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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拥抱了彼此,便迫不及待谈论起这些年的经历。 但小萨莉毕竟处于孕中期,没过一会就面露疲惫,米莉安便催她去休息。 不一会,奥古斯特也回来了,带回一堆母婴用品,不少是a&p的产品,身后还跟着一个家政人偶。 “她什么都好,可就是懒得照顾自己,生活一塌糊涂。”奥古斯特指挥人偶将东西放到该放的地方时,米莉安压低声音告诉帕萨莉,“那个坏小子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骗了她……” “莉莉安,亲爱的,蒂姆并非一无是处,他非常擅长打理家务和照顾别人——不过,我得承认,跟小萨莉相比,他的确太普通了一些。好在现在他们分手了,小萨莉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让我们往好处看吧,好吗?”奥古斯特的耳朵依然很尖,捕捉到了关键词后立刻为女儿辩解。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不说了,行吗?”米莉安认命地举起双手,接着对他翻了个白眼,做口型对帕萨莉抱怨“他就是无理由护着她,所以她有时候才会犯一些不该犯的错误”。 四天后,帕萨莉因担心国内局势和阿尔法德的安危,想回英国了。开口前,她灵机一动,劝米莉安留在这里,跟奥古斯特一起照顾小萨莉,“她现在更需要你们的陪伴。不然我想她也要担心——英国的局势并不算好。莉莉安,她还怀着孕,不能过度忧虑。” 米莉安脸上果然出现了动摇,最终点点头,当即表示再过几天,等奥古斯特彻底把小萨莉安顿好,就回去找她和阿尔法德。 过后,帕萨莉向奥古斯特悄悄明确了一下——已经做了外祖父母,他们不能不为下一代考虑——作为丈夫,他得尽量把妻子留在这里。他既复杂又感激地点了点头。 回到英国后,事情喜忧参半—— 一方面,阿兹卡班出现了史上最大规模的越狱,很多战斗力强悍的前食死徒重获自由,人人自危,让帕萨莉不由庆幸没相信阿尔法德轻描淡写的来讯; 另一方面,西里斯的女友艾米莉亚也怀孕了,他们决定趁局面进一步恶化前先把婚事定下来。婚事让阿尔法德和帕萨莉因局势而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婚礼匆忙但温馨,双方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都到场,见证了两个年轻人宣誓接下来的人生要陪伴彼此。 “我希望你们也能最终在一起,阿尔法德舅舅,帕萨莉舅妈,等我们结束这一切——虽然我们都知道这并不容易。” “我们只是朋友,西里斯,”这回,阿尔法德抢先微笑着平静地说,“不过我们都很想结束这一切,我还想看着你们的孩子出生、长大呢。” 西里斯并不相信——或者说,这么多年舅舅和帕萨莉反复的澄清在他看来无疑是为避灾的言不由衷——不过,他还是上前拥抱了一下自己的舅舅和帕萨莉,然后擦了擦眼睛,看着帕萨莉嘟哝:“我们会结束一切的,我保证。” 可作为凤凰社成员,这对新人注定无法享受一个正常的蜜月旅行——婚后仅休息了一周,他们就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与此同时,自阿兹卡班越狱事件后,来自黑暗势力的暗杀、暴力、监禁事件开始变得频繁和具有组织性,越来越多普通人因此遭殃。连小孩都感觉到黑魔头已经重整旗鼓,蓄势待发。人们不再敢出门了,街道上开始变得冷清、萧条。 帕萨莉担心西里斯的安危,更忧心汤姆再度掌权后制止他会变得更难,最终决定为凤凰社每个人都配备了防护装置和战斗人偶,并决定将这种移动保护装置布置到其他居民区。 “萨莉,你这样会让食死徒认定你是他们的敌人。我希望你能为我和米莉安都想想——她现在被小萨莉和她的女儿绊住了,非常担心这边,我却没把实情告诉她。要是你出了事,我难辞其咎。”阿尔法德严肃又着急地说。 “但你为我和米莉安想过吗,阿尔?你和西里斯可都是凤凰社成员。而且,既然我们已经合伙开店,不论事实如何,他们都不可能真的认为我跟凤凰社无关。而且我受够了每天经历这些爆炸,它们弄得我耳朵和头都疼。”帕萨莉抱怨。 果然,事情如阿尔法德所言,临近圣诞节,a&p遭到了好几波攻击——有人在店外安放爆炸装置,还有人试图闯进店里攻击她,另一些则想绑架她。不过,得益于帕萨莉的装置和对店铺的防护魔法,这些企图都宣告失败。 到了圣诞节,应米莉安邀请,她前往埃及,也了解了小萨莉的情况——她现在处于孕晚期,下身浮肿得厉害,晚上也睡不好——不知为什么,她开始对安神以及睡眠药过敏,似乎怀孕改变了她的体质。 看着米莉安的大部分注意力果然放在了女儿身上,帕萨莉放下心来,明白至少这几个月她都能安然无恙了。 节后,一再向米莉安保证会注意安全并及时告知英国的局势后,她回到了店里,继续加紧炼金术方面的研究并给战斗人偶升级。 到了初春,对角巷已经空谷足音,一些店铺关了门,还有一些玻璃被砸,看上去被狠狠洗劫过一番。 与此形成反差的是魔法部,他们一方面为确保不会再有类似“伏地魔复活”之类的言论从霍格沃茨传出,不停地折磨和打压以哈利为首的学生,另一方面则强迫以《预言家日报》为主的一众报纸声称“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当然,由于太过恐惧汤姆的东山再起,他们还指使报纸把矛头指向了邓布利多教授,指责他利用了哈利的的虚荣心,暗自组织人马制造混乱,以此削弱魔法部的权威,壮大自己的威信。 这些消息让帕萨莉开始为魔法界的未来担忧并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与邓布利多教授谈谈,进一步配合凤凰社的行动——汤姆还没有完全获得对魔法界的控制权,而一旦他得逞,阻止他就更难了。毕竟魔法部已经乱了阵脚,为维护自身利益竟然攻讦与自身立场一致的正义人士。等他们真调整好状态,估计已经来不及了。 整个魔法界的气氛越来越阴沉压抑,直到六月的某一天,身为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也是西里斯妻子的艾米莉亚来到了店里,她一下就明白,终于还是出了大事。 “梅尔宾斯小姐,西里斯受伤了。昨天波特先生和朋友去了魔法部,撞上’神秘人’和他的人。西里斯和同伴前去支援——在战斗中,他被黑魔法击中,现已陷入深度昏迷。阿尔法德-布莱克先生正守着他——我想你需要知道这件事。”她开门见山地说,并拒绝了帕萨莉的茶水和坐一坐的邀请,表示自己还得去魔法部上班。 “我想等布莱克先生稍微腾出手,会跟您说具体细节——因为我还不知道这事具体是怎么发生的。”看出她想询问细节,艾米莉亚立刻补充,语调依旧很平稳,可颤抖的下颌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显然,跟你一样,他也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有了自己的打算】她走后,帕萨莉立刻问汤姆的灵魂,后者语带讥讽地回答,【所以我当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过,既然他现在完全陷入了‘要杀死那个波特小子才能让一切回归正轨’的死局,一定会为此做些什么。尤其是一切都始于特里劳尼后人有关他和波特男孩的预言,他就必须要完整得到它。众所周知,包括那个预言在内,所有预言都在魔法部的预言厅——顺理成章,他当然得想方设法把它弄出来。可显然,亲自贸然前往并不稳妥,因此借那个波特男孩之手更方便安全……这不难猜,不是吗?】 帕萨莉陷入了沉默——这是她的疏忽。而且因为背着它制定了计划,它本来就一直在跟她闹别扭,因此更不可能会提醒她,特别是她最近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炼金术研究上,都没怎么跟它交流。但她很快又意识到,现在比起自责和怪罪汤姆的灵魂,更重要的是必须去医院看一眼,尤其是阿尔法德——他一定深受打击。于是,她嘱咐了人偶看店,自己则赶向圣芒戈。 阿尔法德看上去更像一个老人了,满脸沉重、疲惫,挺直的脊背似乎都弯了一些。他怔怔地看着脸色苍白、陷入昏迷的西里斯,似乎也迷失在了思绪中。 “阿尔。”她眼睛一热,喉咙发紧,仿佛看见了当初妈妈病重时的自己。 阿尔法德抬眼看过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的一瞬间,回过了神,立即站了起来。 帕萨莉冲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阿尔法德僵住了好几秒,才默默回应了这个拥抱并用略沙哑的声音说:“我没事。西里斯也还活着。” 这话让她的眼泪冲出了眼眶——现在的阿尔法德实际上跟她一样,身边只剩下一位有血缘的亲人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西里斯于阿尔法德好比妈妈于她,代表着家。 “这事得怪西里斯自己太莽撞了,”阿尔法德低声说,声音也颤抖起来,“你给他的战斗人偶也没带,就跑出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帕萨莉放开了朋友,擦了擦眼睛,赶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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