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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格兰杰说。感受到他紧紧盯着她的目光,往后退了一步。“它太蠢了。”
“什么事情,格兰杰?”德拉科重复道,身影现在笼罩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但,考虑到他的焦虑,认输了:“就只是——部分关于守护者的传说中提出——这太蠢了,而且显然是杜撰的——提出她们是先知。”
“先知。”德拉科重复道。
“其中一位知晓你何时死亡,而另一位知晓你如何死亡。”
尽管他并不想,德拉科还是战栗了一下。
格兰杰把一卷头发塞到耳后,接着开始嘀嘀咕咕了起来:“当然了,这些都只是猜测。讲故事。这在古老的魔法文本中是很常见的艺术手法。他们喜欢用杜撰的力量给守护者的形象增加神秘感。当然,我也不太相信涉及预知能力的故事——”
德拉科打断了她的嘀嘀咕咕。“你怎么会在这方面的传说上如此思维保守?你可以说和最多被预言、预测、预知的,他妈的该死的‘大难不死的男孩’是最好的朋友!”
格兰杰挺直了身子,看起来准备好了要全力以赴地打赢这场新的战争:“那是一个发生概率极低的事件。”
德拉科盯着远处的空气,用手捋着头发:“我想那两个母夜叉其中之一本要说点什么的。她已经开始押着韵说话了。操。我想知道她知道的是哪一个,何时还是如何——”
“这些传说完全没有事实根据。”格兰杰用符合她“首席书呆子”的身份的语气说道,“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别让这个问题开始困扰你。”
“太晚了。我已经在想了。什么和‘天幕’是押韵的?”德拉科问,“追捕?巫术?”【notes:原文守护者的话是“eyeslikethera-troubledskies”,这里德拉科举的两个例子是“flies(飞行)”“spies(间谍)”。】
不知怎么做到的,格兰杰把她那一大瓶井水挤进了她的连衣裙口袋。这件事的不可思议成功让德拉科从他的病态猜想中分了神。
“——他妈什么鬼?!这是什么东西,‘千袋夹克(theanorakofathoandpockets)’?它是怎么塞进去的?你都没有把它缩小。”
“我可以算是延展咒的一把好手。”格兰杰有些过于轻巧地说道,“我们可不可以——”
“所以你就是这样携带要给巫毒双胞胎的那些不祥的祭品的。”德拉科说。终于,有关格兰杰的谜团解开了一个。“你知道这些咒语是受魔法部严格监管的吧?”
“我知道,谢谢。”格兰杰傲慢且粗鲁地说,“如果我被任何人举报了——我希望不是现在站在我旁边的人,也希望他知道什么才是对他有益的——我愿意支付罚款以换取一些便利。”
“哦,我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你随身携带大批金加隆这样的赃物吗?为了付罚款?”
“不。我携带它们是为了保持平衡。”
格兰杰在她的口袋里翻找起来,有那么一瞬间,德拉科以为她要掏出一袋加隆来砸他的脑袋。但没有:她只是拿出魔杖,挥了一下来显示时间。
“呃——我要来不及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做,但你让我远远落后于计划了…”
德拉科朝着满是蘑菇的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当然都是他的错。“什么事?”
他和格兰杰啪嗒啪嗒地走向包裹在真菌中的井盖。
“一段纯粹的自我放纵的时光。”格兰杰说,“我早就想去了,而且我现在就在附近,但是…”
“但是什么?”
“你也在这里。”格兰杰说,“而我不想要你在。”
“那真是太糟糕了。”德拉科说,“如果我对你的判断力有过任何信心的话,它们刚刚也被你在没有准备任何防范母夜叉们肚子饿了的应急方案的情况下,决定与她们讨价还价的举动给摧毁了。”
格兰杰发出了一声最可能是低声的怒吼的声音。
“不管怎样——什么自我放纵?你有伤风化的恶习是什么,格兰杰?”
“和你没有一点操蛋的关系。”
“我保证不管它是什么我都见到过更糟糕的。”
格兰杰无视了他,将两个人用幻身咒隐藏了起来。与此同时德拉科正忙着猜测她隐秘的小罪行到底是什么:妓院?被拘留?蒸内脏丸子?
他们踏上了那个平台。德拉科听见隐形格兰杰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这口气对于之后那声伴随着他们被扔上地面的长长的尖叫来讲功不可没。
就这样,他们回到了圣杯井花园,并在突然出现的阳光下眨着眼睛。德拉科现在没法立即走下平台——因为格兰杰正像一个溺水的生物紧紧抓着最后一丝生机一样紧紧抓着他。她的心跳和恐惧透过他的戒指雷鸣般地回响着。她抓紧他的双手正不断颤抖。她被吓坏了。
她想要退开,但她的膝盖依旧在打颤,于是她反而倒回了德拉科的身体。
“他妈的——该死的——操蛋的——啊!”格兰杰埋在德拉科胸口喊道。
“精彩的评论。”德拉科说。
他的声音似乎让她找回了自己。她又抓着他冷静了一会儿,然后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低声咕噜了一句对不起并退开了。德拉科扫视了一圈,发现周围并没有麻瓜以后,解除了两人身上的幻身咒。
重回可被看见的形象,格兰杰看起来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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