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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佑身体软的不像样,头颈无力的向后仰着,呼吸轻的像羽毛。
付京咽了口唾沫,捧着江佑后脑勺,抬起他的脑袋,“江佑,醒醒…”
付京攥了下江佑垂在床上的手,是一片惊心的凉。
付京的心脏在胸腔内咚咚作响,隔着骨骼和皮囊,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几乎是机械性的,用残存的理智和常识,把江佑平放在床上,付京双手上下交握,压上江佑的胸膛。
江佑太瘦,他不敢用力,但按了半会都徒劳无获,直到绝望越发浓重,后面他才开始加大力道。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伸手想要拿手机叫救护车时,房门猛然被人推开,赵林声破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众医护人员。
赵林声一把推开付京,随之医护人员上前,直接横跨到江佑身上为他进行抢救。
赵林声脸黑的像要刀人,靠近江佑时他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
“你让他喝酒了?”赵林声质问着付京。
“是喝了点。”付京没否认,“一杯白兰地。”他补充道。
“白兰地?”赵林声咬着重音,重复这三个字,像是不敢相信。
与此同时,为江佑做心肺复苏的医护人员急切而冷静,“上除颤仪。”
说完,该名医护人员把江佑衣服撩到胸口上面,另外一人将磁片贴到江佑身上,开始为江佑进行电击。
江佑瘦弱的身体被倒吸起来,又重重坠落回床上。
被吸起来的瞬间,江佑腹部下陷,肋骨看起来根根分明,整个人就是薄薄一片。
付京站在一旁,脊背僵硬,沁着一层冷汗。
“江佑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来?”付京看向赵林声。
“他出来给你过生日,搞成这个样子,怎么回事你问我?”赵林声也不管什么上下属关系了,语气恶狠狠的反问付京。
其实我是有一点生气
付京哑口无言,江佑这个样子,他也无心再辩驳多说什么。
时间像被调了慢速,小小的房间内充斥着紧张和急迫。
医护人员心肺复苏和cpr轮番上阵。
一轮又一轮。
江佑胸口被按的一片殷红。
在第四次电击之后,江佑体征回来了。
那双扼在付京喉咙上的手,终于松开。
医护人员将氧气罩扣在江佑脸上后,急忙把人抬上担架。
赵林声脱下外套盖到江佑身上,遮住他一半的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
付京紧随其后,赵林声回过头,“付总好好休息。”
付京被堵在原地。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
房间顿时陷入死寂,付京弯着腰,双臂搭在膝盖上,脱力的瘫坐在床上。
第二天,江佑深夜被送院抢救的新闻梅开二度。
上次还好点,毕竟在国外,这次在国内传的更加厉害。
爆出的照片江佑虽然被遮住了脸,但他一旁的赵林声被大家认了出来。
很多人都知道江佑昨晚是陪付京去过生日,这下付京成了众矢之的。
付京不知道,江佑一个身兼三十八线导演的企业家,为什么有这么高的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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