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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必须得去。”霍子昂仿佛突然来了精神,“正好呢,阿辞你点子多,正好帮我参谋参谋。” “行,那晚上见。” 玄关的感应灯被廊风吹得轻轻闪烁,洛西辞指尖捏着手机,突然感觉有种怪异的感觉,眉峰微蹙。电子锁的蜂鸣声沉闷得让人烦躁,他正耐着性子想重新输入密码,后背忽然被一道滚烫的体温贴上,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啪”地一声撑在了他耳侧的门板上。 退路被封得死死的,他瞬间被圈禁在冰冷的门与那具温热的身体之间,方寸天地里,尽数是身后人霸道又暧昧的气息。 洛西辞脸色微沉,藏在袖管里的手猛地收紧,凝聚起力道,毫不犹豫地朝身后狠狠挥去一拳。拳风带着凌厉的破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人的胸膛处。 可身后的人竟像是毫不在意,挨了这一记重拳,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胸腔共振,顺着贴得极近的衣衫传进洛西辞耳朵里,带着几分磁性的沙哑,撩得人耳根发烫。 洛西辞下意识地皱眉,正要再给对方一个教训,抬眼的瞬间,他看清了那张脸。 灯光下,谢司衍慵懒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眼尾微微上挑,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白得不加掩饰,里面盛满了戏谑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仅仅是这一眼,洛西辞原本凌厉的气势瞬间溃不成军。他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从警惕骤然变成了一丝慌乱,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眼神此刻彻底乱了分寸,像是被风吹乱的一池春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了半拍,连带着喉结都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疼啊……哥哥~” 谢司衍适时地捂住心口,身体微微前倾,那副模样活脱脱一副受了重伤的无助模样。可他眼底哪里有半分痛苦,分明是写满了调笑与得意,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瞬间的狡黠,只留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他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气息不稳,尾音轻轻上挑,一声“哥哥”叫得缠绵又黏腻,像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扫过洛西辞的心尖。 洛西辞看着他,喉间微微发紧。谢司衍就这么倚在门框上,唇角弯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危险。他盯着洛西辞,目光直白又炽热,那眼神里的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人牢牢困住。 燥热感顺着皮肤一点点蔓延开来,从耳尖直窜脖颈。洛西辞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那双眼睛对视,心跳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连声音都比平日里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觉得这质问苍白得可笑,连语气里都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 悦艺庭是典型的一梯两户式房型,两扇门对称而立,墙面是柔和的哑光肌理,灯光暖而不亮,刚好照亮门牌,却又不会过分张扬。 “来看看我的新邻居。”谢司衍眯着眼睛瞧他,眼底的调笑更浓,一身简单休闲装衬得身形挺拔,少年感里裹着藏不住的侵略性,松松垮垮的衣料被方才那一拳蹭得有些皱,反倒添了几分随性的野气,“可是我新邻居好凶啊~刚打个招呼就给我一拳,再用力点,我今晚就得赖在你这儿养伤了。” 他说着,还故意往前凑了半步,本就狭小的空间愈发逼仄,温热的呼吸拂过洛西辞的耳尖,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是独属于谢司衍的味道,挠得人心尖发痒。洛西辞耳尖的燥热还没褪去,被他这一靠近,瞬间又红了个彻底,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淡的粉。 洛西辞没好气地侧过头,目光落向他身后虚掩的门,视线往里探了探。门内是全然不一样的天地,屋子空旷整洁,却处处透着刚入住的仓促——茶几椅子还歪歪扭扭没归置妥当,沙发上的抱枕挂着未拆封的标签,边角都没捋平,窗边几盆绿萝刚摆上去,盆土还带着新鲜的湿气,连遮光窗帘都只挂了一半,风一吹便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分明是才搬来的模样,倒说得像早就守在这儿等他似的。 洛西辞心里明镜似的,却偏不戳破,只是微微抬眸,温润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嗔怪,语气软了下来,没了方才的锋芒,只剩无奈:“谁让你突然从背后靠过来,换谁都会防备。”他说话时声音轻轻的,像温水拂过,可落在谢司衍耳里,却成了别样的纵容。 谢司衍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索性收回撑在门上的手,却依旧堵在门口,没给洛西辞开门进屋的机会,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那双亮得直白的眼睛里,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温柔:“那我道歉,不该吓我的新邻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洛西辞微微抿起的唇,声音压得更低,磁性又撩人,“不过哥哥下手这么重,真不打算心疼心疼我?好歹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忍心我带着伤跟你打招呼?” 洛西辞被他看得心跳又乱了节拍,连忙往后缩了缩,伸手想去按自己家的电子锁,指尖却有些发颤,连密码都差点输错。他避开谢司衍炽热的视线,开口:“怎么搬过来了?” 之前不是要吵着搬到公司高层住吗? 听到洛西辞的话,谢司衍挺直了腰板,一股“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心虚与遮掩,开口:“没办法,公司还没装修上层,我可不想去里面吸甲醛,就想着先在附近凑合凑合,没想到,这不巧了吗?” 那你可想多了,我们装修用的都是环保绿色材料。 洛西辞就静静地看着他,霍子昂这人他了解,每当自家有什么好的地皮,他都至少要自留四五套好地带的房子,以防不时之需,像悦艺庭这种一梯两户的房型,霍子昂一般都是把两对门、上下楼给留着的,不存在说巧合。 谢司衍就这么被洛西辞漂亮的眼睛紧盯着,脸上有些挂不住笑,后知后觉的有些心虚。 “要喝水吗?”洛西辞打开自己家房门,作出邀请的手势。 谢司衍眼睛一亮:“要。” 客餐厅一体,无主灯设计,只靠磁吸轨道灯、嵌入式筒灯和落地灯分区照明,光线层次柔和,不刺眼也不冷清。墙面是低饱和度的奶咖与浅灰拼色,局部做了弧形转角,弱化硬朗感,多了几分艺术公寓的温柔。落地窗占了整面墙,配着素色亚麻窗帘,阳光落进来时,连灰尘都显得安静。家具不多,线条利落的模块沙发,一张不规则造型的大理石茶几,角落立着一盏艺术感极强的雕塑落地灯,没有多余堆砌,却处处透着精心设计。 “这装修不错啊……”谢司衍看见这种精致又简约的装修,发现这装修一看就很适合洛西辞居住,不过他自己更喜欢叙利亚风的装修风格,这种温柔风不是很适合他,但不妨碍他欣赏这种,“哪个设计师?” “你想要的话我推给你。”洛西辞看了他一眼,走进旁边的厨房,从酒柜上随便拿了个玻璃杯,接了杯水递给谢司衍。 谢司衍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沙发线条利落又带有扭曲感,低靠背,流畅弧线,本以为这种沙发只有艺术感十足的视觉冲击,可坐下去才发现,软硬度恰到好处,腰背被稳稳拖住,不陷不塌,好看是真好看,舒服也是真舒服。 要不把这么大个沙发找机会偷了吧……谢司衍想象着洛西辞一进门发现自己沙发没了的懵逼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洛西辞有些无语,就喝杯水,有这么开心吗? 洛西辞看见谢司衍好奇地东张西望,忍不住笑了笑:“你要看看吗?正好我才刚来,还没好好地看过,一起参观?” 谢司衍一听,立马就站起来,哼笑了一声:“既然你邀请了,那我就随便看看。” 说实话,这设计师确实不错,按照霍子昂的说法,这设计师之前是学心理和材料的,算半路出家来当设计师,但是他设计的东西往往能根据特定的用途,使用者的心理,还有想对外展现的内容全部融合在他的设计中,所以这设计师很少有差评,之所以很少有差评,是因为他设计的东西都不便宜。但他本人依旧很火爆。 这么想着,洛西辞拿出手机,又给霍子昂转了钱。 【?】 【给咱们大设计师的。】 【6】 “喂?阿冀,晚上过来这边一起吃个饭?”洛西辞打通祁冀的电话。 “行啊,我还没看过这边的房子,听说可有艺术气息了,我来感染一下。”祁冀开口,前几天在邮轮上要死不活的状态倒是消失不见,“除了我们三还有别人吗?” “有倒是有……”洛西辞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偷听他讲电话的谢司衍,“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聊得来……对了把温舒带上。” “开玩笑,还有我不能聊的人?”祁冀开口,“温舒那边我不确定,自从她说要进娱乐圈之后就被限制出行了,估计现在七大姑八大姨正劝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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