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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这几步,两边卡座不断有人对江峤发出邀请。 江峤视若无睹,他的目标很明确。 二楼的环形玻璃消解了些许音浪,暧昧色的灯光不清不楚地萦绕。 “二一零……”江峤念叨着门牌号。 找到了。 咦?奇怪,这个“零”怎么印得这么小,怪格格不入的。 江峤沉思片刻,敲了门。 屋里传来低低的男声,夹杂在楼下的音浪中,有些听不真切: “进。” 江峤推开门,高级香水的味道迎面赶来。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透进的月光,聊胜于无。 隐约能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男人,清冷的月色勾勒出他的轮廓,似是被西装裹挟,线条优雅矜贵。 “怎么不开灯。”江峤下意识抬手在墙壁上摸索,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男人在月色下的剪影朝着江峤这边转过头,却冗长地沉默着。 “还生我气?”江峤也懒得找开关了,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光在男人身边坐下,“你看着不像是小心眼的。” 黑暗中,男人鼻底发出一声轻嗤。 江峤不着痕迹地靠近男人,忽然,一抹香味钻入鼻子,惹得他身子一抖。 这香味太熟悉了,可以说一天里有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和这香气周旋。 是他老板霍敬禹很钟爱的一款香水味。 “你也喜欢这款香水么。”江峤将整个胸膛贴在男人臂膀上,一只手沿着西装的纹理缓慢上游,落在男人的领带上。 “下次,换个款式。”江峤仰起头,夜色浓重,只隐约看得清男人的面部轮廓,“我不喜欢,我老板天天涂这种香水。” “是么。”男人压着嗓子,声音磁沉。 江峤点点头,手指钻进男人的西装领,用两根手指娴熟地捻开扣子。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倒意外的轻车熟路。 “不说那么多了。”江峤将头仰得很高,鼻尖轻蹭着男人的下颌。 “快点艹我吧,这次让你得逞就是了。”他的声音极轻极慢,尾音像钩子。 江峤热情奉献,却并没等到任何回应。 黑夜中,男人寒潭般的双眼一动不动垂视着他。 江峤不想忍了,一把抓过男人的领带,带着他往大床的方向拖: “装什么矜持呢,打电话到我工作机差点毁了我的工作,要是我被老板开除,你得养我。” 男人身形明显一顿,下一秒,大高个子被江峤轻而易举捉去了床上。 刚把男人压床上,江峤就火急火燎地扯人家裤腰带。 弄了半天,纹丝不动。 面对死活打不开的腰带,和纹丝不动的男人,江峤合理怀疑,搁这跟他玩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一想到那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此时装得一本正经,兴许是为了玩情趣,让他着急,让他主动往上骑,像个没有理智的贱货烂货骚货…… 江峤瞳孔一颤,忽然意味不明地回了下头。 想的东西太刺激了,后面忽然涌出来了。 他哼哼唧唧两声,长腿一跨,骑上男人腰胯。 隔着细腻的羊毛布料,江峤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人巴似乎充血得厉害,正不断的、不断的…… 膨胀。 江峤双手死死撑住男人的小腹,指尖在颤,眼睛也睁到了极致。 原来这就是,真的和假的区别。 虽然现在的玩具已经进化到可以加热模拟人类体温,但终究是科技受限,和真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哥哥,好哥哥,快把腰带解开,我不会~”江峤伏低身子,用鼻尖一下一下蹭着男人的下巴。 忽然,黑暗中隐约传出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 “怎么这样。” 江峤还没来得及回味这句话,肩上落下一只大手,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脑袋磕进枕头,骨肉的重量狠狠压了下来。 温热的舌头冷不丁地落在颈间,沿着肌肤纹理发泄式的啃咬、舔舐。 江峤第一次被舔,很痒,他下意识抬手要把男人推开。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往他头顶一扬。 膝盖顶开双颓,不重不轻地…… 安慰着中间。 江峤高高仰起脖颈,滚烫的电流顺着身体激流勇进。 欲味辐射贯穿了所有的理智,江峤被弄得舒服的要死,下意识送上嘴唇。 两舌肆意纠缠,吮吸着舌根,不断分泌出津液。 男人的气息像一张网,将江峤全数笼罩,连同他的意识一并裹挟。 好爽,好舒服。 …… 细长的双腿搭在浑厚的肩膀上,两只月牙似的脚丫随着节奏一晃一晃。 “再用力一点……”江峤断断续续吐出一句。 工作里,他是滴水不漏的精英;生活里,是可靠的儿子、长兄。 可现在,意识清楚地告诉他,他是个不满足于玩具,渴望男人到对着姓名都不知道的人随意吟叫的口口。 男人实在粗暴,有几次弄的江峤张口喊疼,可对方并没怜香惜玉的意思,听到喊疼,反而动作更狠。 江峤到后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记不清到底弄了多少次。 闭上眼睛之前,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眼小腹。 第一次这样圆滚滚的。 窗帘尚未完全闭合的缝隙里,探进了清晨第一缕阳光。 江峤挣扎着睁开眼。 疼,瞬间涌上来的是钻心的疼。 嘴唇、腰、洞,全都疼。 他扶着腰坐起来环伺一圈,周围空无一人。 江峤忍着钻心的疼下了床,喊着:“无名氏,你走了么。” 无人回应。 江峤叹了口气,坐回床上。 一搭眼,却见床头柜上摆着只餐盘,盘盘罐罐都是些精致小食。 下面还压了张小纸条: 【吃完早餐再走。】 江峤渐渐蹙起眉,打量着那几个劲悍有力的大字。 ? 这字迹,有点眼熟。 江峤随手捏起一块蛋糕,边吃边打量这张小纸条。 吃一半,他忽然想起,常在网上看到,男男内赦如果不及时清理恐将引发高烧。 他拖着残破的身子一瘸一拐去了卫生间,路过镜子,看见满身红痕。 江峤喉结滚动了下。 太疯狂了。 他根据之前看过的教程,忍着钻心之痛将手指送进去,抠挖半天—— 呦,那男人竟然给他清理过了。 江峤抿嘴笑笑。想不到看着挺乖张一人,竟意外的细心。 随意抬头一瞥—— 完蛋,要迟到了。 江峤很少出现这种失误,穿着沾满烟味酒味的半透衬衫,头发微乱,想着秘书办里有备用的西装,至于味道,只能多喷点香水掩盖。 赶在最后一分钟,江峤冲进了公司大门,打卡成功,这时,繁忙的步子才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松弛。 “江秘书早上好呀。”前台小姐热情打招呼。 江峤微笑点头,前台小姐忽然冲他神秘兮兮地招手。 他附耳过去,便听前台问道: “八卦一下,霍总最近是不有啥好事。” 江峤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前台小姐继续道: “刚才我在餐厅碰到他,他竟然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还对我们说辛苦了!” 江峤:…… 本该是人之常情,到了霍敬禹这里堪比陨石撞地球,他在员工心中的形象,也是史无前例了。 江峤笑笑:“抱歉,我无权打探领导隐私。” 说完,他迈着疏阔的步伐进了电梯。 刚进去,终于是绷不住了,一把扶住后腰,狼狈地岔开双腿。 一会儿买点药膏涂涂。 这么想着,思绪又飘回了昨晚的火热。 疼,是因为太大了。 江峤扪心自问,活到这个年纪没见过这么大的。 下次还找他。 江峤站在总裁办门外,仔细嗅闻着衣服。 喷了太多香水,他也分不清到底还有没有烟酒味残留。 硬着头皮敲开门,将工作文档递过去: “霍总,这是您要的文件。” 江峤敏锐注意到,这次霍敬禹竟破天荒地抬头看着他,想以前,都不拿正眼瞧人的。 霍敬禹收了文件,又莫名其妙地打量了江峤两眼。 江峤担心被他嗅闻到烟味,忙转移注意力: “三叶商事的合同书我马上去取,差不多赶上饭点,您中午想吃什么,我带回来给您。” 霍敬禹沉默片刻,低低开口:“不用。” “不用帮您带午餐是么?” “都不用。”霍敬禹移开目光,“合同书我会换派人员去取,你忙你的。” 江峤疑惑:“这些工作一向是我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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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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