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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点心、茶和教授自带的蜂蜜酒都摆上了桌,教授以聊家常的口吻开启了谈话:“我很高兴西里斯和艾米莉亚终于定了下来。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需要这种喜事。” 帕萨莉赞同又暗自紧张地点点头,汤姆的灵魂则冷笑了一声。 “我想,如果能看见你跟阿尔也携手人生,他们也会很高兴。”邓布利多教授接着说,透过一对半月形的眼镜对她露出有些八卦的微笑,“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你这次愿意更‘深入’参与到反击伏地魔的战斗中吗?” “我想您误会了,教授。我们只是朋友——不过,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既然这回他得呆在英国,我就得想方设法保护他。”尽管一瞬间意识到顺从教授说能让情况更简单些,帕萨莉还是尴尬地笑了一下,选择澄清,同时努力忽略汤姆灵魂对此生出的满意。 “……原来如此。”望着她半晌,邓布利多教授的蓝眼睛里透出遗憾,却也没再纠缠下去,而是以令人措不及防的方式切入正题:“既然如此,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吗?我在调查有关伏地魔的事,你是否能把你了解的有关他的事告诉我?” “……有关伏地魔?” 帕萨莉脑子里空白了几秒,才飞速转起来,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这位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白巫师要亲自对付汤姆了,否则没理由对这些感兴趣。 汤姆的灵魂也紧张了起来。 “我想,作为一同在孤儿院长大的前朋友和未婚夫妻,你无疑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邓布利多教授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露出理解的表情,继而又温和地解释道。 帕萨莉转开了视线,担心和恐惧开始丝丝缕缕从心底渗出——如果邓布利多教授亲自上场,汤姆本人基本上没希望了,毕竟相比带领巫师界打败格林德沃集团、经验丰富、思想睿智的巫师,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理智和远见。而且教授亲自下场也意味着她的计划可能因为他人的强力参与而出现变故。 何况提到“孤儿院”和“未婚夫妻”也让她心脏和胸口又一阵收紧,尽管距离他们的童年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年,他们订婚的事也像发生在几个世纪前。 邓布利多教授还在等着她的回答,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帕萨莉没敢跟教授对视,却也没有费心遮掩情绪——本能告诉她,撇开成因不谈,担心、忧虑、紧张和回避本身放在时下任何一个汤姆的旧故身上都再合理不过,掩藏反而会令人生疑。 “我不想再谈到他,也不敢说真了解他……我尝试过改变他,但显然失败了。”盯着窗外半晌,她叹了口气,不情愿地将部分实话说出来。 【你没有——你在你妈妈和我之间选择了前者】汤姆的灵魂立刻反驳,她没顾得上搭理它,因为邓布利多教授正耐心地等待着她的下文,显然在以一种温和但坚决的方式在逼迫她透露更多东西。 察觉到这一点,她只好以退为进地反问:“您想知道关于他的什么呢?” “什么都行,你们以前在学校和离校后相处的细节,任何你愿意分享的东西——当然,我并非想窥探你的隐私,我无意冒犯,只是这对接下来阻止伏地魔很重要。”邓布利多教授立刻说。 见教授这么说,她明白这场谈话没那么容易结束,却还是别开眼睛,挣扎了一番:“……如果可以,我不想回忆跟他有关的一切。我们曾经有过一些快乐的时候,但一切都……结束了。” 【不,并没有】汤姆的灵魂立即在她心里反驳,【我们……你不可能拥有别的男人,而我也……】 “看在梅林份上,我现在不能分心,汤姆!”她终于受不了了——应付史上最具经验和智慧的巫师已经够难的了,它还要捣乱,“如果你不想我把我们以及有关你的事说漏嘴,最好保持安静,我需要集中注意力!” 它撇了撇嘴,最终听话地表示了顺从。 “我记得你曾来找我,承认了当年嫁祸海格害死伊丽莎白-沃伦小姐的事——如果我没弄错,那应该是你们关系终结的标志。”邓布利多教授开口了,尽管语气里充满同情,却依旧冷酷地无视了她的回避并决意将话题进行下去。 这是个绝妙的突破口——十足地引人敞开心扉。但于一个不愿透露细节且已有自己打算的人而言,却十分难以应对。 帕萨莉有些坐立不安,恨不能立刻离开或突然发生点什么,好中断眼下的谈话。胸口开始生出丝丝厌烦和火气——先是汤姆为了一己私欲对她展开全天候监视,现在史上最伟大的巫师也要为魔法界试图掏出她心底最隐私、最不堪回首的过去并扰乱她的计划,真是够了! 但理智还是让她只垂了下眼睛,轻微点了下头。同时,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和汤姆分手的真正原因—— 因为他,妈妈的至交、她的朋友和老师赛迪莫斯惨死在食死徒手里——他们没有直接杀死她,但对她施加了暗无天日的囚禁和虐待。如果不是赛迪莫斯自己有法子结束生命,那样的日子还不知会持续多久。这件事让她彻底认清,她和汤姆已经走上了对立面——不论她如何不愿正视现实,情况都如此。于是,哪怕汤姆拒不接受,她也坚持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此为止。 随着过去种种开始在脑中迅速掠过,她胸口越来越沉重,愈发呼吸困难、喉咙发紧,眼眶开始有烧灼感——尤其在此刻,她忽然意识到,得知消息的那天甚至是他们的订婚宴。而知道这个噩耗的几分钟前,他们还那么幸福——她是那样幸福。而这之后,一切都开始向着无法挽回的地步狂奔而去。 但她不可能将这些告诉眼前之人,否则就不得不将更多细节说出来,而说得越多,关于汤姆的细节就会暴露越多。她不能把汤姆放到别人手里。尤其是作为史上最伟大、智慧的巫师——一个带领魔法界打败格林德沃集团的白巫师——他不会对汤姆手下留情。 汤姆只能是她的,属于她的计划。这一回,他必须得按照她的计划来,任何人都别想介入或者改变这一点。 这倒不是说她只在意他们之间的恩怨,置汤姆所做的一切于不顾,更毫不在意当下其他人的死活——事实上,他犯下的事、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是花几辈子都无法弥补的——可只有按照她的计划,他才能在改正自己错误、为犯下的事做出弥补的同时,度过一个真正像样的人生。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她的人生遗憾才能得以填补,她才能放心离开。 “请原谅我,但我觉得以伏地魔的为人,我不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所以,你是怎么毫发无损地离开了他呢?”良久后,邓布利多教授再次打破沉寂,声音变得很轻,深深地望着她,给人一种巨大触动,似乎他也有过类似经历,因此很能理解她当时的感受。 “他已经不需要我了。他有更好的东西了。”帕萨莉只瞥了教授一眼,就再次移开了视线,用冷漠的口吻陈述,怀疑教授是否真能体会她的痛苦。但她此时也顾不上在意旧伤被撕得更开——他在野心和她之间,最终选择了前者,甚至没在抉择时有过一丝一毫的纠结——此时更关键的是要集中注意力控制情绪,注意措辞,不因对汤姆的怨气而说出不该说的东西。 “更好的东西?我能知道是什么吗?”邓布利多教授平静地问,尽管他的口气给人一种已经知道答案的感觉。 “权力。他已经有了说一不二的话语权,因此面对我的分手,只象征性地愤怒了一小会,就接受了现实,不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事实上,从那之前很久起,我们见面和交流的次数就已经很少了——可以说,我们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帕萨莉盯着窗外不远处一片漆黑的店铺僵硬地说,暗暗掐了自己的腿好几把,避免让声音流露出更多怨恨、失望和愤怒——既有对汤姆的,也有对邓布利多教授的:“虽然我曾以为能改变他,也尝试过很多次,但……” 但汤姆依旧我行我素,在摧毁自己健康、前途和魔法界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哪怕已经身体尽毁,哪怕两年前他才在她的努力下稍微恢复了一些力量。 想到这里,她不禁站了起来,走向窗户,因为不这样就难以完全保持冷静—— 难道她当初要回应他的数次试探,应邀加入他的队伍,像个保姆一样每天盯着他才能避免这一切吗? 帕萨莉忍不住冷笑了一下——恐怕那样,事情也不会出现任何变化——汤姆的固执无人能敌。那时她还要守护妈妈,不可能为了他搭上自己的计划、人生和喜好。而且,她也怀疑哪怕真做出了那种程度的牺牲,他会否选择看在他们感情的份上放缓对极端危险魔法的追求。 如果我们能一起工作最好不过,就像以前在学校的周刊社团。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对管理方式做出一些改变……我认为他会考虑你的想法、尊重你的某些决定。我们其实才是最合适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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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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