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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挂着她关键词的热搜已经登到了榜一,无数的人,哪怕之前对机甲并不关注的人,都把自己的视线投放到这片赛场上,投放到她的身上。
他们为她欢呼,为她雀跃。
直播间的主持人不断地嘶吼着她的名字,已经破了音:“芮平!——她又一次创造了记录!突破了极限!芮平!她做到了!她没有让我们失望,再次冲出去了!她没有停下来!她要在今天一口气冲到我们的终点吗?!这是一定的!只剩下最后一个沙漠了!这真的能拦住她吗?我觉得不可以!也许我们已经可以开始提前为她庆祝了!芮平!芮平!”
赛场上的观众都为她疯狂,他们自发的喊出她的名字:“芮平!芮平!”
现场汇聚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到处都是欢呼雀跃的声音。巨大的音浪掀起,有人激动的把手上的东西抛在高空。
是的,不可以。
王文义只带芮平体验过一次沙漠环境,因为她基地附近没有沙漠,所以王文义特地打了申请,带她去了远方的沙漠体验过。
他们什么都没带,就一头扎进沙漠,头顶是高高的太阳,像是一个大烤炉,脚下是松软的沙子,一旦用力就会陷进去,哪怕站着不动,体力也在剧烈的消耗着。
王文义看向芮平,看到她苦恼的模样,朝她比了个手势:“你知道沙漠里跑得最快的动物是什么吗?”
见芮平朝他看过来,他说出答案:“骆驼。”
“是不是不敢想象,看上去有些笨拙的样子,但是它们能够在沙漠这个地方跑出时速六十公里的速度。狼都追不上它们。看到那只骆驼吗?学习它是怎么奔跑的。这个大自然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大课堂,我们要学习已经在这个课堂里已经取得优异成绩的优等生,把它们身上的优处学习过来,化作我们自己的。就像你对洛蒙蒙做得那样。”
芮平没想到王文义什么都知道,她有些窘迫的:“……我和他是公平交易,我没有强迫他。”
王文义点头:“我知道,他确实也该吃点苦头。”
芮平已经看到远方的瞭望塔,它的旁边树立起了一个巨大的棚子,那里面放着的就是她即将要登上去的机甲。
提前收到消息的媒体已经早早的等待在那里了。主持人正坐在直升飞机上,摄像头从直升飞机上对准下面的画面,他用极为兴奋的语气宣布道:“我们马上就要见证这激动人心的一幕了……”
欢喜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真是不容易啊。”他拍了拍机甲脚上的外壳:“几乎是全部都给换成新的了,学长一定会感激我的吧……”
“就是可能刚开始操作会有点点的不适应……嗯!但是我相信学长的能力,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是小问题啦。”他充满自信的一点头。
接着回过头,发现自己的身边过于安静了。虽然这个棚子是专门为机甲临时搭建的,但是里面并不是只有他们,前面说了,还有主办方派来的工作人员,打扫卫生,或者巡视场地什么的。
他们来来往往,走动或多或少都会发生一点声音。但是此时欢喜一个声音都听不到。
而且……柳学长也去太久了吧?
欢喜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不过他还是继续像刚刚那样自言自语:“累死我了……”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啊……去上个洗手间好了。”
说着,他就提着手里的工具箱往洗手间走去。
在他走后不久,有个人从阴影处跳出来,捏着左耳朵软骨小声道:“那小子去洗手间了,现在这边没有人。你们那边怎么样?”
在杂物间内,几个人聚拢在一起,一个人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柳上尉,另一个人拿着一个金属做的头盔,看着上面的显示屏道:“时间太紧张了,才吸收了百分之三十。刚刚差点就被这家伙给发现了。”
另一个人:“本来计划是有三天时间可以筹备的,现在才第一天,谁也没想到赛场会出现这样的天才。”
旁边一人冷笑道:“这不正好,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才,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
“不过还是太匆忙了,本来可以不声不响的把这里人全部替换成我们的人,现在只能一次性把他们都杀干净了。”
“没时间了,外面的人刚传来消息,她已经快到了。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进到机甲里。”
“百分之三十够吗?”抱着头盔的人问道。
“够了,摧毁一座没有任何防备的城,三十足够了。这就是机甲的力量。”另一个人接过头盔戴到头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欢喜的声音:“学长!?你在里面吗?”
里面的人纷纷变色。不好,是那个小子!他不是去上洗手间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发现了吗?
几个人纷纷屏住呼吸,交换了一个神色,靠墙站着。
“学长?我推门了哦——”这一刻,气氛是极为紧张的,杂物间的几个人紧紧的抓取手里的枪支,时间都开始变慢了——扑通、扑通——但是他们渐渐意识到——并不是时间变慢了,而是自己等待的时间比自己想象的要长!
那个说要推门的小子根本就没有推门!
该死!被骗了!这群人立刻不再等待,主动拉开门冲了出去,门外哪里有人!
几个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咬牙道:“追!他跑不了多远!不能让他跑出去!”
其中两个人立刻端着武器冲出去,还有一个人犹豫了一下,选了另一个方向去了,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戴头盔的,他闭上眼睛想要用上精神力,被另一个人拦住了。
那个人对他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精神力省着点用,你必须第一时间进到机甲里去。”
戴头盔的人睁开眼睛,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点了点头。就在他想要一个人过去的时候,被身边人拦了一下:“不行,以防万一,我跟你一起,不能再分开了。”
“那里面那个人怎么办?”他问道。
这人冷笑一声,扭头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抽出刀来:“等着,我去补刀。”他刚走到门边,接着脸上的表情一愣:“……人呢?”
——欢喜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明明只是出来打个暑期工,为什么会撞上这种要命的事情!
要命啊这是!他抱着柳上尉,拼了命的跑,简直吃奶的劲都要使出来了。他看着柳上尉人事不省的模样,不由得更想哭了。
呜呜呜呜学长你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那谁来给他加学分啊!他要是今年学分修不满,难道要成为第一军校有史以来第一个留级生吗?
他不要啊!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悲从中来,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甩开那些人后,就翻了进去,望着一直昏迷不醒的柳上尉,小心翼翼地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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