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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腰窝那处最深陷的地方,依然积着一小汪淡蓝色的油脂,在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冷香。
赛特斯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盯着那截毫无防备的脊背,手里那块原本用来清理的粗布,突然显得多余。
“啪。”
粗布被随手丢在地砖上。
时黎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动静,眼睫微动。
“擦干净。别弄脏衣服。”
他的声音透着股罕见的慵懒。
因为脱力,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感散了一大半,听起来反倒像是一种毫无底线的纵容。
“布太糙,会刮红。”
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哑得不像话。
他单膝跪在石榻边缘。
高大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下来,但这一次,没有任何推拿的力道。
赛特斯俯下身,脸庞贴近时黎的后腰。
没有用手。
他缓慢地将嘴唇贴在了那个积着莲花油的腰窝上。
“呃——”
时黎的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扣住了身下的石板。
湿润的触感代替了粗布的摩擦。
赛特斯没敢咬。他就像个在沙漠里渴了半辈子的信徒,终于碰到了属于他的圣泉。
一点点卷走那片肌肤上残留的油脂。
莲花油的清香混着时黎身上特有的没药气息,被他尽数咽下。
这种动作太磨人了。
每一下游走,都精准踩在刚刚被揉开的经络上。
“赛特斯……”
时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下意识往前躲,想避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停下。”
“停不下来。”
赛特斯的双臂铁铸般撑在时黎两侧,将他牢牢圈在自己与石榻之间。
他的唇从腰窝一路往上,顺着那道清晰的脊柱沟壑,一寸一寸,耐心地向上清理。
“哥哥。”
赛特斯的鼻息打在时黎的蝴蝶骨上,惹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是我应得的报酬。你说过,我是一条好狗。”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神庙里。
埃及的最高统治者,放下了所有的权柄与尊严,心甘情愿地干着最卑微的伺候活儿。
时黎闭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现在推不开这头陷入执念的猛兽。又或者说,在听到那句“报酬”时,他心底的防线,无可救药地往后退了一寸。
“别留印子。”
时黎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无奈的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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