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属下就是觉得……您从京城出来之后,就不对劲。前些天跟丢了魂似的,分兵之后反倒精神了。”亲兵搓了搓手,“是不是锦囊里装了什么灵丹妙药?”
燕绥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藏了秘密的匣子被人摸了一下,又稳稳当当地锁了回去。
“不是药。”他说。
“那是什么?”
燕绥没回答。他转身走向马场中央,背影在暮色里拉成一条细长的影子。
不是药。是惦记。是惦记着有个人还在京城等着他回去,等着看他膝盖到底抹没抹药膏,等着听他说北疆的仗打完了——等着他活着回去。
他按了一下胸口。那张纸条还贴在里衣上,被体温捂得温热。
---
第一波攻击来得比预想中快。
天刚擦黑,西侧缺口方向就传来了马蹄声——不是试探,是冲锋。黑压压的骑兵从暮色里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马蹄砸在冻土上,闷雷一般滚过来。
“放箭!”燕绥的声音从北坡上传下来。
弓弦嗡地一声响,三百支箭矢同时离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像雨点一样砸进冲锋的队形里。人仰马翻的嘶鸣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濒死的惨叫混在一起,在马场上空炸开。
第一轮箭雨过去,冲锋的队形乱了一瞬。但只是一瞬——游牧骑兵就像被激怒的狼群,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速度不减反增。
“长枪手堵缺口!”燕绥的声音压得很沉。
缺口处,五十名长枪兵已经列好了阵。第一排单膝跪地,枪尾抵着地面,枪尖斜向上;第二排站着,枪尖从第一排肩膀上方探出去。三层枪尖,密密麻麻,像一堵刺墙。
游牧骑兵冲到近前时,领头的骑手猛地一拉缰绳——马匹前蹄扬起,重重砸在枪阵上。骨骼断裂的脆响和战马的悲鸣同时炸开,紧接着更多的骑兵撞上来,枪阵被冲得摇摇晃晃,但没有散。
“顶住!”校尉的声音劈了,“给老子顶住!”
缺口处的厮杀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枪阵换了三次前排,地上躺了七八匹死马,还有十几个游牧骑兵的尸体。第一波冲锋被拦下了,但缺口处的木栏也被撞塌了一截。
燕绥站在北坡上,目光扫过整个马场。火把的光在暮色里跳动,把他的脸照得明暗不定。
“他们退了?”身旁的亲兵问。
“没退。”燕绥的声音很轻,“在调兵。”
话音刚落,东面小丘的方向传来了喊杀声——不是骑兵冲锋,是步兵攀爬。游牧人果然分兵了:西面用骑兵强攻吸引注意力,东面用步兵翻丘偷袭。
“好算计。”燕绥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抽出了刀。
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刀刃磨得锋利,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他把刀柄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将军!”亲兵急了,“您不能——”
“马场里还有一千多匹战马。”燕绥打断他,“他们要是翻过小丘冲进内圈,马群就惊了。到时候别说守,连撤都撤不了。”
他提刀走下北坡,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缺口处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向北坡上的弓箭手。
“继续射。别停。”
然后他走进了缺口。
缺口处的长枪兵看见他,眼睛都瞪圆了:“将军?!”
“让开一条道。”燕绥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要出去。”
长枪兵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问为什么。他们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枪尖收回来,指向两侧。
燕绥走过去,站在缺口外侧。风从西北灌过来,把他的衣摆吹得翻卷。他看见了——百步开外,游牧骑兵正在重新列队,旗手举着一面狼头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旗手下,一个穿着皮甲的汉子骑在马上,手里握着一把弯刀,正朝这边指指点点。
先锋将。
燕绥握紧了刀柄。
“开门!”他低喝一声。
缺口处的长枪兵咬着牙,把塌了一半的木栏挪开一条刚够一匹马通过的缝隙。燕绥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冲出缺口,蹄声砸在冻土上,闷响连成一片。
“将军——!”身后传来惊呼。
燕绥没有回头。他的眼睛只盯着那面狼头旗,盯着旗下那个骑马的汉子。风从耳边灌过去,冷得像刀子,把他的脸割得生疼。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游牧先锋将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一挥弯刀,嘶声吼道:“杀了他——!”
十几个骑手同时催马迎上来,弯刀在火光里划出一道道弧光。燕绥没有减速,他握刀的手从下往上撩——刀锋划过最近一个骑手的腰侧,那人惨叫着从马背上栽下去,血在空中洒出一道弧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小说简介申公豹点满万人迷属性后封神作者莯晗文案我申公豹封神第一大反派被指派复原世界线,但宿敌们表白说爱我怎么办?在线等,急因后世魔改导致封神世界逐渐崩坏,元始天尊指派早已金盆洗手的申公豹去恢复世界线。虽然这是一个戴罪立功回归仙位的好机会,但在菜市场杀猪几十年的猪肉豹早已看淡了人世,无心再做曾做过的错事。谁知元始天尊...
伊凡瑟比亚托阿洛佳成为职业球员以来最后悔的两件事一和内斯塔交换号码二偷偷女装给自家品牌拍封面。前者害他家冰箱从此没有满的时候,人肉背回的零食隔三差五就被洗劫一空,他恨。后者害他不得不在工作室惨遭偷窃后再次女装补救,忙碌一天头昏脑胀地下楼,在最狼狈的时候遇见最不该遇见的人,他又爱又恨!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伊凡绝对会谨慎再谨慎,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假发飘飘裙摆翩翩跑出拐角,顶着浓妆,蒙头撞上全意大利他最崇拜的男人保罗马尔蒂尼的胸膛!混乱的瞬间,男人洁白衬衫上赫然印下一抹红痕,色号还很眼熟伊凡默默抹了把下唇,嗯,和手指抹下来的颜色一模一样,凑近看还有他的唇纹呢。你还好吗,女孩?马尔蒂尼没责怪什么,看着眼前的女孩满脸妆容都掩饰不住的苍白,反而出言关心。好消息偶像没认出伊凡是男的,还关心他,人超好!坏消息明天踢比赛,伊凡司职前锋,对手米兰,恰好和偶像面对面,不愁认不出他!伊凡哈哈,好不了一点!...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
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夥伴丶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内容标签甜文时尚圈轻松电竞其它全职高手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