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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斯的手熟练地握住时黎温热的脚踝,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他腰间那枚安卡挂饰。
“怎么了?”赛特斯压着嗓子,语气里哪还有半分暴戾,全是病态的紧张,“链子磨疼你了?还是葡萄不够甜?”
垂帘外,赫梯使节的脸当场就绿了。
他堂堂帝国使臣,唾沫都说干了,还比不上帘子后头一个玩物轻轻动一下?!
“尊敬的法老陛下!”
赫梯使节气得拔高了声音,话里全是嘲讽:“我们赫梯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而来,您倒好,为了个锁在床上的男宠,直接把我们当空气了?”
“看来传闻是真的,埃及新王就是个沉迷男色的昏君!”
这话一出,殿里的埃及老臣们吓得脸都白了,疯狂给那使节使眼色。
这蛮子是活腻歪了吗!敢这么跟法老说话!
垂帘后。
赛特斯的动作瞬间僵住。
男人的脊背一寸寸绷紧,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瞬间卷起了毁天灭地的杀气。
他缓缓站起身,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剑。
“今天,我就把你骨头一寸寸敲碎喂狗。”
赛特斯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像在往外掉冰碴子。
就在他要掀开帘子大开杀戒时——
一只苍白微凉的手,突然从后面伸出,按住了他握剑的手背。
时黎慢慢坐起身,指尖顺着赛特斯的手背,滑到自己腰间那枚安卡挂饰上。
他看都没看外面的使节,只是隔着垂帘,用一种清冷到极致、又傲慢到骨子里的嗓音,懒懒开腔:
“玩物?”
时黎把玩着那枚沉甸甸的黄金生命之符,轻轻笑了一声:
“赫梯的使臣,眼神不好可以捐了。”
“看清楚,这不是锁链。是你家法老,献给神的……卖身契。”
垂帘外,赫梯使节刚想嘲笑这番狂言。
可他旁边的埃及老宰相,在透过缝隙看清那枚安卡挂饰的瞬间,“扑通”一声,双膝狠狠砸在地上!
“那是……那是奥西里斯之眼!是历代法老的命符!”
老宰相吓得魂儿都没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盯着那条锁链,声音抖得像筛糠。
赫梯使节傻了:“什么命符?”
“蠢货!”老宰相绝望地闭上眼,“那枚安卡挂饰里,藏着调动底比斯十万皇家近卫军的兵符!法老他、他这是把自己的命根子拴人腰上了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感觉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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