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点了下头,没说话,仍有些心不在焉。 “到时候我们需要找地方过夜吗?”她又问。 “应该不用,”终于,他分神瞥了她一下,“但得在外面吃饭。” “不要紧,我可以负责备一点东西。”帕萨莉点点头。 汤姆看了她一眼,这回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的时间长了一些,眼中一瞬间划过欲言又止。 帕萨莉捕捉到了这转瞬即逝的犹豫,稍微想了一下,然后试探般地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想下了火车就直接去,”她的提问似乎让他放松了下来——好像他原本就想提起这个,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很不寻常,汤姆很少吞吞吐吐,但每次这样都意味着做出了某种令她难以接受的决定。 帕萨莉不由自主紧张起来,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之后,不论怎样,我都不打算回慈善院了,”果然,在同她对视了几秒后,他又说。 帕萨莉望着他,不确定该给出什么回应——事实上,这种事早晚会发生,她以前就有所预料。汤姆痛恨慈善院,如果有机会,肯定不会再回到那里。她也一样。 然而,不再回慈善院也意味着离别——这倒不是说他们马上就会分道扬镳,而是没有了慈善院,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某种经历就会永远消失在以后的生活里,最终随时间的流逝被逐渐淡忘。他们不再会处于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场所,而是进一步融入周围,加速与彼此分离。 可跟未来的发展比,慈善院代表的分量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哦,好吧,我也不想回去,”于是,她马上掐住了脑海里翻滚的思绪,以避免随之产生的情绪影响判断和沟通,继而装作不在意地问:“那你想好接下来的去处了吗?” 他又谨慎而克制地瞥了她一眼,点了一下下巴。 帕萨莉稍微安心了一点——现在不是她多愁善感的时候,接下来他要去见父亲了,她起码先陪他做完这件事再说。 然而,汤姆并没说完。 “……我在圣诞节的时候就想好了一切。”他又补充,可欲说还休的味道更强烈了,弄得帕萨莉感到心又被吊起来了。 汤姆扫视了她一眼,顿了顿,像是在确认她不会因此生气——见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在等下文,才移开目光,轻微吞咽了一下口水。 见状,帕萨莉越发紧张了——看来他还没说出最重要的决定。 然而,他沉默了下去。 “其实我没找到我的父亲,因此并不清楚他的身份,”最终,在又安静地走了一段路后,汤姆突然再次轻声开口,听上去像是下了一番决心才决定坦白这件事,同时身体越发僵硬起来,呼吸也变得有点不稳,视线直直地盯向前方走廊的尽头。 “哦,是吗……”她有点惊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外祖父。我找到的是我的外祖父。”又过了几秒,他调整了一下状态,似乎冷静了一些后又说,不过语气里仍透露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犹疑。 好像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好事。 帕萨莉的心跳开始加快——这是她没有料到的,却觉得比原先预想的状况好点。 设想一下,如果他直接找到父亲却被对方嫌弃,那种打击肯定比被外祖拒绝或利用严重得多。何况,参考她自己的情况,母亲一方的亲人很可能不会那么冷酷无情。也就是说,汤姆有可能最终会同她一样,被外祖家收留。唯一可能的麻烦就是,兴许长大后得给家族卖命。 想到这里,她由衷为他舒了口气,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心里的分析说了出来:“虽然你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可如果找到了外祖父母,我想他们会很欢迎你——毕竟你聪明优秀,还受人欢迎。不瞒你说,当初艾弗里家见到我时,即便不太高兴,表示不能把我记在族谱里,但还是愿意提供帮助和关照。而他们的确也做到了这点。我也确认过了,一般纯血家族的巫师都不会抛弃有血缘的后辈——因为纯血家族会出现一些哑炮,所以很珍惜每一个有魔力的巫师后代。像你这样的,就更不会被拒之门外。” 汤姆没吭声,但帕萨莉明显感到他的气息笃定了些,神态又恢复为平时私下里冷淡骄矜的模样。像是不在意般,他点了点头。 “明天车站见。”然而,走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他停下脚步,垂眼注视着她时,脸上又流露出一丝试探和不确定。 她点了点头,冲他露出安抚性的笑容,忍住想去拉他手的冲动,回应道:“到时候见。” 一直以来,帕萨莉都不是很喜欢霍格沃茨特快载他们离开学校。因为终点永远不是令人愉快的地方。 今年暑假显然也一样——尽管艾弗里家允许她跟妈妈度过假期,甚至对家族部分成员默认了她的存在,但他们带给她的那种寄人篱下感始终挥之不去。除此之外,她还要陪汤姆去找他的外祖父。 她暗暗给自己打了好几遍气——倘若他们瞧不起汤姆,她就为他出头。哪怕他不在乎。 火车在临近中午时分到达国王十字车站。告别朋友们后,帕萨莉等在了车站入口处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没过一会,她便看见汤姆在不远处也跟威夫特他们说了再见,接着随排队出站的人慢慢移动,直至出了站口。 之后,帕萨莉一直等到站台上所有同学都离开,才最后一个走出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车站外属于普通人的世界。这里熙熙攘攘,显然战争也没能影响人们出行。最初,眼前的场景有些令人茫然,但她很快就看到汤姆正站在一个报摊前,正低头翻着摊位上的其他刊物,胳膊下夹着一份已经买好的报纸。 见她过来,他便直起腰,告别摊主,打了个手势表示去其他站台。 “我们得去四又七分之二站台1,从那里出发去最近的一站,之后下车找骑士公交。”他边说边伸手拿过了她手里的箱子,让她有点不自在。 “你最好跟紧我,这里人很多。”没走两步,他又回头说。 可汤姆身高腿长,走得又很快,帕萨莉跟在他身后有些费劲,再加上被来来往往的人挤来挤去,有点心烦,便拉下脸,以伸手抓住他的手作为回应。 汤姆立刻不再说什么了,紧紧拉着她,开始在人群中穿梭起来。 显然,他提前做足了功课,知道在哪里买票,在何处进站,领着她几乎毫无停顿地一路疾走,最终登上一辆已经停在站台内的蓝色火车。 直到此时,帕萨莉才舒了口气。 “真不敢相信你以前居然也跟你妈妈出过远门。”见她一落座就迅速解开帽子,用帽子不停扇着风,他撇了下嘴轻嘲,不过眼里并没有恶意,只飞快掠过一丝不明显的好奇。 “我们那时候出行可没这么多人。”她不服气地争辩,不想承认自己一直以来在这方面都有点娇气,以前跟妈妈坐车,如果碰上人挤人,也总闷闷不乐,要很久才能缓过情绪来。 但随即她又反应过来,汤姆居然主动挑起关于她和妈妈过往生活的话题。这可真令人感到意外又有些难受——果然,他对素未谋面的亲人还是心怀期待的,就像她初次见到艾弗里夫妇时一样。 想到这里,不知自哪里冒出一股力量,让她生出一种近似鲁莽的想法:如果汤姆的亲戚胆敢侮辱他,她就扑上去冲他们每个人的鼻子都揍一拳。 不过,她马上又为这个念头感到难为情,闭上嘴开始翻自己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书和午餐盒。 汤姆也没再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 他们默默地分享了午餐,接着找地方换下巫师长袍,穿上正常衣服,各自看起书来,直到火车开始减速,汤姆就立即放好书,帮她迅速把东西收拾起来,拽着她走到了车门口。 帕萨莉直到跟着汤姆出了站,才意识到他这么匆忙的原因——他们下来的地方是个小站,火车通常只停留几分钟就会开走。 出了站,沿着车站走了一阵,直至看不到一个人,汤姆才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魔杖,高高举向了空中。 什么也没发生。 就在帕萨莉有点犹豫是否也要做出同样的举动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和喇叭声。接着,几秒内,一辆紫色的双层巴士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她又眨了眨眼,那辆公交车便停在了面前。车刚停稳,车门便咣当一声打开了,从上头下来一个有点邋遢、斜挎背包和售票箱、手里拿着针织物的胖女士。 “哦,你们好,去哪?”上下打量了他们一下后,她问,手里的毛衣针没停。 “莱斯特郡2。” “9西可6纳特一个人,如果你额外付钱,可以得到牙刷或者冰柠檬水。”女士说。 帕萨莉赶忙伸手进口袋里拿钱,汤姆却已不知从哪里摸出车费来,付给了她。 售票女士接过钱,咔咔地转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售票箱手柄,打印出两张车票递给他们,随即让开身子,放他们上车。等帕萨莉也迈上台阶时,她又提高声音提醒走在前面的汤姆:“你们可以往里面去,那里有双人沙发,旁边是双人床,够你们亲热一路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