行舟缓缓直起身子。
他脸上的醉态和颓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冽如冰的平静,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暗室的门被推开,陆樱快步走出,手中紧紧握着那张记了满当当的纸。
裴行舟接过纸,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确认无误。他将纸条小心地折好,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最后一块拼图。现在——全齐了。”
五万大军的黑潮压境
“好。传令全军:从今天起,闭城,任何人不准进出。”
燕绥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朔方城这潭看似平静的冬水里,激起所有将士心中名为“决战”的涟漪。
五日后。
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颜色——铅灰色的天,与白茫茫的雪。
朔方城的城楼上,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士兵们呼出的白气,几乎在出口的瞬间就凝结成了冰霜,挂在眉毛和胡子上。他们的手紧紧握着冰冷的兵器,甲胄上已经覆了一层薄冰,可没有一个人挪动半步。
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了一条蠕动的黑线。
那条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宽,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墨汁从天边泼洒过来,迅速染黑了纯白的雪原。
马蹄声,初时如闷雷滚滚,渐进如山崩海啸。
五万游牧骑兵,如一片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涌到了朔方城下。他们没有立刻攻城,只是缓缓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包围圈,将这座北疆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那种由庞大数量带来的视觉压迫感,让城楼上一些年轻的士兵脸色发白,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何副将站在燕绥身侧,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冷汗。他打过不少仗,但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天灾。
“将军……”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燕绥却像是没感受到这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他双手按在城墙的垛口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海,嘴角甚至还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敌阵中,一骑越众而出。
马上之人身材魁梧,穿着厚重的皮裘,头戴狼头皮帽,正是游牧可汗呼延烈。他策马来到护城河外,勒住缰绳,身后的亲卫高举着代表可汗的狼头大旗。
“城里的人听着!”呼延烈用他那不太流利的汉话,声如洪钟地喊道,“开门投降,可免一死!”
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带着一股野蛮的自信。
城楼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燕绥的身上,等着他们的主将下令。
燕绥没有回话。他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呼延烈一眼。他只是对着身后的亲兵,淡淡地偏了偏头。
“弓来。”
亲兵立刻递上一张角弓。燕绥接过,随手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弦,开弓。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烟火气。
他瞄准的不是呼延烈本人,也不是他身下的战马。
“嗡——”
弓弦震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支狼牙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风雪,带着尖锐的啸音,精准地钉在了呼延烈马前三步的雪地里。
箭羽兀自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三步。
不多不少,正好三步。
这个距离,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它在告诉呼延烈:我能射到你,但我选择不射。你的命,现在攥在我的手里。
城下的呼延烈,脸上的表情由错愕转为暴怒,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拨转马头,冲着城楼的方向咆哮了一声,那声音像是受伤的野兽。
燕绥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将手里的角弓扔回给亲兵,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