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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斯踩在厚厚的金属残骸上,随手扔掉那截沾满机油的断戟。
他大步走向那个已经吓得想按自毁程序的青铜大祭司。
“咔嚓。”
赛特斯的军靴死死踩在大祭司的手腕上,将那条机械手臂直接踩成了一堆废铁。
“你……你这个怪物……”大祭司的声音因恐惧而严重失真。
“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赛特斯俯下身,大掌冷酷地扣住大祭司脸上的青铜面具。
“更不喜欢,有垃圾挡在他的路上。”
“嘶啦——”
面具连同底下的金属线路,被赛特斯暴戾地一把扯下!
凄厉的电子惨叫响彻溶洞,戛然而止。
赛特斯随手将那块废铁扔在一边。
他转过身。
那张刚把大祭司吓尿的煞神脸,在转向时黎的瞬间,所有杀气秒速归零。
他大步跨过满地残骸,走到时黎面前。
没有邀功的傲慢。
赛特斯乖得不像话,主动低下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眼底闪着某种只有犬类才有的、亮晶晶的期待。
“哥哥。”
赛特斯将双手背在身后,生怕手上的灰尘弄脏时黎的白袍。
“他们太吵了,我把他们都弄安静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时黎的眼睛,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索求。
“你刚才说那个死士有意思。但我刚才没用剑,徒手把他们全拆了。”
赛特斯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半寸,属于他的、极具压迫感的体温,毫无保留地笼罩了时黎。
“哥哥,是不是我比较有意思?”
时黎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快夸我,快说只有我最好”的脸。
这只疯狗,打完仗第一件事,居然是来争风吃醋,非要在一个早有答案的问题上,讨一个明码标价的特权。
时黎没有退后。
他看着赛特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时黎缓缓抬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判感,捏住了赛特斯冷硬的下颌。
“确实。”
时黎的声音在静谧的溶洞里,清冷,却带着能把人骨头都听酥的纵容。
指腹摩挲着赛特斯紧绷的下颌线,时黎微微仰起头。
“这些废铜烂铁,看一眼都嫌多。”
时黎的视线锁定在赛特斯的眼睛里,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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