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远处的江临早已悄然离去,暮色沉沉落满空荡的小路,周遭再无旁人窥探。
裴聿琛眼底那点对着外人的冰冷锋芒彻底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笑意、温柔与迁就。
他松开圈着少年腰间的手臂,只轻轻虚扣着他的手腕,不敢再禁锢半分,生怕惹得他更生气。
微微仰头,裴聿琛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少年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知道自己过分了。
方才看见江临那道带着贪恋的目光,占有欲瞬间冲垮所有理智,他太怕了,太怕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亲近溜走,太怕有人觊觎他的小朋友,才会失控用最霸道的方式宣示主权。
“是我错了。”
裴聿琛放软了所有姿态,嗓音压得极低极柔,褪去了所有强势与掌控,只剩诚恳的歉意。
“对不起,微微,我又没经过你同意。”他指尖轻轻、小心翼翼摩挲着少年纤细的手腕,“是我太心急,太冲动,吓到你了。”
沈令微耳尖微动,偷偷侧过头瞟了他一眼。
可少年还是别扭,小声嘟囔:“每次犯错都道歉,可是你下次还敢,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裴聿琛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温柔的气息拂过沈令微的侧脸。他微微抬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少年微肿的唇角,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不会了。”
他郑重许诺,眼神认真又缱绻。
“刚刚是我不好。”裴聿琛垂眸,坦诚剖开自己的私心,“看见有人看你,我控制不住吃醋,控制不住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一时昏了头,委屈我的小朋友了。”
直白又坦诚的偏爱,滚烫又真诚。
沈令微的心尖猛地轻轻一颤,原本堵在胸口的那点委屈,瞬间被这满溢的温柔抚平大半。
他抿了抿泛红的小嘴,故作冷淡地别过头,却没有挣开被他握着的手腕。
“那……那这次就勉强原谅你。”
少年声音软软的,带着藏不住的松动,“但是下不为例。你再擅自乱来,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裴聿琛眸底瞬间漾开浓稠的笑意,温柔得漫无边际。他轻轻收紧指尖,温柔攥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好。”
他字字温柔,句句顺从。
“都听你的。”
夕阳彻底沉落,晚风温柔缱绻。
沈令微被他哄得心口发烫,别扭尽数消散,只剩满心得甜,乖乖站在轮椅旁,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只差那么一点点
又沿着小路慢慢走了片刻,晚风渐渐带上了入夜后的凉意,沈令微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肩头微微耷拉着,眉眼间浮起几分倦意。
白天在病房躺了许久,方才一路闲逛、又几番心绪起伏,耗去了不少精神。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小声道:“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裴聿琛立刻停下轮椅,目光扫过他略显疲惫的模样,语气满是关切:“嗯,走吧。”他转动轮椅调转方向,依旧放慢速度,配合着沈令微的脚步往病房走。
一路无话,两人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长廊里的灯光暖融融的,将两道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安静又温馨。回到病房,裴聿琛先松开手,抬手按亮室内的灯,柔和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你先歇着,我去帮你拿洗漱用品。”
沈令微点点头,顺势瘫坐在床边,后背往床头一靠,长长舒了口气,浑身的筋骨都像是松了下来。他歪着头看着裴聿琛从容地打理东西,眼底还留着浅浅的笑意,之前那点别扭早就烟消云散了。
裴聿琛将温水、毛巾和洗漱用具一一摆好,又细心调好了水温,才看向他:“去吧,小心些。”
沈令微起身走进独立洗漱间,关上门简单梳洗。微凉的清水拂过脸颊,驱散了残留的困意与燥热,也让纷乱的心绪彻底沉静下来。等他收拾妥当走出来时,发丝带着淡淡的湿润,整个人清爽了不少,只是倦意更浓,眼皮都开始轻轻发沉。
裴聿琛已经自行挪到了床边,顺手替他掀开薄被。
“休息一下吧。”
沈令微也不再逞强,乖乖走到床沿坐下,弯腰脱掉鞋子,蜷着身子钻进被窝里。
被褥柔软暖和,一沾到床铺,浑身的疲惫便涌了上来。他往枕头里埋了埋,半睁着朦胧的眼,看向轮椅上的人。
“你也早点休息呀。”声音含糊慵懒,带着浓浓的睡意。
“嗯。”裴聿琛应了一声,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额头,动作温柔至极,“安心睡,我就在这儿。”
沈令微“唔”了一声,唇角浅浅弯着。连日来的紧绷与躁动尽数褪去,身旁有熟悉又安心的气息环绕,他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尚我从初中开始踢球,目的只是为了以特长生的身份进入重点高中!张耀阳为什么能成为成功的教练?因为我踢球的时候,尝到过最痛苦的滋味,而当教练之后,...
关于标题偷将芥字中间的人拉平为一,再将犬塞进该字之中,这就是莽。尘世间的蝼蚁,它们莽撞地冲破时间的围栏,走过千山,尽观生死。孟鸷生于夏至日。在军队混了两年後,孟鸷顺着家人安排回到县城,衆人以为他要按部就班上岗上任,做个悠闲职工,但谁能猜透孟鸷要做什麽呢?他生性自由烂漫,这次也不负衆望要跟着姐姐南下。南下的时光短暂却深刻,是月也。日长至,阴阳争,死生分,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堇荣,在这里,未琛明是第一个解释他出生日的人。日暮西沉,月光攀升,在未琛明的陪伴下,孟鸷在南方听到了不一样的风声,遇到了平凡却富有生机的人,感悟诗意般的生命,他们同样热爱生活的无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吹吹旷野的风,他们看过碧波荡漾的海洋,去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也回到过意味浓厚的故乡,旷野的风无法熄灭他们生命的鲜活,却又催动燎原的花火。从尝试接触到亲密无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已非友情丶爱情所能轻易囊括,而就当此时,事态急转直下。外来人的加入,公司财权分割,暗流蠢蠢欲动,未琛明第一次尝到背叛的滋味。他邀孟鸷共赴海外丶重振旗鼓,却未曾料到自己会被拒绝,因为他没有意识到二人间已留下深厚的障壁。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孟鸷在两难间选择了前者。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後悔那时的决定吗?不会,孟鸷斩钉截铁,过去不是用来悔恨的,而是用来追忆的。包办婚姻丶酗酒争吵丶信件拦截一桩桩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宣告着孟鸷生命的衰垂,但在结束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没做逃出这个困着许多人多年的大院。精神病院丶扫地出门,他成了世俗意义上的疯子,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舞蹈他完成了最终追求,奔赴死亡。看到白鸥,想到你了。在另一个世界里,我还是爱你。我在时间尽头等你。孟鸷,生人眼里的不着调,熟人心中的山水郎。未琛明,一个外表端正内心跳脱的雄性生物。内容标签轻松正剧群像...
月影辉,alpha,今年28岁,一直在为温饱挣扎。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有才能,只是运气太差。他入职的第一家公司,老板卷款潜逃了。第二家,干到一半公司破产。第三家,老板违法被抓。第四家,老板一家撕家产,无人生还。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第八家终于,在今年,月影辉入职的第九家公司,因为还不上贷款,老板上吊自杀。月影辉拿着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遣散费,又成了无业游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得知三年前贷款买的那个房子开发商破产跳楼,成了烂尾楼。月影辉望着自己的仅有的存款和高额的贷款,也产生了与世界告别的念头。于是他用最后的存款购买了一张前往小岛上度假的机票,打算花光自己所有的钱,然后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岛上的第三天,月影辉在酒吧里点了一杯金汤力,决定喝完这杯就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往下跳。这时候一个银发的omega走进酒吧,带着发情期特有的暧昧的香气。他环视一圈,走向月影辉的位置。琴酒从酒吧里捡了一个弱鸡alpha回来。后来这个弱鸡alpha带着酒厂起飞了。1cp琴酒,主角是攻2主角程序员,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能力约等于泽田弘树plus,公司倒闭不是他的问题(基本上)3酒厂不会倒闭,但会变异(微笑)4看到泽田弘树应该能想到主角是个做游戏的吧()感谢粟子不是栗子哦制作的封面!...
突然出现的田螺少年自称是魔法师修勾魔法少年攻x理性大学老师受寇寒的世界充满绝对理性。作为平央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他靠着概率论筑造了周边的一切。高考报考平央大学能考上的概率是9899,所以他选择了平大出国能找到教职的概率是1207,所以他选择了留校找到心仪男性伴侣的概率是0001,所以他选择了独身某天清晨,他醒来发现厨房里多了个田螺少年,一头扎眼的红毛,还自称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绝对低于亿万分之一,理论上无限接近于零,所以绝!无!可!能!寇寒只当这是什麽整蛊游戏,淡然而冷漠地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对面的小帅哥抓抓一头非主流的红毛,腼腆又无赖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闪亮的白牙我想要你的吻。寇寒给了他一个吻,不过是用拳头。後来,魔法少年死皮赖脸地趁着月色问他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赶着申报课题的材料,头也不擡地答道你和我就像两条平行线,想要相交?概率为0。再後来,魔法少年一身血地出现在寇寒面前,死皮赖脸的表情一如当初寇老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今天得到你的吻的概率是多少?寇寒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却红着眼眶贴近他在非欧几何里,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概率是100。少年捧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了上去,分开时却一脸委屈别再赶我走了食用指南1V1,小甜饼。架空世界,数学相关只为剧情服务,切勿考究。写来爽爽,随便嗑嗑,不喜请×,万分感激。完结文听说诸葛亮又考了第一男子大学生の日常现代校园无CP,沙雕群像小品文,睡前读物,欢迎围观当我们谈论天降竹马时我们在谈论什麽天降竹马,破镜重圆,治愈小甜饼正直勇敢王牌飞行员攻x敏感少爷密码破译员受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校园日常其它魔法少年攻x大学老师受,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