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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斯……拿开你的手!”
时黎咬着牙去推男人的肩膀。但沾了精油的肌肤滑不留手,他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被赛特斯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住了两只手腕,反压在头顶的石柱上。
“这是阿蒙神庙每年进贡的极品。”
赛特斯低垂着眼眸,手上的动作不停。
沾满香膏的粗糙指腹,顺着时黎的膝盖窝一路往上,划过大腿内侧那片昨夜被碾压出无数红痕的娇嫩肌肤。
精油的热度顺着毛孔渗进去,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赛特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低哑:“过去五年,哥哥每天就是用这种东西,去擦拭神庙里那尊冷冰冰的石头雕像?”
时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蓝莲花香膏里自带的催情功效,他的眼角越来越红,胸膛也开始剧烈起伏。
“我是大祭司……侍奉神像……是我的职责。”时黎的声音断断续续,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职责?”
赛特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突然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起极其危险的暗芒。
“阿蒙神像在底比斯端坐了五百年,他从未回应过我的祈祷。”
赛特斯的手指猛地收紧,重重按压在时黎腰腹间那条纯金腰链的边缘。
冰冷的黄金与滚烫的精油交织,激得时黎倒抽了一口凉气。
“十五年前,母后让人把烧红的烙铁按在我背上的时候,我向阿蒙神祈祷过。他没有看我一眼。”
赛特斯凑近时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时黎修长的脖颈上。
“十二年前,我在角斗场被那头孟加拉虎咬穿肩膀的时候,我也向他祈祷过。他依然是个死物。”
男人粗糙的手指顺着时黎的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上,最终停在那颗跳动得极快的心脏上方。
“既然他不保佑我,我就自己找一个活着的神。”
赛特斯的拇指重重擦过时黎胸口的那点茱萸,满意地听着身下人压抑的闷哼。
他偏过头,在那截白皙的颈侧用力咬了一口,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呼吸,哥哥。你在我身下会哭,会发抖,你的皮肤是软的,你的血是热的。”
“你比阿蒙神像,好用多了。”
时黎被这句话里毫不掩饰的亵渎和偏执刺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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