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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汀然仰头抹了抹脸,后悔以前没好好锻炼。
二月份温度低,洗个澡浴室跟仙境一样,雾气飘飘。他隐隐感觉到发热期快要来临,热水总冲不干净那处黏答答的感觉。
陶汀然胸口起伏着,身体在热水下冲久了皮肤泛起红,他鬼使神差地往后摸了摸,掌心贴合着软乎,心想应该不至于硌得周其律疼。
发热来势凶猛,陶汀然没能在浴室磨蹭太久。
周其律给他拿来睡衣,刚开一点浴室门,就被猛地拽了进去。
洗发水的椰子香与沐浴露的山茶味儿混合,陶汀然信息素的气味混在其中,还是和以前一样淡,但又似乎浓得不像话。
周其律对他的气味敏感,只觉得铺天盖地全是陶汀然的味道,在拉着他共沉沦。
“我想闻你的味道。”陶汀然身上披裹着浴巾,望着他,说,“请给我一点信息素。”
周其律沉沉地注视着他,看他眼皮上的小痣与湿淋淋的眼睛。他缓缓释放alpha信息素,低声问:“现在还反感alpha信息素吗?”
还是会觉得恶心,闻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就反胃。陶汀然抓着他腰侧的衣服,胸膛和周其律紧紧贴在一起,认真地说:“不怕你,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周其律慢慢低下头,侧偏着脸,想要亲吻又似乎在等他答案。
陶汀然圈住他的脖子,肩头的浴巾挂不住,倏地滑下去。周其律眼疾手快在他腰侧截住,呼吸不明显的重了一分。
“就是不一样。”陶汀然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他说得比之前更郑重,更认真,“我们天生一对。”
周其律眼神复杂,他难以读懂。对方低头吻下来时,陶汀然睁大了眼睛,忽地有些想要哭。
他搂得更紧,闭上眼睛,主动张开了唇。
彼此紧密得不分你我,陶汀然浑身提不起劲儿,他尝到周其律喝过的葡萄汁的甜。
陶汀然不害怕和周其律做这种事,但真躺床上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畏缩。
紧张加不自信,他把勉强蔽体的浴巾往腿上拢了又拢。
周其律站在床边看他往里挪,忽地俯身,大手撑在床边,随后另一只手攥住陶汀然的脚踝猛地拽了回去。
“啊!”陶汀然心快跳出嗓子眼,条件反射翻跪起来,挡住不着一缕的下。
膝盖半跪,手肘无力没撑起身,他想藏的地方半点没藏住。
oga发热时能自动分泌,此刻正顺着皮肤缓慢往下淌。
陶汀然在oga中骨架算大的,但比起alpha还是差远了。
除了眼皮那里,隐秘的地方还有有一颗小小的痣。周其律突然很想亲吻那颗漂亮的痣。
颈侧与太阳穴的青筋因强压望而暴起,他只扫了一眼,旋即扯过床上的被子将陶汀然盖得严严实实。
“我去拿吹风机。”周其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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