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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休息室后的行军床发出金属疲惫的呻吟。
沈知意(32岁)把制服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布料剥离皮肤的瞬间,冷气钻进毛孔,但身下男人的体温正迅速烘热那片凉意。
这男人三十五岁,自称做进出口生意,是酒吧里的老面孔。
他翻身压住她,手指插进她的发根。
沈知意没闭眼,视线落在他左腕的手表上。
表扣磨损的位置不对——那是右手惯用者才会有磨痕的表带,他却戴在左手。
他在说谎。
或者,他在模仿另一个人的习惯。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淡淡的威士忌尾韵。
沈知意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
吻深入,舌头交缠,湿滑与滚烫交织。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也喜欢在欲望最高涨时保持清醒。
当他的手滑到她腰侧,她顺势张开双腿,把他拉向自己。
进入的瞬间,两具身体紧密咬合。
他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动作从缓慢试探变得粗犷。
沈知意后仰,让脊椎抵在坚硬的床板边缘,双手撑着床面,承受他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发出【喀、喀】的闷响,像某种倒数计时。
他换了个姿势,从背后环抱她,一手覆在她的小腹,另一手的拇指沿着她突出的脊椎骨往下滑。
这让她感到一阵酸麻,顺着尾椎窜上后背。
她咬牙,反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液体在体内汇流,随着他节奏的加快,她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
红土味混着汗味,那是他鞋底带进来的味道,粗糙、干燥,像台北盆地雨季前的尘埃。
当他终于失控,重重撞入最深处时,沈知意感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紧接着是全身肌肉的痉挛与松脱。
高潮像潮水退去,留下虚空与余韵。
他埋首在她肩窝,胸膛剧烈起伏。
沈知意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观察他手指在付钱时那瞬间的停顿——刚才在酒吧,他付钱时,食指在钞票边缘停了一下,微微颤抖。
她穿回制服,拉好拉链。镜子里的她眼神冷冽,刚才的迷蒙已散去。
凌晨两点半,门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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